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08是岑珍和傅临渊所住的那间总统套房。
看到这条信息。
岑珍第一反应是有人上赶着找死。
傅临渊就算真是那种乱搞的男人,也不会蠢到把外面的女人带进自己住的总统套里吧。
等半天,等不到她的回复,温倾禾探头过去,“珍珍,你走什么神呢?”
闻声,岑珍嘴角浅浅地向上翘了几分,“倾倾,有没有兴趣去看一出戏?”
“什么戏?”
“抓奸大戏。”
“……”
五分钟后,两人乘坐电梯往上。
温倾禾挽着岑珍的手臂,清冷的眉眼间,透着一抹担心,“珍珍,你就不怕上去真看到……”
“傅临渊不是乱来的人。”
这话,她说得斩钉截铁。
温倾禾心口一顿,她看着身旁女人格外清秀的脸蛋,嘴唇轻抿,“你就这么相信他?”
“夫妻之间,这点信任还是有的。”
这两个月和傅临渊生活在一起,他的作息,她差不多都摸清了。
男人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加班。
一颗心全扑在工作上,就连她主动提出要跟他睡觉,他都得敬业先把工作完成。
就这,他会乱搞男女关系,打死岑珍都不信,更别说他堂而皇之在她眼皮底下搞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开,温倾禾轻轻一笑,“看来,你心里已经有他的位置了。”
轰鸣的开门声盖过温倾禾的话,岑珍听得不甚真切,带着几分疑惑,轻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什么位置?”
见她眸底泛起一丝茫然,温倾禾淡牵动唇角,“没听到就算了。”
以她对岑珍的了解,就算她听清楚自己的话了,估计也会否认。
毕竟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。
而且感情这事吧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岑珍正好奇是谁那么不知死活给她发那条短信,温倾禾这么说后,便也就没打破砂锅问到底,“好吧好吧。”
话落,她拉着她的手,蹑手蹑脚越过长廊,打算去一探究竟。
然而,就在两人正要越过转角时,一道沉重的开门声陡然响起。
紧接着,一道身影被粗鲁地推搡出来,连带着餐推车也被丢了出来。
见状,岑珍和温倾禾慌忙贴着墙壁,只敢看着对面墙壁上露出的不甚清晰画面。
女人被推搡出来后,就瘫坐在地上了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。
肩膀一颤一颤的,崩溃地质问,“为什么她可以,我就不可以?!”
“阿渊,你不是喜欢这种吗,我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,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和好?”
林少语抬眸看着眼前身形冷峭挺拔的男人。
她想不懂。
为什么岑珍穿得少勾引他,他就会扑上去,而她,脱光了,却要被他当垃圾丢出来。
傅临渊冷眼睨着地面上衣衫凌乱的女人,神情淡漠到极致,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林少语,请你自重。”
“呵,自重?”
林少语冷笑,“那你怎么不让岑珍自重?”
傅临渊眸光冷冽,不耐地蹙眉,“我和我妻子做什么,都合情合理,至于你,要是再这样纠缠不休,我让安保上来请你离开。”
林少语死死咬着下唇,不甘心地问:
“我们在一起半年,为什么这半年来,你一次都没碰过我,结果刚和岑珍在一起,就跟她打得那样火热,我究竟是哪里不如她!”
这个问题,困扰林少语很久了。
两人在一起时,她的主动被拒后,她就陷入了无尽的怀疑。
是她没有魅力吗,为什么他不碰她!
泪水爬满了她的精致的脸颊,傅临渊却没半分仁慈,“林少语,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,你心中应该最有数,我已经给了你想要的,可你再三贪得无厌,凭什么觉得我会容忍你肆无忌惮。”
听到这些话,林少语眼角的泪一顿,下一秒,她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惊慌。
“你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傅临渊默然垂眸看她,神情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,可林少语在跟他这双漆黑的眼眸对视上时,心底却骤然一阵发寒,难不成他知道……
看着她心神大乱的模样,傅临渊淡声给了她致命一击。
“没错,你和你家里的盘算,我一清二楚。”
短短一句话,宛如利刃,将林少语所有的脸面碾得粉碎。
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家里人的那些心思——
知道他无法生育,便让她和其他男人生下孩子,到时候,想尽一切办法让他认下那个孩子。
那怪不得,一直以来,他都不碰她。
当这个秘密被他赤裸裸的揭开,林少语的脸惨白如纸,神情一片难堪。
见她一脸惨败,傅临渊丢下警告。
“以后,别再出现在我和我妻子的视野里,如若你再存了不该有的心思,我不会再客气。”
话落,他转身就要关门,林少语紧咬着下唇,不肯罢休再次质问。
“岑珍究竟好在哪里,你为什么只跟她见了一面就跟她领证结婚?”
当耳边响起这句问话,傅临渊搭在门上的手倏地一顿。
为什么会跟岑珍结婚么。
他垂眸思忖片刻,片刻后,一字一句缓缓道出,“她合我心意。”
这话不亚于在说他对岑珍一见钟情。
林少语趴在地上,瞬间哭得撕心裂肺。
同一时间,藏在走廊转角,贴墙而站的岑珍也略有几分诧异。
她合傅临渊心意?
什么心意?
她坚定丁克,不粘人吗?
正纳闷着,身旁的温倾禾朝她递过一个暧昧小眼神,“刚才,傅总是想说对你一见钟情吧。”
岑珍脸颊悄然升温。
“你别胡说。”
她们刻意放低了声线,可不知怎么的,声音压得这么低,还是被林少语给听到了。
女人满脸狼狈地疯冲过来。
她盯着岑珍那张无瑕的白皙脸蛋,五官狰狞得可怖,握紧拳头,恶狠狠冲她咆哮。
“岑珍,你这个贱人,你就是存心躲在这里看我笑话的对吧!”
岑珍淡淡瞥去一眼。
待她见着林少语那件浴袍下,就只着了一身性感内衣,通透单薄,穿了跟没穿一样。
抱手冷嗤,“怎么,难道短信不是你发的吗?”
“短信,什么短信?”
林少语死不承认。
猜到她会如此,岑珍毫不掩饰地冷嘲热讽,“林小姐,你满心挑衅发来短信,邀请我免费看你跟我老公滚床单的戏,怎么,你如今这副样子,是我老公的床单不好滚吗?”
眼看着她咬牙切齿,岑珍继续,“对了,我采访一下,林小姐,被扫地出门的感觉如何啊。”
林少语没想过她会如此牙尖嘴利。
第一时间拢紧浴袍,她一脸愤恨,“岑珍,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“是吗。”一声轻笑漫出唇齿,她冷冷警告,“那我也劝你不要觊觎有妇之夫。”
“你……!”
“林小姐,我要是你,现在怕是要找个洞钻进去了,而你却还在这胡搅蛮缠,怎么,不怕我将你蓄意插足的消息透露给媒体吗?”
他们林家,在圈内是出了名的书香门第,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名声了。
这种插足丑闻,是坚决不能曝光出去的。
心底骤然一虚,她恶狠狠跺了一下脚,虽然满心的屈辱和不甘,最终还是狼狈离去了。
等她身影不见了,温倾禾朝岑珍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干得漂亮!”
岑珍傲娇地挺了挺胸脯。
那是,她又不是软柿子。
林少语三番挑衅,她要是不给点颜色,她只会更变本加厉。
走廊静谧,岑珍继续跟温倾禾讨论了一下那套宫廷花丝头面该如何修复后,这才回房。
待她刚进门,男人幽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怎么才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