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,渣男太子悔疯了 > 第206章 让荣王到不了潭州
    谢子奕坐在椅子上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心腹陈尚和陈让兄弟跪在他面前,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良久,陈尚额头上冷汗淋淋,他趴伏在地上,终于忍不住颤声道:

    “家主,属下有罪!没有听您的安排,让龙虎山全军覆没,更是让乾刺史命丧荣王之手。”

    陈尚的话让谢子奕缓缓低下头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片刻后,谢子奕的目光转向他身侧的陈让,沉声道:“前段时间闯到祖宅范围的人抓到了吗?”

    陈让身子一颤,连忙磕头:“家主恕罪,让人给跑了!”

    看着谢子奕越发阴沉的脸色,陈让又连忙补救道:“不过属下已经查到了贼人是谁派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谁?”

    “荣王。”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谢子奕一掌重重拍在一旁的书桌上,随即拂袖一挥,桌上的茶盏稀里哗啦摔了一地,碎片飞溅。

    一片狼藉散落在陈让和陈尚两人身侧。两人吓得浑身僵硬,一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“父亲,您何必跟两个办事不利的下人生气。”

    门被推开,一道慵懒却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谢莹走了进来,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,神色未变:

    “不过是洛阳那边的谋划毁了,但只要二哥取得太子的信任,那洛阳不还是在父亲您的掌心。”

    谢子奕听到女儿的话,非但没有气消,腹中的怒火反而更甚。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走到身侧坐下的谢莹,呵斥道:

    “你说得轻巧!洛阳我布局三年,才有了这般局面,可结果呢?短短几天内,全被荣王给毁了!你以为重新在洛阳布局就这么容易?你以为太子不会安插他自己的人?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肉痛:

    “再说了,培养神药这些年花费巨大,现在好不容易在龙虎山上种植出规模,却被荣王连根拔起,全部销毁!单说重新研制神药,就不知需要耗费多少时间和钱财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个,谢子奕的目光再次如刀子般落在陈让和陈尚的身上。

    在他的目光注视下,两人头低得恨不得埋进地里。

    看着两人这副窝囊模样,谢子奕眼不见心不烦地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他接过谢莹递过来的茶盏,端起来揭开盖,轻抿了一口,借以平复翻涌的心绪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才开口:“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陈尚和陈让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谢子奕放下茶盏,目光锐利地看向陈让:“陈让,荣王的人可去过后山墓园?”

    陈让连忙躬身道:“家主您放心,墓园属下去看过,没有人进去的痕迹,一切完好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谢子奕眼中的戾气才慢慢散去,心中的怒火也随之降了下来。

    现在不是他生气的时候。

    这些年,他虽从未入朝为官,但他何曾将那些满朝文武放在眼里过?

    他少时,便帮父亲暗中助先皇铲除异己。

    自己更是在先皇的后宫中寻觅出新君,也就是当今陛下。

    他的目的,从不是蜗居在小小的潭州做个土皇帝。

    可惜,后来出了意外。

    他扶持起来的陛下想脱离他的掌控,他的好姐姐想嫁人离开他。

    他们都想背叛他。

    他绝不允许!

    既然如此,他既有大才,为何要屈居他人之下?

    他要做人上人,只有这样,才没有人敢来抢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谢子奕想起心中的痛与报复,眼神愈发阴鸷。他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下,看向谢莹道:

    “莹儿,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谢莹语气温和:“父亲,我让人查探了荣王的路线,看来他们是必然会来潭州,也必定会来查祖宅。只要他看了这里,秘密肯定是瞒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荣王来不了潭州。”谢子奕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谢莹唇角勾起,浅笑道:

    “父亲英明。荣王在洛阳杀了那么多人,谁家没有几个亲戚?他们为了给家人报仇,在路上截杀荣王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不是吗?”

    谢子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莹儿说得对。不过荣王身手不错,我们又如何该一击即中,让他命丧半路?

    谢莹轻声道:“那就看父亲您舍不舍得了。我听说龙虎山的神药有了新进展,那新药能让人在呼吸间就能上瘾,神智也会立刻被侵蚀。”

    谢子奕闻言,目光转向一旁的陈尚,冷声吩咐:

    “陈尚,这事就交给你去办。这次要不惜一切代价,让荣王再也嚣张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陈尚抱拳领命,随即转身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谢子奕再次看向陈让,语气森寒:

    “你也出去吧,守好祖宅。若再让人闯了进来,你就提头来见我!”

    “是!”陈让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屋内很快只剩下谢子奕和谢莹父女两人。

    谢子奕收敛了周身的戾气,抬头看向她,语气缓和:

    “莹儿,你怎么突然来祖宅了?”

    谢莹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的情绪:

    “父亲,女儿好久没见轻舟大哥了,想着来跟他联络联络感情。”

    谢子奕闻言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:“莹儿你能想明白就好。只要你跟轻舟生下孩子,就是为父的继承人。”

    谢莹顺从地低下头,似乎没有看到谢子奕提起孩子时,眼中闪过的近乎病态的狂热。

    她轻声应道:“莹儿都听父亲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!莹儿你要知道,为父说的继承人,可不是这小小的谢家家主。”

    谢子奕的声音里带着掌控全局的自负与野心。

    听到他的话,谢莹没有追问,而是换上了一副小女儿娇羞态,绞着手中的帕子,迟疑地说道:

    “父亲,莹儿也想尽快实现您的期盼,可我担心大哥那边不配合。毕竟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同意,他不配合女儿也不能自已……”

    谢子奕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语气平淡:

    “莹儿只管安心等着。为父这就去见轻舟,今晚,必定会让他点头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晚上,江陵驿站。

    整个驿站都陷入了沉睡中,只有更夫偶尔敲过的梆子声,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房间内,陆朝辞在睡梦中眉头微蹙,只觉身体轻飘飘的,仿佛置身云端,又似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恍惚间,耳边似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,断断续续,听不真切:

    “谢家竟然敢骗孤,天机阁……不系舟地下有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雾,断断续续传来。陆朝辞想要凑近听清楚,却猛地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。

    眼前的黑暗开始扭曲,耳边那模糊的低语声逐渐被一阵嘈杂声取代。

    陆朝辞猛地睁开眼,入目却不是江陵驿站的床帐,而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