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老公说他不育,我肚里却揣了两崽 > 第67章 她要跟我离婚?
    被岑珍喊到卧室里后,文之蕴缩在梁宛香的背后,压根不敢抬眼跟傅临渊对视。

    梁宛香虽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。

    但被外孙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沉默看着,她心里也有些怂。

    半晌,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唉声叹气的,“你以为我想这样吗,人家外婆以为你有那方面的障碍,有意劝离婚,我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所以才会头脑一热,病急乱投医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呢,也的确怪外婆,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不等梁宛香把话说完,靠在床上的男人眉梢紧拧,“她要跟我离婚?”

    文之蕴纠正,“不是岑珍要跟你离婚,是岑外婆,她想岑珍有自己的孩子,又觉得你平时跟岑珍相处有些冷淡,当然,她也担心你往后找新人,等那时,岑珍一个人无依无靠。”

    听完这番话,傅临渊眉心仍旧深沉一片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是她外婆,不是她?”

    随着他这一问,文之蕴懵了。

    梁宛香反应也慢了半拍,过了好几秒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这才倏地一亮。

    “阿渊,听你这意思,是不想和岑珍离婚,对吧?”

    傅临渊下颌线紧绷,唇角下意识抿成一条直线,刻意避开了梁宛香的目光。

    然而他这一躲,让梁宛香愈发肯定了——

    她这外孙啊,看着冷冷清清,对什么都不上心,但身边突然闯进来一个活泼明媚的姑娘,他这心里面怎么可能不起涟漪。

    猜到他这份心思后,出了卧室,梁宛香直接将文之蕴拽进房间商量对策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哥这回是动真心了,阿蕴,咱们得帮你哥,只要岑珍没有离婚的打算,咱们一定要想方设法留住她。”

    虽然昨晚,文之蕴参与了猛药计划,但她对岑珍这个嫂子,心里多少是有些意见的。

    躺在沙发上,她不情不愿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那不正好,她跟我哥闪婚,本来就图谋不轨,现在她要是能主动提出离婚,我哥以后也就免得再遭算计了。”

    “算计?”梁宛香皱眉,“你是说上次岑珍跟傅烨闹上热搜上的那事?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之前私下里还撞见傅烨把衣服借给她了,很明显,他们是一伙的。”

    每次想到这事,文之蕴就一肚子的火气。

    见她一脸不爽,梁宛香试探地问:

    “你是觉得岑珍跟傅烨关系不一般,所以才这么排斥岑珍?”

    文之蕴点头,“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知道她讨厌岑珍的症结在哪,梁宛香松了口气,她弯唇,“那如果我告诉你,如果真要因为这一点看岑珍不顺眼,恰恰是着了别人的道呢?”

    文之蕴震惊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梁宛香缓缓道来,“在知道你哥跟岑珍领证结婚后,我这边就派人将岑珍的家庭背景,人际关系全调查了一遍,我敢肯定,她在跟你哥结婚之前,压根就不认识傅烨,更别说她是傅烨派到你哥身边来的,不管是你看到傅烨将衣服借给岑珍,还是上次他们俩在情侣餐厅吃饭,八成是个局。”

    文之蕴听得云里雾里,“局?”

    “我问你,傅烨最见不得你哥怎样?”

    “我哥过得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再问你,你哥跟岑珍结婚后,这脸上的笑是不是多起来了?”

    文之蕴点点头,这她否认不了。

    “那在你哥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时,突然曝出一个热搜,你哥脸上的笑还依旧吗?”

    文之蕴摇头。

    等她摇完头,一下就全懂了。

    瞳眸骤然瞪大,“您这意思是,傅烨是故意接近岑珍,也是故意在挑拨我哥跟岑珍的关系?”

    梁宛香丢了她个自己意会的眼神。

    随后,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
    浅浅喝了一小口后,她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孙女,缓声,“现在你已经知道傅烨的阴谋了,还讨厌你嫂子,还巴不得她跟你哥离婚吗?”

    文之蕴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从小在自己膝下长大的孩子,梁宛香哪能不知道她什么性格,知道她抹不下面子,索性直接拍板,“那咱们就这样说好了,以后,你专攻你嫂子,我这边则去做亲家外婆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总之,他们这婚,绝对不能离!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岑阿曼所住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她看着手心里那两份房屋转让合同,一脸忧心,“珍珍啊,阿渊的家人对你确实上心,只是……他那身体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,岑阿曼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外婆真是担心啊,你看,如果不是那么非他不可,还是考虑下离婚吧。”

    “外婆虽然买不起这样大的户型给你,但给你一套遮风挡雨的房子,外婆还是给得起的,珍珍,这两套房子,咱还是还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岑珍知道她误会了。

    轻轻抽走她手里的合同,放到一旁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,“外婆,这房子,无功不受禄,我肯定是要还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跟傅临渊的婚姻,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,我觉得他挺好的,跟他在一起,日子虽然并没有多轰轰烈烈,但也平淡和谐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您觉得他身体不好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,他那方面没问题,今天会发烧,纯属就是着凉了,养个一两天就好了的。”

    岑珍一脸认真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,也解释了傅临渊并非身体不好。

    但这些话落在岑阿曼耳朵里,她听不进去半分,“珍珍,你老实告诉我,跟阿渊结婚是不是因为我这个病,是外婆拖累了你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岑珍果断否认,“当然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是。”

    岑阿曼喉咙里呜咽两声,“一定是我拖累你,珍珍,是外婆没用啊……”

    岑珍最见不得的,就是她哭了。

    一时手足无措得很。

    “外婆,真的不是因为您,这场婚姻,我是为自己选的,您不能因为傅临渊没有生育能力,就认为我和他达成了某种协议吧,我跟他,纯纯就是互相看对眼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岑阿曼的哭腔顿住,她红着眼圈看向她,单手抵着心口。

    哑声质问,“可谁家看对眼的夫妻,会像你们俩这样陌生。”

    “珍珍,但凡你跟阿渊是正常相处的夫妻,外婆都不会劝离婚,可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下午,任凭岑珍怎么解释,岑阿曼都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她始终认为岑珍跟傅临渊没感情,两人结婚,就只是为了应付家中长辈。

    她甚至动了要搬走的心思。

    不过,在搬走之前,她希望两人能把婚离了。

    晚上,等岑珍洗完澡出来,向来热爱工作的男人,破天荒地在床上看书。

    看的还是她打发时间的漫画书。

    顶着满身潮湿的沐浴香气,她挪步来到他身旁,神色带些许认真,轻声道:

    “傅临渊,我想跟你商量点事。”

    听见她这话。

    男人捏着书页的力道不自觉一紧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下,抬眸时,语气却是平淡,“离婚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