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痴飞到小黑塔本源跟前,很是自责的安慰:“塔哥,我不该霸凌你的,都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小黑塔嘴角猛的抽了下:“痴妹,我知道你的实力越来越强了,跟着你主人一路突飞猛进,而现在的我,怕是连你一剑都扛不住,我明白我的份量了。”

    “塔哥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没有看不起你,我刚才就是单纯的想断了你的邪道,为你以后着想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以后不会再乱说话了,说错一个字都有可能掉掉脑袋,唉!”

    小黑塔说完,本源之气飞到一处底座上坐了下来:“痴妹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
    “塔哥,我……”

    斩痴还想要说什么,见小黑塔气息完全内敛了下去,无奈离开。

    斩痴走后,小黑塔长长松了口气:“这把疯剑太可怕了,它居然想斩断我的妹之大道,说到底还是我实力不够,如今与它差距是越来越大,得抓紧证道才行。”

    塔外,小黑塔没了动静后,秦关和南柔也没再理会它,二人坐在饭桌前,惬意的吃着桌上的饭菜。

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
    醉意微醺,南柔慵懒的靠在秦关怀里:“夫君,这感觉真好,咱们已经好久好久没在一起这样吃过饭了。”

    凡尘烟火,褪去了沙场杀伐,大道纷争,只剩下此刻人间的温柔。

    秦关将南柔往怀里搂了搂笑道:“是啊,这样的时光真是难得,央的万古谋划可算是度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南柔眉眼弯弯,鼻尖蹭了蹭秦关的下巴,声音软糯:

    “我不求夫君登临大道巅峰,也不求你执掌乾坤万域,只盼往后岁岁年年,都能像此刻这般,有饭菜温酒,有你伴在身侧。”

    秦关低头望着怀里的南柔沉声轻叹:“大道纷争不息,有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。”

    听到秦关的话,乖巧的南柔突然蹭的从怀里退开,气冲冲道:“以后不准再丢下我了,你这样做很自私!”

    “好好,下次不会了。”秦关摇头一笑。

    “下次,你还有下次?”南柔一把捏住秦关的耳朵,不过她并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秦关眉毛一挑:“怎么,又想打我?”

    南柔美眸眨了眨笑问:“夫君我若是打你,你会不会还手?”

    会不会还手,听到南柔的问题,秦关摇头笑道:“不会,我哪里舍得打你。”

    南柔松开手,轻轻揉了一下秦关的耳朵软软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秦关突然坏笑:“我虽然不舍得动手,但可以动别的地方惩罚你啊!”

    南柔脸不红心不跳:“那你放马过来好了,反正我刚才吃的都是超级辣的菜。”

    秦关嘴角一抽:“好啊,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说最狠的话,挨最狠的教训!”

    “啊!夫君我知错了,师姐和晴姐姐救命啊!”

    南柔吓得求救起来。

    “让你猖狂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!”秦关不理会南柔求饶,一把搂过来就是一小巴掌:“那两个不在,你喊也没用!”

    “夫君,那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?”南柔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忙道。

    “啥要求?”秦关停下咸猪手好奇道。

    “就是,咱们先玩个游戏,谁输了晚上就得听谁摆布咋样?”南柔坐了起来看向秦关。

    秦关听后挑眉道:“什么游戏?”

    南柔笑着说道:“就是待会我喊一二三木头人,咱们就不准动,眨眼睛也不行!”

    秦关一听乐了:“来,你喊吧,这个我会!”

    “好,预——备!”

    南柔故意停顿片刻,旋即大喊:“一二三木头人,谁动谁就赢!”

    秦关条件反射,听后立马像个木头人一样定在那里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夫君你输了!”

    看到秦关像个傻子一样不动弹,南柔笑的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“好啊,居然敢耍我!”

    秦关突然反应了过来,一把将笑的合不拢嘴的南柔抓住进入小黑塔:“玩弄夫君,罪加一等!”

    “你这大坏蛋,居然耍无赖,不要脸!”

    “老实点,不老实明天让你下不了床!”

    “明天咱们还要回娘家呢!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我有数!”

    很快,二人打闹一番后开始办正事。

    此刻问道院一处小院子里。

    白夫子和白袍妇人正专心的下棋。

    二人棋艺相当,从白天一直下到了天黑。

    白夫子捋须一笑:“夫人您输了。”

    白夫子落下最后一子,棋盘上黑白交错,白子被黑子围得水泄不通,再无生路。

    白袍妇人看着棋盘,轻轻摇了摇头笑道:“还真是输了。”

    白袍妇人收回目光看向白夫子好奇道:“夫子,你的前世不是混沌界的人吧?”

    白夫子神色平静:“一开始不知道,自从修为跳出大道进入概念层次后,我才探到前世不在混沌界。”

    “在鸿蒙界吗?”白袍妇人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白夫子点头:“应该是吧,我前世是一个弃子,目前前世记忆很模糊,以我目前的能力看不明白,应该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挡了。”

    白袍妇人听后微微点头:“你的命线确实牵扯着一股特殊力量,尤其是那日结界封印松动后,很明显。”

    白袍妇人说完顿了顿又道:“这种因果怕是不好躲,一般觉醒前世记忆,都预示着前生因果纠缠不清,需要做了结。”

    白夫子没有说话,过了片刻突然皱眉道:“我的命数还在和秦关纠缠着,很有可能会把他牵扯进来。”

    白袍妇人愣了一下,神情突然变得凝重:

    “这个猜测极有可能,我家老头子传音,说阳兄弟把结界暂且封印了,三年后结界会再次松动。”

    白夫子沉默片刻:“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一股暗力存在,而且我的命格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