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,渣男太子悔疯了 > 第247章 皇后的后路
    镇国王的疑惑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只因如今的裴淮行事沉稳,他身为当朝国舅,身负要职,绝无理由擅自离开上京。

    萧衡宴看着镇国王疑惑的目光,道:

    “小舅舅此次来朗州,是奉了父皇的旨意,专程前来接太子回宫。”

    他稍作停顿,添了一句:“父皇突然有这般安排,应当与我离开洛阳后,特意递上去的那封书信有关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眸光微动,追问道:“王爷在信中,跟皇上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据实上奏。”萧衡宴语气平淡,“我写明了他纠缠你的种种不妥行径,也顺带提及,他与谢家往来过密,关系匪浅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眼底掠过一丝讶异:“王爷那时候,便察觉太子与谢家有牵扯?”

    萧衡宴微微摇头:“起初并不知道,只是柳城曾寄信于我,提及太子身边出现了谢家的人,行踪隐秘,颇为可疑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顺势将疑点告知父皇,并未妄下定论。”

    林老太爷闻言,面色毫无意外,沉沉开口:

    “谢家是皇上一手扶持起来的嫡系势力,在他心中,谢家该唯他马首是瞻。如今暗中联络太子,这已触及帝王的逆鳞。”

    他抬眸看向萧衡宴:“皇上此番,只派了裴国舅一人前来?”

    “并非。”萧衡宴神色微凝,“舅舅信中所言,父皇明面上指派他前来接太子返京。暗地里,还遣了左相另带一队人马,在他后面一同来了朗州。”

    “前些日子,他们在路上遭遇伏击,阴差阳错让两队人马碰面。只是左相并未当众严明自己的圣命,只对外托辞……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镇国王夫妇,语气带着嘲讽:“左相说,上次外祖父您从上京离开得太过匆忙,听闻您此时在朗州,他心中挂念不已,特意赶来相见。”

    “呸!”林老太爷当即嗤出声来,满脸鄙夷不屑。

    镇国王周身气势骤然低沉,眉眼冷冽。一旁的镇国王妃更是怒火翻涌:

    “裴敏之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生!他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
    林老太爷闻言,浑浊的眼底满是鄙夷:“他那身官皮就行,还要什么脸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皇帝对谢家也不满了,来面上是派国舅去接太子回宫,实则,是派左相来探谢家的底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注意到方才萧衡宴说起,裴国舅一行人遇袭,她问道:

    “王爷,梵姐姐是否也跟小舅舅一起来了,她可有受伤。”

    “朝朝猜得不错。”萧衡宴神色微缓,轻声安抚,“梵音表姐确实与小舅舅一同来了朗州。舅舅信中写明,那伙半路伏击的贼人,好像专程冲着梵音表姐而去。”

    “想来是谢家发现到了梵音表姐与七哥的关系,想拿她为人质,以此胁迫七哥。”

    他怕陆朝辞忧心,又连忙补了一句:“别担心,信中说了,梵音表姐毫发无伤。我早前派去接应的人手已经与他们汇合,一路贴身护送,不日便会抵达朗州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镇国王妃蹙着眉担忧道:“梵音和谢公子有何关系?为何谢家要用她来威胁七公子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知道镇国王妃不知道裴梵音与谢轻舟的关系,就轻声解释了几句,不过她只提了谢轻舟和裴梵音的相遇,以及谢轻舟发现谢家的阴谋,不肯同流合污,被谢家囚禁的事,并没有提及谢静姝的遭遇。

    这番话一出,镇国王妃顿时恍然,随即怒火更盛:“原来如此!谢家当真阴毒至极。”

    提起谢家,众人神色皆肃。

    短暂沉默间,镇国王收敛心头愤懑,主动拉回最要紧的正事,沉声:

    “王爷,谢家与太子的纠葛暂且不论,皇后那边的危机,你如今打算如何应对?”

    萧衡宴眸光沉定,他心中早已有数:“我思虑再三,心中已有两个法子,外祖父你们听听是否可行。”

    “其一,将南召此前逼迫皇后和亲的龌龊心思尽数散播出去,借天下流言造势。”

    “届时朝野皆知南召王意图以此来羞辱大靖,父皇忌惮舆论压力,和他的脸面,肯定不敢让皇后有任何损伤,可暂时护住母后安稳。”

    他稍作停顿,道出另一个更为大胆的法子:

    “至于第二个法子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母后对父皇早已无半分情谊,便索性趁南召的要求,让母后利用起来,寻机离开深宫,彻底挣脱这牢笼,往后余生自由自在,再不受皇权牵绊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若是落在旁人耳中,无异于离经叛道,荒唐至极。

    古往今来,皇后身居后位,荣辱系于皇室,从无脱身世外的先例。

    可屋内的镇国王夫妇听完,脸上没有半分诧异与反对,眼底反倒隐隐透着赞许与支持。

    他们半生沉浮,见惯了人性凉薄、帝王无情,对于皇后他们待如亲子女,只有心疼。

    镇国王点了下头,沉声道:

    “此法看似大胆,实则最是稳妥。皇上凉薄寡情,仪君留在宫中,终究是隐患,随时可能成为被拿捏的软肋。能脱身,便是最好的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轻声附和:“流言只能护一时安稳,脱身方能保一世无忧。”

    萧衡宴眸光深邃,语气笃定:“我也是这般想。先用流言稳住局势,挡住眼下的风波,再暗中布局,静待时机,为母后安排好一条退路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镇国王妃眼神闪了闪,但没并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口。

    林老太爷沉吟道:“不过此事事关重大,关乎皇后一生荣辱与安稳,万万不可擅自替她做决定。”

    镇国王夫妇点头赞同,仪君心性坚韧,自有思量,旁人再是周全,也抵不过她本心所愿。

    萧衡宴闻言收敛心绪,沉声道:“外祖父所言极是。不如待小舅舅抵达朗州,我亲自与他商议。”

    “小舅舅应当是最清楚母后想法的人。待他日返程回京,暗中入宫问询母后心意,弄清她的真实想法,再做定夺。”

    众人再无异议,纷纷颔首应允。

    心绪落定,陆朝辞忽然想起此前萧衡宴提及的两封信,她抬眸看向萧衡宴,问道:

    “王爷此前说收到了两封飞鸽传书,我们方才只说了其一,那另外一封信,内容是什么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屋内众人目光齐齐聚焦在萧衡宴身上,静待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