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播下因果的涟漪——
——回眸「初遇的瞬间」。
在记忆中逆行的昔涟看向了星。
于是,在过去的记忆里,「浮黎」向星投去了瞥视。
迷迷也因此跨越了权杖的阻隔,第一次来到了星的身边。
“迷…迷?”
??~??
清脆的风铃声响起,仿佛一曲优美的乐章。
“…记忆中的旋律,我收到啦。”「往昔的涟漪」说道。
“于是,「奇迹」得以暂时逃离「死亡」……”
“将她留在生者世界的重任,就交给过去的遐蝶啦。”昔涟笑着说道。
至此,这个时刻的因果也已经补全。
该继续向前走了。】
[遐蝶:昔涟小姐补全了有关「记忆」的因果,接下来的责任自然就属于过去的我了]
[遐蝶:而且,这一路上,并不只是我在帮助星阁下,也是星阁下在帮助我]
生来第一次,她感受到真正的拥抱。
那种温暖,那种毫无距离的接触,也让她明白死亡并非冰冷的诅咒。
[赛飞儿:接下来,就该走向更遥远的过去了吧]
[赛飞儿:对于一直以来「记忆」在咱们翁法罗斯留下的诸多谜题的谜底,我这个诡计的泰坦可是好奇的紧哪]
[爱莉希雅:只是可惜,这是小昔涟最近一次见星了啊。不过只要故事仍在传唱,风中的歌谣就不会终止,小昔涟和星,一定有机会再次相见的??]
【就这样,昔涟与「往昔的涟漪」走着走着,便走到下一处需要填补因果的时刻。
那时,记忆中的三月七刚刚降临翁法罗斯,面对挡在眼前的泰坦眷属,三月七很是疑惑与紧张。
「可恶,这些怪物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!」
就在泰坦眷属有所行动之时,三月七也及时拿出了弓箭。
「别想打倒本姑娘!在找到帮助星跟丹恒的办法前…咱绝对不会倒下!」
「有什么不满,都跟六相冰说去吧!」】
[星:居然是三月的高光时刻吗?]
[星:不过,做的好啊,三月。就应该让那些拦路的怪物知道知道,什么叫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!]
我都已经用力了,你怎么还活着?
[三月七:哼哼~真是的,本姑娘不发威,真当我是哪里来的呜呜伯吗!]
[三月七:不过为什么昔涟小姐为停在有关我的记忆里啊,我印象里那97天我也没见过昔涟小姐啊]
[丹恒:那「记忆」呢?]
[三月七:更不可能了好吗?!]
要是自己真的见到了「记忆」,长夜月早就按耐不住了吧。
[长夜月:哼]
【“整整97天,三月走遍了翁法罗斯,只为找到拯救伙伴的方法。”
“她以手中的弓箭,狠狠教训了拦路的家伙们——”
这么说着,往昔涟漪又侧过身子看向昔涟,四目相对,昔涟也明白这看似与自己无关的因果到底为何需要填补了。
因为在这97天的记忆中,她逐渐明白了,自己使用弓箭的方法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我之所以能如此熟练地拉弓,都要归功于三月呢。”
于是,她播下因果的涟漪——
——铭记「弓与箭矢」。
??~
风铃再次响起,这也代表着又一个因果被补全。
“好悦耳的单音,我收到啦。”「往昔的涟漪」开心地说道。
“于是,在「过去」的记忆中,你领会了三月精湛的箭术……”
“而那支承载金焰的箭矢,将会在「未来」划过星空,成为银河的曙光??”】
[彦卿:原来是这样吗?]
[彦卿:昔涟小姐之所以能熟练的使用弓箭,是因为在过去的记忆中,从三月小姐的手中学会了用弓的技巧]
[云璃:真是……不可思议]
[云璃:倒果为因的厉害之处,这次算是见识到了]
[飞霄:仔细回忆一下,两位用弓的方式确实十分相似]
[三月七:哦哦哦!所以咱也算是当了一回师傅吗?能当昔涟小姐的师傅,想想还挺荣幸的嘛,嘿嘿~]
[爻光:某种意义上,三月小姐也算得上是星神之师了,这般殊荣,银河间可没几人能够拥有]
[三月七:咳咳!随便夸夸就好,星神之师什么的称呼还是太那什么了,我可担待不起]
[绯英:居然是以这种方式补全设定的吗?太厉害了吧!]
[景元:「未来」,那支承载着金焰的箭矢划过星空,宣告所有人的胜利。而在这来之不易的胜利,三月小姐可真起了个无可缺失的关键作用啊]
[三月七:没那么夸张啦,之所以能够击败铁墓,大家都可都有在全力以赴!]
[星:突然发现,三月你和昔涟都是粉色的头发,也一样用弓,还都是无漏净子,那其他的无漏净子不会也长着一头粉色的头发还用弓吧?]
[崩铁·瓦尔特:应该只是巧合吧?昔涟小姐之所以用弓只是倒果为因,其他无漏净子与三月无关,用弓的几率不太大]
至于粉色的头发,或许也是巧合吧。
【“咳……”
前行的路上,昔涟轻轻一咳。
「往昔的涟漪」自然听见了,然后连忙问道,“还好吗?”
“没事啦。人家只是…走得有点累啦。”
“嘻,要多运动呀。”
小小的插曲过后,昔涟二人便又来到了下一处与「记忆」有关,需要填补因果的时刻。
她们看见了,记忆中的星穹列车之上,黑天鹅正与姬子交谈着有关翁法罗斯的事宜。
「三重命途交织缠绕着翁法罗斯,共同谱写世界的命运—按照你的说法,普通的命途行者不会在镜中留下痕迹,所以……」姬子单手托着下巴,缓缓说出了自己有些大胆的猜测。
「在这遗世独立的星系,诞生过至少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。」
「甚至,可能是星神本人垂迹。」黑天鹅给出了更为大胆的补充。
事实证明,二人的猜测都没有错。
“为了让翁法罗斯被群星眷顾,「记忆」向银河求援。”
“可惜,权杖的阻力太过强大:即便「神明」,也只能向同路人送去一道转瞬即逝的模因……”「往昔的涟漪」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。
“好在,黑天鹅小姐捉住了那一瞬呀。”昔涟微笑着说道。】
[崩铁·姬子:黑天鹅小姐的猜测没错,翁法罗斯,确实得到了一位星神的垂迹。相比之下,我那时候颇为大胆的猜测在真相之下倒也显得不那么大胆了]
翁法罗斯诞生的何止三位令使……
它甚至诞生了一名货真价实的星神。
[黑天鹅:正常情况下,姬子小姐的猜测才最为合理]
[崩铁·姬子:可惜,翁法罗斯的情况并不正常]
[黑天鹅:的确]
在原本的命运中,是她引导星穹列车前往翁法罗斯的。
一开始只是想找些珍稀的记忆,但她怎么可能想到,竟然能找到三位超越令使的存在,还有……某种意义上她的顶头上司。
[托帕:第一位天才,「赞达尔」的切片,对应「智识」;卡厄斯兰那阁下,还有铁墓,对应「毁灭」;昔涟小姐,对应「记忆」]
[托帕:谁能想到,这个一开始名不见经传的世界,居然真的诞生了三个“堪比”令使,甚至超越令使的存在呢]
吕枯耳戈斯,「赞达尔」的切片,说他堪比令使都是小看他了。
而卡厄斯兰那与在卡厄斯兰那的身躯和愤怒中孕育的铁墓,光其泄露的病毒就有令使的能级了。
其本身,绝对有着「令使之上」的威胁。毕竟那一枪的威胁可没有人能够质疑。
而昔涟小姐嘛,在翁法罗斯的因果中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「浮黎」,是星神。
[砂金:事实告诉我们,不要小瞧任何一个还没摸清底细的世界,不如谁知道里面会突然跳出几个令使甚至星神呢?]
[爻光:还真是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