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随母改嫁进大院,四个大佬继兄抢着宠 > 第78章 霍沉渊的约会请求
    江卫国死了。

    当氧气管被江月华拔掉的那一刻,他的脑海中闪过的不是怨恨,而是深深的后悔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很多被遗忘的画面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江渝五岁那年,小小的人儿站在厨房门口,踮着脚尖想够到灶台上的馒头,却不小心被烫伤了手。

    她哭着跑来找他,小手红肿得可怜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江渝八岁生日那天,她怯怯地走到他面前,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爸爸,今天是我生日,能不能...”话还没说完,他就不耐烦地打断:“别闹,爸爸忙着呢。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。”

    直到现在他才想起,那一天,他正在给江月华挑选新裙子,准备带她去参加同学的生日会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太多太多...

    那个瘦弱的、总是被忽视的、但眼中依然对他充满期待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每当江月华取得一点小小的成就,他都会欣喜若狂,逢人就夸。

    可江渝不管考得多好,做得多出色,在他眼里都是理所当然的,从来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他给江月华买最好的衣服,最好的文具,最好的玩具。而江渝呢?她穿的总是江月华不要的旧衣服,用的是别人丢弃的文具,连个像样的生日礼物都没有收到过。

    要是...要是当年他不那么狠心,多给江渝好一些....

    如果当时留在家里的是江渝,不是江月华。

    江渝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,跟他做饭,洗衣服,努力赚钱给他花..

    他依旧会是风光显赫的钢厂厂长.

    可现在,一切都毁了。

    而他,这个曾经威风八面的厂长,被他曾经捧在手心的女儿亲手拔了氧气管。

    江渝...江渝...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,江渝在办公室里得到了江卫国的死讯。

    传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军医,神情严肃地对她说:“江同志,您父亲昨晚因为伤势过重,心肺功能衰竭,抢救无效去世了。家属已经办完了相关手续,请您节哀顺变。”

    江渝放下手中的技术图纸,平静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
    那个军医有些意外,他原本以为江渝会哭,或者至少会表现出一些悲伤。但她的反应平静得有些不寻常。

    “江同志,如果您需要请假处理后事...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江渝打断了他,“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军医愣了愣,最终还是退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江渝继续埋头看她的技术图纸,手很稳,字迹工整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但她的内心却无比平静和释然。

    下午,江渝收拾好东西,准备去霍沉渊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袋,里面装着她精心准备的西北特产:胡桃仁、酥糖、奶疙瘩,还有当地特有的风干牛肉。

    霍明宇和霍沉渊这段时间为她的事情操心,她想表示一下谢意。

    但在这些特产中,有一样东西是特别的。

    江渝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丝绸包着的小东西,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。

    这是她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,晚上趁着大家都干完活了自己去炼的项链。

    链子的中间是一个小扳手。

    这是她准备送给霍沉渊的。

    她只是不想欠别人的。

    江渝摸了摸胸口的平安扣。

    她告诉自己,真的只是为了还给他一个礼物。

    江渝深吸了一口气,将扳手项链重新包好,然后拿着那袋特产走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江渝走到门前,轻轻敲了敲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江渝推门而入,看到霍沉渊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放下手中的文件,“江卫国的事...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江渝平静地打断他,走到办公桌前,将那袋特产放在桌上,“这些是给你和二哥的西北特产。你们为我的事情这么操心,我想...表示一下谢意。”

    霍沉渊看着她平静的表情,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“你有心了。”霍沉渊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这些东西看起来很贵重。”

    “不贵重,就是当地的特产,工友们的心意。”江渝的声音有些不自然,“胡桃仁很香,奶疙瘩很有嚼劲,风干牛肉可以直接吃,也可以煮汤...”

    她说着说着就有些紧张,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霍沉渊的时候,她总是会变得像个初涉世事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“那二哥那份...”霍沉渊伸手准备分拣那些特产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江渝忽然开口阻止了他,“还有...还有一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用丝绸包着的小包裹,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这是...”

    “是我自己做的。”江渝的脸微微有些红,“不值什么钱,就是...挺结实的。”

    霍沉渊接过那个小包裹,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微微颤抖。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丝绸。

    即使是见多识广如霍沉渊,也忍不住被这个独特的扳手吸引了注意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在钢厂自己做的。”江渝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这是回礼,平安扣的回礼。”

    霍沉渊将扳手放在掌心,用拇指轻轻抚摸着它的表面。

    “你花了多长时间?”他忽然问。

    “也没多长...”江渝有些慌乱,“就是平时没事的时候...”

    “江渝。”霍沉渊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,“告诉我实话。”

    江渝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,小声说:“两个多月吧...每天晚上都会做一点...”

    两个多月,每天晚上。

    霍沉渊将挂扣在手中掂了掂,感受着它的重量和温度。

    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暖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她。江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想要转身离开,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良久,霍沉渊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,

    “江渝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你有没有给别人也做过这样的东西?”

    江渝心跳得比擂鼓还要响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...她怎么回答?

    说是吧,显得她太直白了。

    说不是吧,又是撒谎。

    为什么只给他做?

    “我...”江渝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霍沉渊看着她通红的小脸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
    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。

    是的,这个挂扣,只给了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只有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反手带上了,贴近心脏的位置,“我会好好珍惜的。”

    江渝点点头,转身就要离开。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羞死了,再待下去,她可能会做出什么更加丢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江渝。”霍沉渊在她身后叫住她。

    “嗯?”她没有回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    “明天晚上有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