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老公说他不育,我肚里却揣了两崽 > 第9章 更喜欢实际点的道歉。
    这话惊得几人回头看去。

    只见傅临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儿,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戾气。

    脸色深沉得吓人。

    文之蕴被他看得心头一慌。

    却还在强装镇定,“哥,本来我也不信的,但你看她现在这样吐,分明就是怀孕了嘛。”

    “分明?”

    傅临渊看她的眼神冷得像刀片。

    “文之蕴,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去考了医师执业证。”

    这话里赤裸裸的讥讽。

    文之蕴眼眶通红,看着格外委屈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叫我哥。”傅临渊语气冷厉,“她到底是怀孕了,还是吃了你故意让舅妈夹的半生不熟羊肉,你心中最有数。”

    文之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得那样小心谨慎,竟然会被一眼识破。

    当即,小脸惨白。

    对上父母发沉的眼神,她慌忙辩解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!”

    女儿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,文一峰是坚决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他一脸严肃。

    “那你敢不敢把剩下的羊肉吃完。”

    闻言,文之蕴不敢置信,眼泪婆娑。

    “爸……”

    “吃!”

    另一边,傅临渊站在卫生间门口,看到盥洗台边女人惨白如纸的脸色,没有一丝血色的唇瓣,心口猛地一紧,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好肯定是不好的。

    但这会儿岑珍没力气说话。

    她只摆了摆手,迫切想让他出去。

    可男人误解了她的意思,以为她是体力不支,还很善解人意疾步来到她身旁扶住她。

    察觉到男人的靠近,岑珍一手捂着胸口,一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——

    大哥,别进来啊。

    我吐得真的有够寒碜狼狈的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先出去,我想自己缓会儿。”

    傅临渊担心,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等人出去后,岑珍立马关门反锁,打开水龙头,掬了一捧水到脸上清醒清醒。

    隔着一扇门,她还能隐约听到外头文之蕴的哭腔辩解。

    可见,鬼哭狼嚎的音量有多大。

    看来,是很不服气了。

    等到胃里和喉管里终于不再有那种膻腥味了,岑珍这才直起腰身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好几声震动。

    岑珍掏出一看,是吴姨发来的信息。

    【珍珍,吃饭了吗?】

    【下午你外婆犯低血糖晕倒在家】

    【我带她去卫生院看了,这是缴费单】

    【[图片]】

    得知外婆晕倒,岑珍脸色大变,敲字的手都有些颤抖,【吴姨,那我外婆现在没事吧?】

    对方发来语音。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,刚才吃了药已经睡下了,她不让我告诉你,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嘛,要是你外婆有个头疼脑热的,一定要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岑珍也回了条语音。

    “吴姨,真是谢谢你了,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,这几天,还麻烦你多多照看下我外婆。”

    卫生所用药不便宜,总费用257.51。

    岑珍肉疼一秒。

    随后将全身家当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饭厅里,文一峰见女儿哭哭啼啼,一副犟种模样不肯认错,他气得脖子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文之蕴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性子了?”

    不说她知书达理。

    但这些年的悉心教养,文一峰敢说,女儿起码也是个懂规矩,明事理的。

    但她今天所做之事,真的让他很失望。

    刚才厨师已经前来说明他在烹饪期间,文之蕴有进去一趟。

    虽然没说她具体做了什么,但她从小五指不沾阳春水的。

    这平白无故的,怎么会跑到厨房去。

    显然,这里头有事。

    文之蕴还在抹眼泪,“我也不想这样,可我还不是为了我哥好嘛,要是那个岑珍身世清白,真心喜欢我哥,我肯定一百个愿意她做我嫂子,但偏偏她不是,她不仅私生活混乱,心思也不正,你们说,她连抄袭这种事都做得出来,怎么可能会对我哥是真心实……”

    当她一连串的话说出,文一峰夫妇面上露出迟疑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滞,傅临渊脸色骤然一沉。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他眼神冷得吓人,“没有半点证据,就在这张口造谣,文之蕴,我那天是不是提醒过你,是非黑白,不是凭你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文之蕴还想再争辩几句。

    话音刚要出口,就见岑珍从卫生间的方向走过来,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,只淡淡抬了抬眼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
    “我不介意你怎么看我,但你不能冤枉我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我做的事,我会认,但如果一切都是你张口就来的谣言,你必须给我一个道歉!”

    文之蕴垂在身侧的手蜷起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。

    “我绝不可能向你道歉!”

    岑珍只是淡淡抬眸,脸上全是不以为意的平静,“我给你一周时间去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文之蕴猛地从椅子上起来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

    “我说,我、是、绝、对、不、会、向、你、道、歉、的!是绝对!!”

    她一字一顿,生怕岑珍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她情绪如此激烈,岑珍也就只是笑笑,语气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挺蠢的。”

    文之蕴不可思议瞪眼,“你说什么?!”

    “我说你挺蠢的。”岑珍重复一遍。

    “我之前和你并未有交集,想必,你对我的敌意和厌恶,全部来源旁人几句空穴来风的闲话。”

    “很多事,你自己不去查清楚,弄明白,就急着给别人下定论,连一点自己的主见和判断都没有,不是蠢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岑珍的话直白得不留半点情面。

    随着她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整个饭厅瞬间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梁宛香,文之蕴,文一峰夫妇,包括傅临渊在内,全都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显然都没料到她看着乖顺好说话,性子竟然这般锋利。

    文之蕴脸涨得通红,明明一肚子火气,但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岑珍没再多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只歉疚对着三位长辈颔首,礼数周全的告辞。

    今晚这顿饭,文一峰夫妇心知肚明是女儿的错,心里头过意不去,坚持亲自把岑珍送到门口。

    路上,方清不停说好话,说文之蕴平时不是这样冲动不懂事的。

    岑珍没往心里去,只是淡淡笑了笑。

    待坐进车里了,傅临渊侧头看着岑珍白净的脸颊,声音带着几分歉意。

    “抱歉,今天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岑珍原本想说没事,他们左右不过就是协议关系,相互打掩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
    更何况,这份委屈和她在赵家受的相比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
    然而,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,她对上他幽邃的黑眸,眼眸弯了弯。

    “其实,比起嘴上道歉,我更喜欢实际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