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,渣男太子悔疯了 > 第264章 堂姑姑跟祖母好像
    谢老夫人抬眼轻蔑打量着陆朝辞,全然不将她放在眼中,知道她的身份后,语气反倒更加张狂:

    “荣王妃?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!怪不得与我这不要脸的女儿能处在一处。能让尊贵的太子殿下远赴朗州,对你恋恋不忘呢。果然不一般。”

    她眼底满是刻薄,“我劝你还是识相些,趁早跟太子回去做个妾室,总比跟着荣王去北境苦寒之地送死的好!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满院气氛骤然死寂。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谢老夫人已经猖狂到这般地步。竟敢当众造谣皇室储君与亲王王妃的私事,言语粗鄙,哪有世家老夫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陆朝辞神色未乱,直面谢老夫人的言语挑衅,语气锋利:“老夫人一把年纪,身居世家长辈,出口却是造谣生非,搬弄是非。果真是谢家家传,你就不担心这般猖狂的言语,被陈珺谢家得知,将你们这般败坏谢家名声的败类逐出家门吗?”

    说话间,她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带着人正要走过来帮忙的萧衡宴,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,示意他等等再出现。

    随即她目光重回谢老夫人身上,继续道:“再者,本王妃行事光明磊落,俯仰无愧。荣王殿下更是因赫赫战功,被皇上亲封荣王王,尊贵无双。”

    “北境乃我大靖重要的边关防线,荣王身为皇子,舍弃京中荣华,亲赴苦寒之地镇守疆土,是为民尽忠的忠臣义举。你竟敢肆意轻视,出言诋毁,亵渎皇亲,此等言行,该当何罪!”

    凌厉的问责落下,谢老夫人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。

    她瞬间回过神,才惊觉自己方才口无遮拦,脱口而出的话,足以被砍头。转瞬间,她便强行压下心悸,开口辩驳起陆朝辞的话:

    “我乃江南谢家,那陈珺谢氏远在千里,与我江南支脉早已疏离,他们管不着,也管不了我谢家的事!”

    陆朝辞闻言,扫向暗处萧衡宴身侧站立的谢临璋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。

    谢老夫人未曾察觉她的异动,还在一味地颠倒黑白:

    “老身何曾不敬荣王?老身分明是替荣王不值!”

    “你乃太子弃妇,却转头攀扯荣王,引得太子与荣王兄弟离心,朝堂动荡。荣王好心让你攀附上,你还不知足,与太子牵扯不清,这是祸乱皇室纲常!”

    谢老夫人毫无半分收敛。

    陆朝辞冷眼旁观。江南谢氏盘踞一方,天高皇帝远,早已让这老妇人丢了尊卑礼法,失了敬畏心,仗着地方势力,肆意妄为,目无君上。

    陆朝辞冷冷道:“出言无状,辱及皇亲,掌嘴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立在一旁等候已久的明芷身形一晃,动作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寂静的前院。

    “啪啪啪!”力道十足。

    直接将谢老夫人打得偏过头去,银发散乱,整张脸立刻红肿起来。

    谢老夫人口中一阵发麻发腥,整个人彻底懵了。她活了大半辈子,以前仗着陈珺谢氏的清贵,高高在上,虽然要在夫君面前伏小做低,但那是在内宅没人能看到,后来谢家高居上位后,夫君也死了,她成了高高在上的老夫人,哪还有过这般被人轻贱的时候。

    剧痛席卷而来,她顿时捂住整张脸痛苦哀嚎不已。

    谢恋姝静静看着狼狈哀嚎,全无半分气度的祖母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鄙夷。

    怪不得祖母素来不得父亲敬重,这般不堪大用,真是上不得台面。

    她上前一步,弯腰扶起谢老夫人,身姿端庄,眼神中透着哀伤地道:

    “王妃娘娘,祖母年岁已高,一时糊涂失言,您教训教训便是,怎能这般欺辱人。再有她所作所为皆是一心为了母亲着想,并无恶意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又看向谢静姝,凄凄道:“母亲,恋姝想你了,你不要闹,跟我回家,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好吗?”

    看着谢恋姝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谢静姝心中没有激起半分母子之情,只觉得恶心、痛苦。

    这是谢子奕给她的屈辱。

    一辈子洗刷不了的烙印。

    不等谢静姝开口,谢轻舟拦住谢恋姝跟前,神情冷漠:“这里没有你的母亲,要找母亲,回你谢家去找。”

    谢恋姝抬眸,委屈辩驳:“哥哥,你怎么能不认恋姝,我们虽非同父,却是一母同胞,都是从母亲腹中出来的骨肉,血脉相连,岂能割裂?”

    她说着,眸光频频偷瞟谢静姝,眼底藏着旁人不易察觉的阴狠。

    看着从她和祖母出现,一直冷静自持的谢静姝,神色开始慢慢抑制不住的崩溃起来,她只觉得痛快。

    心中默念着,去死吧!

    只有谢静姝死了,她才能摆脱近亲生子的屈辱,她将来是要做皇后的,绝不能有这般屈辱的身世牵绊。

    陆朝辞没有错过谢恋姝眼中的恨意,她握住谢静姝的手,转头看向谢恋姝。

    这谢恋姝真的是小婶婶和谢子奕的孩子?

    她也算博览群书,从古至今,从未听闻嫡亲血脉相连的姐弟结合,还能诞下身心、容貌皆与常人无二的子嗣。

    这时,谢老夫人强忍下脸上痛感,一把拽着谢恋姝,撑着身子厉声嘶吼:

    “你敢打我!你一个小辈,竟敢当众对我动手!”

    明芷挡在陆朝辞跟前,微微偏过头,嫌恶地避开谢老夫人飞溅的唾沫星子。

    陆朝辞收回纷乱思绪,感受到谢静姝身子再度绷紧,不想再继续与她们做无谓的口语交锋,沉声道:

    “送客。”

    候在一旁的仆役立刻上前,伸出手客气地请谢老夫人出去。

    谢老夫人厉声:“我儿子可是江南王,你们敢对我无礼!”

    陆朝辞冷笑:“江南王?大靖朝中,从未有这个爵位。这件事,本王妃会让王爷修书送往上京,问一问陛下。”

    这个称号是江南当地百姓乡绅与官员私下对谢家的称呼,谢老夫人情急之下失言,当众将这个僭越的叫法说了出来,万万没料到会被陆朝辞死抓不放。

    她脸色一变,慌忙道:“你……休得胡言!那是我说错了……但我乖孙马上就是太子妃了,这可是太子亲口同意的。”

    谢老夫人一把握住谢静姝,得意地看向陆朝辞。

    陆朝辞唇角勾起:“未来太子妃?前些日子皇上刚封了裴国舅嫡女为未来太子妃,你谢家一来历不明的私生女也配?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继续,“你们谢家今日先是私称王爵,僭越礼制。后又擅自妄议皇家婚约。桩桩件件,本王妃都会让王爷上书朝堂,请陛下定夺。”

    谢恋姝脸上的柔弱端庄姿态当场破功,心底恨意翻涌。

    父亲与太子私下商议,自己最多只能做东宫侧妃。太子明言,太子妃之位,永远只会留给眼前这个贱人。

    祖孙俩面如死灰地,在一众仆役的注视下,灰溜溜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院中喧嚣彻底落幕,冷风拂过,四下重归安宁。

    陆朝辞敛去眼底冷意,看向谢静姝,轻声道:“小婶婶,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她下意识抬眼张望四周,疑惑道,“怎么没看见小师叔?”

    昨晚她就已经收到好消息,说小婶婶和小师叔已经相认团聚了。分别多年,按说,小师叔现在应该不会离开小婶婶身侧一分一毫才是。

    听到她提起司涂,谢静姝才静下来心来,道:“昨晚,他听说了轻舟和梵音的事,不想委屈让轻舟委屈梵音,一大早出门说去取一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下,“还好,他不再。”

    “娘,小师叔不会在意这些的。”

    就在陆朝辞还在想怎么安慰谢静姝,她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嗓音。

    “这位就是堂姑姑吗?”

    “大哥,堂姑姑比画像上还像祖母年轻的时候!”

    陆朝辞等人循声回头看去,只见萧衡宴带着谢临漳和谢临宁等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在他们身后,许临瑶迫不及待地越过他们,跑过来抱住谢静姝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林府门外不远处,一辆马车静静停靠在树荫之下。

    车帘微动,谢莹端坐车内,看着狼狈被驱赶出来的祖母与谢恋姝,她唇角悄然勾起笑意。

    看来父亲安排的第一个法子,失败了。

    这般想着,她抬手拿起身前矮几上一枚烫金请帖,指尖摩挲着精致的帖面,从容起身,掀开车帘,缓步走下马车,径直朝着林府大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