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玉霄峰所有弟子地前程全都握在那二人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秦关杀死无双,宗门的态度你心里清楚,绝不会容忍,现在就是碍于白砚霄的脸面给他一个台阶下!”

    “临殿主,我会好好劝说她们的。”阎昭雪突然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明日一早,老夫就要结果,告辞!”临渊说完消失在了大殿中。

    不多时,阎昭雪找到了白幽与南柔二人。

    她将临渊话说给了二人。

    “师尊,您也希望我们昧着良心修改供词做假证吗?”南柔看向阎昭雪问道。

    白幽也看向阎昭雪。

    阎昭雪看了眼二人,随后看向夜空道:“你们可知那秦关救过为师的命。”

    听到阎昭雪的话,南柔与白幽皆是一惊。

    这时,阎昭雪突然又道:“为师和秦关之间可能有些误会,所以为师一直讨厌他,但讨厌归讨厌,你二人要是改了供词,会要了他的命。”

    “师尊,那您是不希望我们改供词吗?”白幽问道。

    阎昭雪点头:“不希望,我若是劝你们改供词就等于间接杀了救命恩人,他虽然很讨厌,但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师尊,那您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南柔急忙问道。

    “为师来是想让你们离开玄天宗,这宗门以后不适合你们待了。”阎昭雪长叹一口气说道。

    “师尊别担心,事情也许不会发展成你想的那样的。”白幽突然笑道。

    刚才她还真怕阎昭雪让她们做假证,她的路走宽了。

    阎昭雪转身看向白幽,她摇头道:

    “幽儿,你想的太简单了,你二人不改证词会得罪很多人,别看玄天宗表面一片和谐,实则背地里一片血腥,所以为师希望你二人离开玄天宗另谋发展,至于那秦关你们放心吧,为师会救他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,阎昭雪宠溺的抚摸了二人一把笑道:“说实话,为师还真舍不得你二人,尤其是你柔儿,你天性善良,很容易吃亏的。”

    听到阎昭雪的话,南柔眼眶一红,突然扑到阎昭雪的怀里:“师尊,对不起,柔儿对您撒谎了!”

    白幽:“……”

    阎昭雪摸了摸南柔头发笑道:“你喜欢那秦关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嗯,他是我夫君。”南柔点头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,那个小淫贼是你夫君?”

    听到南柔的话,阎昭雪顿时一惊。

    “师尊,关哥他不淫的,他是个好人,是这世上最好的人!”南柔急忙说道。

    白幽:“……”

    阎昭雪沉默,她知道秦关与南柔关系不一般,但她是没想到秦关竟然是南柔的夫君。

    “幽儿你呢?你是不是也是那小子的女人了?”阎昭雪突然看向白幽气道。

    白幽脸颊一红,无语道:“师尊,您胡说什么呢,我是他师姐!”

    “师姐?”阎昭雪黛眉微蹙。

    白幽点头:“我和秦关曾经都跟着一位高人修行过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阎昭雪点头,她看向白幽又问:“苏家是秦关灭的吧?”

    苏家是被一群大妖灭的,她知道秦关能命令妖兽,之后秦关与白幽同时加入玄天宗,她就已经猜到苏家一定是被秦关带着兽渊那群大妖灭的了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白幽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来玄天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阎昭雪问道。

    “师尊,以后您会知道的,总之我们没有恶意。”白幽笑道。

    “行吧,不说就不说。”阎昭雪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“那臭小子的事怎么解决?”阎昭雪沉默片刻问道。

    “静观其变。”白幽笑道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内宗深处一处洞府外。

    许大轰跪在地上,一旁还有宗主于兆年。

    二人已经跪了一晚上,是为秦关之事而来。

    但北冥一直未出关见二人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白夫子突然出现在二人身旁。

    “见过白夫子!”

    二人急忙行礼。

    白夫子微微点头随后看向洞府说道:“师兄,再不出来,师弟就要闯进去了!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白夫子话音落下,洞府的门缓缓打开。

    “这里没你们的事了,回去吧!”

    白夫子看了眼许大轰和于兆年,随后朝着洞府走去。

    “师弟,你我二人已经有百年未见了吧,怎么想着来看我?”

    洞府内,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捋须笑道。

    “不为别的,老夫此次是为一名弟子而来。”白夫子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哦?你找到衣钵了?”北冥看向白夫子。

    白夫子摇头:“这小子是一个九境武夫,今日他杀了神体殿一名弟子,老夫是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,杀了神体殿一名弟子,该死,你别想着为他求情!”白夫子话还未说完,北冥突然怒道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听老夫把话说完!”白夫子很是不爽道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好说的,这事不容商量!”北冥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好,别怪老夫没提醒你,玄天宗的命线已经出现断裂的迹象了。”白夫子说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等等!”

    北冥急忙起身叫住白夫子:“师弟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,我玄天宗要遭大难了?”

    他知道师弟善于推演之术,玄天宗命线出现断裂迹象,那就表明玄天宗有大难了啊!

    “听还是不听?”白夫子看向北冥。

    北冥急忙点头:“师弟来这边坐!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是一名九境武夫,师兄你知道他能干什么么?”

    “能干什么?”北冥好奇道。

    “他能压缩罡气。”白夫子道。

    “压缩罡气,这也不算太稀奇吧。”北冥疑惑道。

    “不稀奇,武夫能压缩罡气不稀奇?”白夫子看向北冥。

    “等等,你是说他是武夫,压缩的是罡气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白夫子点头。

    “压缩罡气,他是特殊体质啊,武夫是特殊体,老夫还从来没见过!”北冥皱眉道。

    “老夫没猜错的话那小子应该是传说级的混沌体。”白夫子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,宇宙本源的混沌体!”

    北冥猛的站起身,一张老脸满是震惊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忙道:“师弟,你不是善于推演么,你快测测那小子的命格!”

    白夫子脸色一黑:“师兄,你是让老夫死吗,这种本源体岂是我等能窥探的,别说窥探,泄露一个字都是死罪!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!”北冥神情无比的凝重,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“快,快,那小子在何处,带老夫去见他!”

    北冥急忙说道,声音都有些发颤,活了六百多岁,他从未这么慌张过。

    “在执法殿天牢。”白夫子道。

    “该死,该死啊!”北冥很是慌张。

    “师兄,你可想好怎么解释了,他现在只想要一个公平。”白夫子冷笑道。

    “公平,他就是公平!”北冥点头道。

    “放屁,他算哪门子公平,你若是单单为他说是公平,老夫这就让他离开玄天宗!”白夫子袖袍一挥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