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随母改嫁进大院,四个大佬继兄抢着宠 > 第82章 你昨晚就是这样,一直摸我这里
    西北钢厂基地。

    “报告!湖边发现两组脚印!”

    陈景峰脸色铁青,霍沉渊和江渝失踪已经十八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“继续搜!派潜水员下湖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通讯员冲进来:“陈副队长,空军司令部急电!飞龙二号项目进度询问,江主任必须在4时内复工,否则追究失职责任!”

    陈景峰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四十八个小时,玩他呢!

    霍沉渊野外作战能力这么强,不论是游泳还是野外生存,哪里能难得倒他。

    霍队啊霍队!

    “另外,”通讯员压低声音,“外面来了一群记者,还有不少工人家属,都在传江主任害死亲生父亲的事……还有人说看见她昨晚和霍团长私奔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“传得沸沸扬扬的,说什么兄妹私情,有伤风化……基地门口都聚了上百人!”

    陈景峰猛地一拍桌子:“任何人不得传谣!派人调查这些记者的来路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省城高档会所。

    “江月华。”宋志远冷冷地看着跪坐在对面的女人,“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。”

    “干爹,机会来了。”江月华眼中泪光闪烁,“我已经找人去散步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宋志远眯起眼睛:“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军区家庭最怕这种有伤风化的传言。一个搞兄妹私情的女人,怎么可能继续担任军工项目负责人?”

    “江渝不负责这个项目,就算没有孙建军我们也可以拿到钢厂的废钢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一样可以赚钱。”

    江月华声音阴沉。

    前世的她就是得不到霍沉渊的青睐。

    每每看到霍沉渊的眼神,她都觉得自己身上涨了刺。

    明明已经化了妆,提前准备了好看的衣服。

    可霍沉渊当着所有人的面赶她出门,霍建军冷眼旁观,霍家兄弟们没有一个为她说话。

    她哭着求霍沉渊给她一次机会,换来的只是一句“江月华,你令我恶心”。

    而现在,江渝却被霍家所有人当宝贝一样宠着!

    霍沉渊更是把她当心尖上的人!

    凭什么?

    而她的计划一次又一次落空,都怪江渝!

    还有这个蠢货孙莉和江卫国!

    既然这样,她不介意亲手处理掉这些障碍!

    江卫国,既然你这么没用,就最后帮帮你心爱的好女儿吧!

    “这次不许再失败。”宋志远警告道,“否则你知道后果。”

    江月华忍着屈辱点头,小心翼翼地往宋志远身边挪了挪:“干爹,我保证这次一定成功。您看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她伸手想要抚摸宋志远的胳膊,却被他厌恶地甩开。

    “滚远点!”宋志远冷声道,“看到你就倒胃口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别碰我了,犯怵!”

    江月华脸色一白,但很快又堆起谄媚的笑容:“干爹别生气,我这就去安排……”

    “出去!”宋志远不耐烦地挥手,“别在我面前碍眼!成功了再来见我,失败了你就别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江月华如获大赦般逃出房间,在门外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总有一天,她要让这些瞧不起她的人全都付出代价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深山小村,清晨。

    江渝醒来时,发现自己又一次在霍沉渊的怀里。

    不过两天,她已经习惯了被霍沉渊搂着睡觉。

    晨光透过窗纸洒在他英俊的侧脸上,让她忍不住看得出神。

    “看够了吗?”霍沉渊忽然睁开眼,唇角勾起一丝坏笑。

    江渝脸瞬间红了,想要逃开,却被他轻松按住。

    “昨晚睡得不安稳,一直往我怀里钻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,“江渝,你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思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江渝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霍沉渊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两人四目相对,气氛瞬间变得暧昧。

    “没有?”他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,“那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放?”

    江渝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止说梦话。”霍沉渊凑近她的耳边,声音低得像在诱哄,“还做了很多有趣的事。”

    江渝浑身一颤:“什么有趣的事?”

    霍沉渊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忽然抓住她的小手,按在自己的胸前:“你昨晚就是这样,一直摸我这里。”

    江渝的手掌贴着他结实的胸肌,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,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。

    她想缩回手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
    “还有这里。”霍沉渊调皮地揪了揪她的耳朵,

    “你昨晚咬了我的耳朵,小渝,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?”

    “咚咚咚——”

    敲门声适时响起,救了江渝。

    “小两口,起床吃饭了!”老奶奶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霍沉渊意犹未尽地松开她,眼中的光芒让江渝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早饭桌上,老奶奶故意调侃:“小伙子,你家娘子今天脸色更红了,昨晚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奶奶!”江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霍沉渊却淡定地说:“她脸皮薄,容易害羞。不过……”他看了江渝一眼,“有些事情,总要适应的。”

    老爷爷哈哈大笑:“年轻人嘛,正常的!我看你们感情好得很!”

    老奶奶端详着江渝:“姑娘啊,你这眼神看你男人,可是满满的爱意呢!”

    江渝心中一颤。爱意吗?她对霍沉渊,真的是爱吗?

    下午,老夫妇都去邻居家串门了。

    江渝坐在院子里看书,霍沉渊在一旁修理老爷爷的农具。偶尔抬头,就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和汗水湿透的衣衫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呢?”霍沉渊忽然放下工具,走到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看什么。”江渝慌忙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霍沉渊却不依不饶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:“江渝,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……”江渝咬了咬唇,“大哥,你刚开始的时候,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
    霍沉渊动作微顿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刚到霍家的时候,你总是用那种很冷的眼神看我,好像我是什么讨厌的东西一样。”江渝的声音很小,“我有时候在想,如果不是爸爸的命令,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搭理我?”

    霍沉渊沉默了一会,忽然笑了:“你想听什么答案?”

    “我想听真话。”江渝鼓起勇气看着他,“不要骗我,也不要哄我。我想知道,在你心里,我到底算什么?”

    霍沉渊凝视着她,良久才开口:“江渝,有些话,不是现在该说的。”

    江渝心中一沉。果然,她只是他的责任,是他的妹妹……

    看到她失落的表情,霍沉渊心中一软,伸手将她拉入怀中:“小傻瓜,等回去后,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“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。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“现在,你只需要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江渝靠在他怀里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样的回答,让她更加不安。

    黄昏时分,老爷爷忽然慌张地从外面跑回来。

    “不好了!村口来了一队当兵的,说是来找你们的!”

    霍沉渊和江渝对视一眼,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
    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霍沉渊问。

    “说是什么钢厂基地的,领头的那个黑脸老汉看起来很着急,还说有急事要汇报!”

    很快,陈景峰带着几名士兵走进了院子。看到霍沉渊和江渝,他长长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霍团长!江主任!终于找到您们了!”

    “景峰,什么情况?”霍沉渊察觉到陈景峰脸色不对。

    陈景峰看了看周围的老人和士兵,压低声音:“队长,咱们单独说话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到一边,陈景峰脸色凝重地汇报:“队长,出大事了。

    外面传您和江主任……传您们兄妹私情,有伤风化。

    现在基地门口聚了上百人要求调查,军方也下了调令……”

    霍沉渊脸色瞬间阴沉:“什么调令?”

    “司令部的紧急调令:江主任必须立即回京接受审查!”陈景峰声音严肃,

    “团长,不是简单的停职,他们怀疑江主任涉嫌……涉嫌投毒杀害亲父。”

    霍沉渊:“什么投毒?”

    “江主任是医院记录中最后一个见江卫国的人,现在死亡档案又突然变成中毒身亡,加上江家三兄弟联名举报……”陈景峰看了江渝一眼,“最要命的是,尸体已经被火化了,无法验证真正死因。军方认为疑点重重,必须严查。”

    江渝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慌张。

    霍沉渊走到她身边:“小渝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害死任何人。”江渝简洁地说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走吧,回去。”

    霍沉渊看了江渝一眼,对陈景峰说:“走。”

    就在准备离开时,陈景峰又补充道:“对了团长,还有件事……医院的档案被篡改了,江卫国死因变成了中毒身亡,护士长也作证说看到江主任给病人用过不明药物。江家人已经把尸体火化了。”

    江渝眸光一闪,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霍沉渊脸色阴沉:“景峰,传话给司令部,江渝绝对没有害死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月夜下,一行人向基地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路上,陈景峰忍不住开口:“团长,您这次怎么……怎么不像以前在大西北作战那么猛了?”

    霍沉渊眉头一皱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陈景峰挠挠头,“老霍,你以前不是能一打十吗?当年在军区比武,帅得不行啊!就一个人放倒了一个连的兵!”

    霍沉渊看向江渝:“太黑了,我看不清几个人,不方便施展。”

    陈景峰还特自豪地介绍着:“还有水下憋气,你大哥霍沉渊可牛逼了!保持了三分钟四十秒的纪录,到现在都没人能破……”

    江渝脚步一顿,转头看向霍沉渊。

    水下憋气三分钟四十秒?

    水性不好?

    “陈景峰!”霍沉渊脸色发黑,“你话太多了!”

    陈景峰还在兴致勃勃地回忆:“对了对了!咱们哥哥游泳也是第一名!

    当年横渡黄河那次,比第二名快了整整五分钟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陈景峰发现旁边两人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回头一看,霍沉渊脸黑成了碳。

    “哎,团长您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

    江渝: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霍沉渊!”江渝松开了霍沉渊的手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像个呆瓜,被这个男人耍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霍沉渊讪讪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狠狠瞪了陈景峰一眼:“猪队友!”

    陈景峰一脸无辜: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江渝气的想打人,但又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为了占她便宜,居然能演得这么逼真!

    “好啊霍沉渊,”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原来你水性不太好啊?”

    霍沉渊心虚地移开视线:“那个……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“特牛逼,很能打?”

    “一打十?”

    江渝冷笑,“等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陈景峰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:“团长……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?”

    霍沉渊看了他一眼:“陈景峰,你今天晚上自己站岗去。”

    远处,基地的灯火已经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