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老公说他不育,我肚里却揣了两崽 > 第3章 你有需求?
    决定跟傅临渊相亲时,岑珍就大致了解过他的家世。

    爷爷家从商,外公家从政。

    而他自己,年纪轻轻就创立了属于自己的珠宝品牌。

    他有这样的出身,外加上自己能力,生活品质不会差。

    但岑珍没想到,他住得竟然这么奢侈。

    整座城市最核心地段的顶级复式,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,落地窗能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,他有那样的身家在那,岑珍觉得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可客厅大得跟小型宴会厅一样,都能玩捉迷藏了,她就觉得过分了。

    天杀的,世界上多她一个有钱人怎么就不行了!

    傅临渊拎着岑珍的行李箱进来,见她盯着冰冷的客厅走不动道时,他低声询问。

    “你的行李,我放到主卧?”

    岑珍毫不犹豫,“那肯定啊!”

    今晚好歹也算他俩的新婚夜,这么帅的男人不睡白不睡!

    她对感情这事向来看得开。

    连她的亲生父母对她都无法掏心掏肺,更何况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。

    既如此,享受当下就好。

    在她看来,婚姻就是一场合作,丈夫是合作伙伴,是婚搭子。

    傅临渊家世好,长相好,身材好,物质条件好,还没有生育能力。

    这对岑珍而言,无异于是最优质的结婚人选。

    能碰到这样的,肯定要先下手为强啊。

    等男人洗澡出来前,岑珍从包里翻出一本结婚证,看着合照上登对的两人。

    她没忍住在心里暗爽,也是让她赚到了!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,浴室水停。

    又过了五分钟后,穿着灰色浴袍的男人从浴室出来,走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他看着床上多出来的几个粉嫩玩偶,蹙眉,“这些,一定要放在床上吗?”

    岑珍抬眸看过去,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她不答反问,让傅临渊多看了她两眼。

    须臾,他掀开被子躺到床上,声线低沉。

    “暂时不太习惯。”

    听出了妥协之意,岑珍立马趁火打劫,“没关系,多多适应就习惯了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除了床上多出来的玩偶让傅临渊不太习惯外,多出来的一个人,也让他无法平缓进入睡眠。

    不光他,岑珍也适应不了。

    原计划,她想开个荤的。

    可男人不主动提,她也就歇了心思。

    但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后,黑暗中,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说了句。

    “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。”

    男人喉结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问:“你有需求?”

    岑珍吐了一口气,“你总得让我验验货吧。”

    不然,他软件再好,硬件不行。

    她可亏大发了。

    大约是没想到她说话会如此直白,男人沉默了许久,就在岑珍以为他在无声拒绝时,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,“家里没有工具。”

    岑珍,“你不是弱精吗?”

    傅临渊,“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好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他接二连三沉默,岑珍心想,今晚估计没戏了,她还是数数绵羊赶紧睡吧。

    可想法刚涌起,一道黑影忽然直往她身上压。

    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,男人黑眸深邃,岑珍手攥紧被单,心跳莫名紊乱。

    她眼睫似乎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下一秒,男人低声询问,“害怕?”

    验货是岑珍提出的,她自然不会打退堂鼓。

    尽管是头一回,但她还是装着一副熟手的模样,一双白皙纤细手臂勾住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黛眉一扬,话里带着挑衅。

    “当然害怕,害怕你技术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黑暗里,他那双眼睛格外的深邃熠亮,像是中间藏着翻涌的暗潮。

    直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股不容躲避的强势。

    头一遭面对这种情况,岑珍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似的狂跳,耳根更是直冒热气。

    不想被他察觉自己的紧张,她嘟哝着催促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能不能行啊,不行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她紧揪着空调被的手被他扣住,下一秒,他俯身下来,不由分说堵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当岑珍感受到唇瓣上陌生的温度时,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她甚至连呼吸都忘了,只是愣愣地睁着眼,被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刺激得在心里吐槽——

    这人怎么一点武德都不讲!

    夫妻生活用得着从接吻开始吗?

    约莫是察觉到她注意力不集中,男人将她掌心反压在枕头上时,闷声提醒。

    “别走神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夜色缱绻。

    温软缠绵。

    耳鬓厮磨。

    卧室里正缠得难分难解,彼此呼吸紊乱时,床头柜上一道猝不及防的铃声骤然响起。

    打断了一室缱绻。

    岑珍几乎能猜到是谁打来的电话,在感受到男人动作一顿时,她主动往他冒尖的喉结上轻琢一口,“骚扰电话,别管。”

    傅临渊喉结滚动,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情欲,有些犹豫,“万一是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万一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直接堵住了他嘴巴。

    唇间香甜,傅临渊终究是没去理会那道铃声。

    可实在是耐不住打电话之人锲而不舍。

    铃声没完没了响着,一遍又一遍,吵得人心烦意乱,岑珍再好的心情也被吵没了。

    她到底还是接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不待她发脾气,对方先暴躁上了。

    “岑珍,你死哪里去了,我跟你妈敲了这么久的门,你为什么不开?”

    “还有,你今天为什么没去相亲!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做,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电话那头清晰传来一道哐当的砸门巨响声,隔着听筒,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滔天怒火。

    对此,岑珍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她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,脸上没什么波澜,握着手机,语气格外淡漠。

    “别喊了,我已经搬家了。”

    那头的怒骂骤然一顿。

    不等赵大海再度发作,她又轻描淡补上一句,“还有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瞬间死寂,过了一会儿,他爆发出不可置信的咆哮。

    “你少在那胡诌!”

    “我劝你明天最好亲自去给刘少赔礼道歉,不然,那岑老太婆做手术的事,你想都别想!”

    这么多年了,赵大海还是只会这一招。

    但偏偏外婆是她的软肋。

    指尖猛地收紧,她心底又酸又涩,满满的无力感,实在不想听到他那令人作呕的胁迫话语,指尖一划,她干脆利落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手机关机丢在一旁去,她躺回床上,整个人都蔫了下去,眉眼里是压不住的疲惫。

    傅临渊看出她的不对劲,沉默片刻,他帮她拉了下被子,盖住她白皙的肩头。

    声音极低问:“还继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