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,渣男太子悔疯了 > 第219章 再次出发朗州
    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陆朝辞看向萧衡宴,问道:“王爷为何这般说?”

    萧衡宴走到她跟前坐下:“我也不知道,方才看到凌澈时,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续道:“这段时间,太多人从我脸上寻找故人的影子,实在不得不让我多想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凌澈,你还记得小舅舅的回信吗?他根本没有惊讶凌澈的存在,还让我多加照顾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:“你是说,舅舅知道凌澈的存在?”

    萧衡宴思索着道:“应当是不知道。我查过凌澈从小生活很苦,若是小舅舅知道,一定会多加照顾。可我的人没有发现任何暗中照顾他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“大概率是舅舅知晓他的存在,却不知其下落。”

    萧衡宴的话落音后,二人陷入久久沉思。

    良久,陆朝辞方才开口问道:“王爷有何打算?”

    萧衡宴看向陆朝辞:“我打算先让人去查查多年前的那些往事。我总觉得,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看着他,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神色。

    她轻声道:“若真查出来与先帝和皇上有关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萧衡宴沉默了片刻,道: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太祖打下这片江山不容易,不能毁在子孙手里。若真是祖父和父皇做错了事,就该认错弥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握住陆朝辞的手,低声道:“我担心的是有些错,无法弥补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若是先帝和当今皇帝真的参与了害死承泽太子、谋害皇太孙还有逼疯萧时安,这般桩桩血债,岂是一句认错便能了结?

    “先查吧。”萧衡宴语气平静,“查清楚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什么结果,我都和王爷一起面对。”陆朝辞反手握着他的手道。

    听见她的话,萧衡宴眼底的沉郁渐渐化开,浮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他道:“朝朝,方才你看着小师叔,好像有话要说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思索着问:“为何取殊途这个名字?”

    萧衡宴回忆道:“我听师父提过一嘴,好像是小师叔自己要求的,至于缘由,似乎只是他随口取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陆朝辞:“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陆朝辞没有回答,而是起身从随身包袱中取出一幅画,走到桌边将画摊开。

    萧衡宴疑惑地望向她:“这是外祖母画的谢家大小姐的画像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陆朝辞抬眸:“王爷还记得外祖母说的谢大小姐的闺名吗?”

    萧衡宴:“谢静姝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陆朝辞,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:“小师叔的名字是司涂。”

    “殊途!这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陆朝辞看着震惊的萧衡宴,轻声道:“世事无绝对,往往最不可能的猜测,偏偏就是真相。”

    她接着道:“谢大小姐死前出去游历的时间,正好就是小师叔失踪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萧衡宴盯着画像,沉声道:“若按我们之前的猜测,若七哥真的是谢大小姐的孩子,那他的父亲很有可能就是小师叔?”

    “可七哥跟小师叔一点都不像。若是相似,肯定早就认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道:“王爷,不是所有的孩子都长得像父亲,也有可能像其他长辈。”

    听到她的话,萧衡宴起身去了内室,很快手中拿着一幅画像走出来,展开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七哥谢轻舟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看向画像中的人。

    只见谢轻舟眉目清俊,与谢静姝的画像并排放在一起,分开看还不觉得,一对比才发现,两人的眉眼竟极为相似。

    她又拿起谢轻舟的画像仔细端详,转向萧衡宴:

    “王爷可见过陈郡谢氏的少族长谢临璋?”

    萧衡宴摇头:“不认识。他与七哥有何关系?”

    陆朝辞道:“我在前几日的梦中见过。梦中的谢临璋与七哥非常相似。”

    萧衡宴沉吟道:“谢家是陈郡谢氏的旁支,若七哥真是谢家子弟,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谢静姝的画像:“要不我拿去给小师叔看看,看他能不能想起什么?”

    陆朝辞摇头:“王爷,万一小师叔真的想起来了,你却告诉他,人已经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萧衡宴拿着画像的手微微一顿,神色复杂。

    “小师叔恐怕会非常痛苦。他的记忆只能留存三日,却能把找小婶婶这件事记了二十多年,想来是刻骨铭心的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点了点头:“若是让他知道,小婶婶早就死了,我担心小师叔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萧衡宴沉默良久,道: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。这件事先不急,等我们把谢家的事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便要将画像收起来,又被陆朝辞伸手拦住了,她拿过谢轻舟的画像仔细看去。

    迟疑道:“七哥的画像,为何这么像梵姐姐的笔法。”

    萧衡宴恍然:“我忘记跟你说了,梵音表姐要找的人就是七哥!”

    陆朝辞一时呆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事情竟然这般凑巧。

    萧衡宴看她一直没有说话,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道:“朝朝,这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被拉回神,浅笑道:“王爷我没生气,只是没想到这么凑巧。”

    萧衡宴见她神色不像生气的样子,也跟着笑道:

    “我也没想到。想当年七哥大江南北的寻珍贵聘礼,还让我给他看看北境有没有什么珍稀,没想到他要下聘的竟然是梵音表姐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时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日的休整很快过去,车队再次起程。

    出门时,萧衡宴已经易容改面,扮作侍卫的模样走在陆朝辞身后。

    不远处,明亮正指挥着几个人抬着一个担架走出来。

    “小心点,切勿磕碰到王爷的伤口。”

    萧衡宴低声道:“朝朝,这段时间由明耀扮成重伤的我,与你一起去林外祖家。不要害怕,我会在暗中守着,直到你们安顿好,我再去探谢家祖宅。”

    陆朝辞垂下眼眸,轻声道:“王爷路上小心,我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听到陆朝辞的等你回来,萧衡宴心底漾开一圈圈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