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老公说他不育,我肚里却揣了两崽 > 第30章 你是我老公,我睡你,天经地义!
    刚才的一幕,尽收所有人的眼底,当下,各种疑问充斥在他们心间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是谁?

    祠堂是怎么着火的?

    她怎么会跟刘川在祠堂?

    文之蕴赶进来看到满身狼狈,头发凌乱,虚弱不堪的岑珍时,心里很是愧疚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她刚要靠近,想去查看岑珍身体状况时,就见外婆送给她的镯子碎了个稀巴烂。

    当即,她被一股巨大的恼火情绪覆盖。

    不管场合,红着眼,怒声责问,“岑珍,你有没有良心啊,我外婆把镯子送给你才几天,就被你糟蹋成一堆碎片,我……”

    不待她说完,傅临渊甩了她一个冷冽眼神。

    “她手腕上的伤,你看不见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文之蕴惊住。

    下意识垂眼看去,就见岑珍纤细的手腕上有很多斑驳的血痕。

    最长的一条,有拇指盖那么长。

    而且,伤口还挺深。

    傅临渊没理会周遭的打量和讨论,将岑珍从地上抱起,对着蒋风冷声吩咐。

    “把人给我绑起来,看好了,我要亲自处置。

    话落,就径直抱着岑珍往祠堂外走。

    却在门口跟傅老爷子碰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眸光炯炯有神的老爷子见他心急如焚,沉声不悦,“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?”

    从在祠堂找到岑珍的那刻起,傅临渊就从她潮红的脸上,滚烫的身体感知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再联系死活拽着她不放的那个男人,他就更能肯定她八成是中药了。

    多年前,他中过一次,深知药性在身体里有多难受。

    不想她受苦,他敛眉淡声。

    “爷爷,我先带她去包扎,祠堂着火的事,我待会儿会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话落,头也不回就走。

    看着他匆忙的背影,傅老爷子气的胸口起伏不定,“他现在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!”

    一旁的管家连忙低声劝慰。

    傅老爷子摆了摆手,语气满是恼火,“别说了,好好的一场寿宴,被他搅得鸡犬不宁,我看他真是被文家给养废了!”

    另一边,傅临渊将岑珍抱回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庭院后,立马给好友拨了通电话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齐曜匆匆赶到。

    推门而入,他一个抬眼,就看见平时又冷又正经的男人,正蹲在床边耐心哄着床上小脸酡红,浑身湿透,黏在他身上不肯撒手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一边取下肩上的医药箱,一边挑眉调侃。

    “以前女人往你身上凑,你可是直接让人丢出去的,怎么闪个婚,还学会哄人了?”

    傅临渊没搭理他的取笑。

    淡淡扫了他一眼,脸色微沉,“少废话,快过来帮她处理伤口。”

    齐曜这才收敛笑意,快步上前帮岑珍把脉。

    只是随便一搭,便察觉到她脉象紊乱,他眉梢紧锁,“她被人下药了?”

    傅临渊轻“嗯”一声,神情紧张。

    “能帮她逼出药性吗?”

    齐曜从包带里取出银针,抽空瞥了他一眼,“可以是可以,但她得受罪。”

    傅临渊拧眉,“受罪?”

    齐曜找准穴位,稳稳扎下,暂时帮岑珍稳住了体内乱窜的火气。

    他轻声,“她中药已经有段时间了,光靠着扎针逼出药性,有些难,待会儿,你抱着她去冷水里泡一泡,先降一下温……”

    交代完,他又低头,仔细处理岑珍手腕上的伤口,消毒清理时,轻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伤口不浅,怕是得留疤。”

    “这要是不知道的,看到她手腕上的伤,怕是会以为她之前自杀过。”

    傅临渊蹙眉,“能不留疤吗?”

    小姑娘应该都挺爱美的,就像文之蕴,她但凡在哪磕碰一下,回家就会哭天喊地。

    他想,岑珍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多少能听出他话里对岑珍的在乎。

    齐曜趁火打劫凑过去,贱兮兮道:“如果你愿意投资我的中药项目,说不准我一个灵感迸发,还真能研究出万疤祛膏。”

    “少贫。”

    傅临渊睨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究竟能不能不留?”

    齐曜将绷带收回至医药箱,冲他眨眼,笑得暧昧,“这不是重点吧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你媳妇儿中药难耐,作为丈夫的你,怎么的,也该身体力行帮一帮她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两分钟后,齐曜连人带箱,被傅临渊从房间丢出来了。

    被推搡出来时,他紧抱着怀里的宝贝医药箱,有些委屈地嘟哝。

    “大老爷们的,害什么羞啊,难不成你跟人小姑娘结婚这么久,还是处男一枚?”

    屋内,岑珍穴道上的银针被齐曜取走后,她刚有所缓解的身体,再次变得燥热起来。

    傅临渊刚一靠近,她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,隔着薄薄的衣料,烫得人心跳加快。

    “傅……傅临渊,我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岑珍被子下面的双腿紧紧并拢着,眼泪也扑簌簌往下掉。

    整个人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像极了昨天晚上男人在床上使坏钓着她,知道她想要,却故意不给,等到她开始哭求着要他给个痛快,他才肯进攻。

    “傅临渊……”

    她双手抱住他脖颈,脸颊烫得吓人,眼神湿漉漉看着他,带着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依赖。

    “你帮帮我,求你帮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岑珍声音很软,带着难受的鼻音,指尖无意识地抚摸他宽厚的脊背。

    轻轻蹭着,像是在寻求一点凉意,又像是在讨要安抚。

    等了许久,等不到男人的回应,岑珍的呼吸愈发急促。

    她仰起发烫的脸,鼻尖蹭过他的颈侧,气息不稳的舔上去。

    舔完不过瘾,又轻轻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当男人身体轻轻一颤,她体内的激素倏变得很亢奋。

    本来还很软绵无力的身体,在这会儿,竟能撑着他的双肩,直直跪了起来。

    随着她步步靠近,傅临渊喉结滚动,心跳蓬勃,向来沉静的面庞也映着一抹薄红。

    他低声唤她,“岑珍,你清醒点。”

    缠着他亲的女人恍若未闻。

    起初,只是咬他脖子,亲吻试探。

    慢慢地,发现越界并未被制止,她胆子也愈发大起来了,指尖灵活去解他的扣子……

    还十分霸道地说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老公,我睡你,天经地义!”

    傅临渊闻言,漆沉的眸子霎时变得幽暗,他注视着她,目光里浸着某股晦暗的欲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