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,渣男太子悔疯了 > 260章 不是疯病,是中毒
    听闻谢静姝的话,屋内众人抬眼看向她,眼底皆是凝重之色。

    萧衡宴拱手道:“谢婶婶的大义,我在此谢过。您放心,不管是出于我与七哥的兄弟情谊,还是出于我身为大靖皇子,受万民奉养理应为民除害的本分,我都绝不会放过谢子奕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恳切,眼底满是磊落与坚决。

    屋内众人闻言,皆纷纷颔首附和。

    众人心中都清楚,谢静姝此番主动摊开伤疤,袒露过往,不仅仅是与谢子奕的彻底割裂,更是甘愿以身入局,为扳倒谢家这颗毒瘤,送上了最关键的证据。

    谢静姝望着众人赤诚的模样,轻声道:“不必谢我,我不过是为自己,讨回迟到二十余年的公道。”

    她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舒展,缓缓道:“谢子奕生来偏执癫狂。我被囚的这二十余年,他早已将我视作囊中之物,笃定我逃不出他的掌控,这辈子只能依附他存活。”

    “正因如此,他在我面前从无半分防备。旁人无从知晓的阴私算计,不可对外言说的肮脏谋划,他从不瞒我。非但不瞒,每每计谋得逞时,他还会尽数对我道出,尽显得意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,他暗中结党营私,笼络朝中半数闲散官员,私自培养私兵,囤积粮草兵器,早已暗藏不臣之心。”

    谢静姝字字清晰,将谢子奕的阴谋尽数道出后。便就此收声,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满屋死寂,落针可闻,众人面色沉肃。

    此前他们只当谢子奕权欲深重,手段阴狠,却从未想过他的野心已然膨胀至此,多年暗中筹谋,隐隐已有颠覆社稷之势。

    萧衡宴指节狠狠攥紧,沉默良久,沉声道:“谢婶婶,您说谢子奕早已与北冥皇室勾结,北冥助他夺下不系舟,让他在不系舟自立为王,而他则助北冥攻打大靖?”

    谢静姝郑重点头:“他与北冥皇室的结盟盟书,就藏在谢家祖宅深山密道中。”

    听闻密道一事,萧衡宴心头一沉。看来这条连通谢家与深山的密道,他须亲自探查一趟。

    谢轻舟听闻谢子奕的目标竟是师门所在的不系舟,眸色骤然一厉。

    不系舟隐于世外,从不依附任何王朝,也从未招惹世俗纷争,竟无端遭人觊觎算计。

    他沉声:“他谋划多年,野心滔天,理应直接夺取大靖江山,为何要因小失大,将偌大的大靖拱手让给北冥,自己偏偏只要不系舟?”

    闻言,萧衡宴心头微动,骤然想起此前朝朝与他提及的梦。

    不系舟地底藏有金矿。

    早前他就给师父去信问过。但师父的回信中并未明言此事,只说不系舟的确藏有重要东西,但需在他彻底掌控北境后,才会告知他真相,这也算作他出师的最后一场试炼。

    思及此处,他抬眼看向谢静姝,正色道:“谢婶婶,您可知谢子奕手中的神药,究竟炼制到何种地步?他借这神药,暗中渗透到何种程度?”

    谢静姝缓缓回道:“这神药的罂粟种子,是先父年轻时偶然所得。当年他曾将此药进献过给尚未登基的先帝,好像先帝并未重视,失望之下,父亲便把这颗种子及其用途给收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直到谢子奕退守潭州之后,翻出父亲遗物,还特意派人远赴海外,继续寻回大量罂粟种子,开始研究此药。但最开始药效低微,对人的影响并不大。”

    “约莫五年前,他下重金才在海外寻到用罂粟制成的可以让人上瘾的鸦片后,他用重金换来的鸦片的药方,给到药师研制神药。最开始,神药需要放到烟草中让人吸食上瘾,谢子奕嫌太过引人注目。因此三年前,他看中龙虎山的地势,便随手指了一手下的女儿认作义女,与洛阳刺史结亲,开始在龙虎山研制神药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经被他用神药渗透的家族,现在整个江南基本上都被他控制住,家家都有需要神药缓解的人。至于其他地方,上京城,还有北境、西南境等边境,在当地有地位的家族,应当都有。具体名单也在密道中,你们要是可以,去寻上一寻,应当能找到,我记得他提过,密道有一处,放置了他多年的重要成就,应当就是这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就在谢静姝话毕,一直沉默静听的镇国王忽然看向谢静姝,沉着道:“你可知,你父亲与先帝当年,是否曾将这罂粟毒药,用在何人身上过?”

    谢静姝轻轻摇头,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萧衡宴见状连忙问道:“外祖父,您可是想起了什么?”

    镇国王眼底翻涌着沉沉追忆,嗓音低沉:“我只是忽然想起,承泽太子与时安殿下父子两人,当年皆是因所谓疯病离世。之前我也见过中了神药的人的癫狂样子,如今想想,两位殿下会不会也是中了此毒。”

    “不一样!”

    两道坚定的声音异口同声响起。

    众人目光瞬间落在出声的萧衡宴与师熠身上。

    萧衡宴略带诧异地看向师熠:“五师伯,您为何断定不一样?难道您知晓堂祖父与堂伯父当年离奇疯病的原因?”

    师熠看向他,语气平静:“你先说说,你为何认为并非此药所致?”

    萧衡宴条理清晰地回道:“谢家的神药,并非让人骤然疯癫,而是令人成瘾受控。若堂祖父、堂伯父真是中了此药,必然能察觉自身异样,绝不会直至离世都毫无察觉。故而我才断定,他们并非中了这罂粟神药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静静看向师熠,等候下文。

    师熠未曾卖关子,直接道:“当年萧时安闯天机阁,求我天机阁寻其兄长。可当年承泽太子长子,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惨遭分尸,人尽皆知,根本无需找寻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多次如实告知他事实,他才在万般无奈之下接受。但闯天机阁得一诺规矩,我天机阁必然信守。我知晓他常年征战,体内有多处暗伤,便亲自前去为他调理,来还这一诺,却意外查出,他体内有一种不知名的奇毒。”

    啪嗒!

    镇国王闻此,心神巨震,手臂骤然收紧,不慎扫落身侧桌案上的茶盏。

    茶盏落地碎裂,清脆声响打破满室沉寂。

    他嗓音嘶哑颤抖,难以置信地看向师熠:“您是说……时安殿下当年根本不是得了疯病,而是身中奇毒,被人暗中谋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