他后来对我说,那天他手上同时压着四份报告要审,连我的名字都没仔细看。

    "蒋淮"三个字在他眼里就是三楼角落里那个按时交活不添麻烦的透明人。

    第十一天。

    我在公司收拾最后一批东西。工位上的台历还翻在九月十四号那一页——苏蔓消失的那天。

    我把台历扔进了废纸篓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二十三分,三楼的安静被打破了。

    周志远从他办公室里冲出来,手机贴在耳朵上,整张脸拧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