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,渣男太子悔疯了 > 第262章 谢老夫人来了
    看着裴淮的眼神,贺屿沛不屑地扯了扯唇:“不要拿这种看阿宴那小蠢货的眼神来看我。”

    裴淮听闻他的话,苦笑地收回目光,道:

    “阿宴是你同门师弟?这些年为何从未听你提起出身天机阁?既然你早已知晓他的身世,当年为何未曾告知于他?”

    贺屿沛淡漠道: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裴淮望着他油盐不进的样自,心知他性子执拗,再多追问也无结果。今日他愿意见自己,已是难得了。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神色慎重:“暂且不要对裴家人和萧景宸动手。你母亲当年许下的约定,还剩两年时效。”

    贺屿沛嗤笑出声,眼中满是嘲讽:“就因一句毫无约束的毒誓,你们便要继续维护那些畜生?你可知他图谋什么?他想将她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裴淮已听懂他未尽之言,想起萧景宸对皇后暗藏的恶意,他压下心底的情绪,无奈叹息:

    “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。为了让孩子平安长大,哪怕只是空口誓言,她也甘愿遵守。”

    贺屿沛眼底闪过一抹猩红,咬牙切齿:“她的孩子,不稀罕!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便走,没有半分停留。

    裴淮并未挽留,只轻声叮嘱:“有空,便去看看你母亲,她一直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贺屿沛恍若未闻,脚步未停。直到身影彻底远去,风声里才飘来一声极轻的“嗯。”

    裴淮望着贺屿沛孤寂倔强的背影,无奈轻叹。

    院墙侧边,清风扫过枯枝,慢慢消散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另一处院落里,笑语声声。

    陆朝辞与裴梵音久别重逢,难得独处,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悄悄话。闲谈许久,陆朝辞才笑着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她刚踏出院门,就见萧衡宴立在树下等候。少年身姿挺拔,眉宇间凝着淡淡愁绪。

    陆朝辞快步上前,轻声问道:“王爷方才去找小舅舅做什么了?”

    萧衡宴敛去眼底沉郁,抬眸漾开浅笑:“没什么,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问清楚了吗?”陆朝辞柔声追问。

    萧衡迎上她关切的目光,轻轻颔首:“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心思通透,瞧出他心底纠结,没有刨根究底,只温声道:

    “那等王爷彻底理清,愿意说的时候,一定要告诉我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她眉眼温柔,目光里满是信任。

    萧衡宴心头一暖,伸手握住她的手,郑重道:

    “好,我答应你。届等所有事都弄清楚后,我都告知你,绝不隐瞒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谢家祖宅,幽暗的书房内。

    烛火不停摇曳,屋内光影忽明忽暗

    谢子奕端坐案后,往日世家名士的儒雅荡然无存,眉眼间覆着刺骨的阴狠,周身戾气翻涌不休。

    陈尚跪伏在地,浑身止不住发抖,头埋得极低,声音颤巍巍的:

    “家主饶命!此前我们威为了帮太子掳走荣王妃,安插在林府的暗桩已尽数暴露。如今林府由天机阁弟子层层把守,防备得密不透风,我们实在探不到半点关于夫人的消息!”

    啪!

    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。

    一方温润的白玉镇纸被谢子奕狠狠砸在地上,裂成数片。

    他眼底翻涌着疯魔般的偏执与不甘,戾气弥散。他算计半生,筹谋无数,到头来偏偏栽在了亲姐姐身上。

    原以为二十余年相伴,早已让她习惯依附自己。此番放她离开,不过是想让她在外尝些苦楚、白眼,到时便会念及自己的好,主动归来。

    可他左等右等,始终没等来她的身影。反倒是他自己,因她的离开而失魂落魄,备受煎熬。

    谢子奕抬眼,目光阴鸷地看向立在阴影里的谢筠:

    “去催谢莹,让她尽快带着人赶来朗州!”

    谢筠迈步走出阴影,垂首回话:“父亲放心,莹儿已有书信传回,明日一早就能带着祖母抵达朗州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谢子奕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癫狂:“再传信给她,明日一早,直接带人去林府接人!”

    不行。他绝不能任由姐姐继续在外逗留,更不能让她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
    转头看向身侧模样乖巧的谢恋姝,谢子奕神色稍缓,添了几分温和:

    “姝儿,你也回去收拾一番,明早随你祖母前往朗州,接你母亲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好,爹爹。”谢恋姝温顺应下,眉眼恬淡,“女儿不打扰爹爹处理事务,这就回去收拾。”

    她屈膝行了一礼,转身推门缓步离开。

    谢子奕望着她乖巧的背影,周身戾气淡了些许,眼底掠过一丝满意。

    待房门合上,他脸上的温情褪去,再度看向谢筠,眼神冰冷:

    “再叮嘱谢莹,明日若是她执意不肯回来,便让谢莹……”

    一夜转瞬而过。

    翌日晨光和煦,林府难得一片安静。

    萧衡宴一早便强压陆朝辞在院中静养,包揽了所有杂事,让她安安稳稳歇了一整个早上。

    日上三竿时分,明芷快步入内:“王妃,陈郡谢家少族长带着二小姐登门,现已到前院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在明芷的服侍下整理妥当,起身往前厅走去。

    她们刚走到长廊中段,前方就传来一阵喧闹,一道倨傲尖厉的嗓音格外刺耳,人还未露面,已让人心中烦闷。

    明芷眼疾手快,拦下一名神色慌张的仆役,沉声问道:“前面为何喧哗?”

    仆役连忙看向陆朝辞行礼回话:“回王妃,是谢家老夫人不讲道理,径直带人闯进来了!小人正打算去通报主子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蹙起秀眉,正要细问,一道熟悉的冷香已出现在她身旁。

    萧衡宴眸光微沉,开口问道:“门房怎会不拦着,直接放人进来?”

    仆役面露难色,急忙解释:“王爷,我们也没办法。谢老夫人一行人刚到府门就当众默默落泪,倒像是咱们府中亏待了她一般,引得路人围看。我们无奈,只得先请她们入院等候。”

    “谁料她们刚进府,就遇上正要出门的谢夫人与谢公子。谢老夫人当场变了脸色,上前就要强行将谢夫人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