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向着「毁灭」的烈日,众人踏着毫不犹豫的步伐,笔直向前。

    越发靠近那轮烈日,他们便越发感受那那股足以烧却世界的灼热。

    “「毁灭」的胎盘,蠢蠢欲动……”

    丹恒望着周围,那因为被烈日的灼热烘烤而导致玻璃化的地面。

    他们在无言中诉说着那轮烈日的恐怖。

    再往前,他们在「记忆」中看见了往日的卡厄斯兰那。

    一个又一个的卡厄斯兰那。

    他剑指毁灭,发出燃尽一切的嘶吼,向着那轮漆黑的烈日发起一次又一次不顾性命的冲锋。

    “一次又一次,白厄向权杖发起冲击,孤身一人。”三月七感叹道。

    “但这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昔涟和星一同望向那已经不远的终点。

    “我们追上他了。”

    星已经看见了,那份「空白的愿望」。

    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而在他的身前,那轮漆黑的烈日之下,有着一颗被混沌,被毁灭包裹着的巨球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能感受到,其中传来的熟悉的气息,已经与那轮漆黑烈日同源的毁灭。】

    [知更鸟:一次又一次以徒劳结尾的冲锋啊……]

    [崩铁·虚空万藏:唉,真拼呢]

    [崩铁·虚空万藏:就连我这种没心没肺的神之键都觉得可怕]

    [识之律者:哼,没心没肺倒是看出来了,简直跟奥托那个混蛋一模一样]

    [崩坏·布洛妮娅:周围的地面几乎全都玻璃化了,看来即便铁墓那个怪物还没真正诞生,那轮漆黑烈日的灼热,也足以燃尽一切了]

    [希露瓦:这种程度的高温,不敢想要是站在这里的是几个普通人,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]

    [砂金:恐怕会被瞬间蒸发吧,连灰都不会剩下]

    [藿藿:好…好吓人!]

    [桂乃芬:不要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么恐怖的事啊!]

    [卢卡:几位无名客还能一点事没有的站在这里,真是强大]

    [三月七:嘿嘿,其实还好啦,我们有「开拓」的力量护生,一些极端环境对我们其实没什么影响]

    [丹恒:没错,而且在翁法罗斯之中,我们持有火种,是货真价实的泰坦,这种程度的高温并不能对我们产生太大的影响]

    其实夸张了说,有着「开拓」之力,他们本身的力量再加上泰坦的身躯,承受这种高温可以说一点影响都不会有。

    [停云:那颗漆黑的巨球,其中涌动着难以想象的「毁灭」呢。想必白厄阁下就在其中吧]

    [星:那种气息,是白厄没错]

    [星:而且「空白的愿望」,他果然也在那里!]

    这一次,他们终于,追上他了!

    【“……”

    「空白的愿望」沉默着,而星已经快步走上前来。

    她看着「空白的愿望」,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白厄。”

    “还记得当初的约定吗?”

    他们曾一同许下过约定,世界会被他们拯救。

    问完这个问题后,星便不再多言,因为她相信,白厄不会忘记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「空白的愿望」沉默了一瞬,然后,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真是一场苦等啊,搭档。”

    再转眼,他的身形已经发生了变化,他不再是那个幼小的孩童,而是重新成为了那个令他们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那个充满阳光的少年,他叉着腰,笑着向她回话,一如他们的初次相遇。

    “唯独启程的信念,我绝不会忘记。”

    无论是三千万次的轮回,还是被「毁灭」所吞没,他都不会忘记,启程的信念。

    “而今,「铁墓」在「白厄」的胸膛中颤动。凭借这具空无一物的身躯,我已成为它完美无缺的容器……”

    “和命中注定的棺木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该怎么做,搭档。”

    他望向星,就像星相信他一样,他也绝对相信着她。

    星注视着白厄信任的眼神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“「铭记过去,成为明天的英雄。」”

    “与我一同,成为英雄吧。”

    她将接过白厄反抗的接力棒,粉碎棺木,为铁墓送葬!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白厄的嘴角勾勒起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搭档已经给出了完美的答案,那他当然是——

    “求之不得。”】

    [星:真是…好久不见了,白厄]

    [白厄:算上未来的时光,应该已经有几千年没见了吧。真是一场苦等啊,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]

    [赛飞儿:你小子这傻笑的模样,真是一点没变啊]

    [白厄:哈,大家不都没变吗?就像昔涟说的一样,哪怕过去三千万世,我们所有人,都始终如一]

    [阮·梅:容纳过数亿颗火种,充斥着难以衡量的怒火,以及融合了净世金血的身躯]

    [阮·梅:以此为容器,真正诞生的铁墓,将比预算中更加完美,也更加强大]

    难怪你会如此谨慎,甚至愿意豁出一切去赌一份小到可怜的可能性,黑塔。

    [幻胧:既然他不愿接受赐福,成为我等的同行者,那便让他成为铁墓的容器。届时,「毁灭」的命运将无可阻挡]

    [归寂:只是命运无常,完美的恰恰最不可能完美。哪怕是命运的奴隶,也不可能穷尽「无限」]

    [归寂:唉,谁又能赌,「毁灭」的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呢]

    [银狼:熟悉的谜语人环节,你小时候是不是发生过很多小故事?]

    [星:什么乱七八糟的,我听不懂,也不想懂!总之,你们不可能胜利!]

    [白厄:既然把那副残躯作为容器,那就做好与往日一同死去的准备吧]

    [白厄:「毁灭」的命运,还是埋葬在过往的昨日才好]

    【二人相视着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,白厄头也不回地向后走起。

    火焰自他的身上燃起,不,他本身便是一簇永恒燃烧的火焰。

    “史诗的尾声,三千万世光明消陨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为此刻……”

    “迎接真正的黎明。”

    火焰融进那「毁灭」的胎盘。

    于是,混沌消弭,自无尽的光芒之中,如神明的身影张开了双翼。

    他如太阳般升起,但他的身躯却无比残破。

    他是白厄,真正的白厄。】

    [阮·梅:「毁灭」的波动,越发激烈了,就算这具身躯最终碎裂,铁墓也将得到最好的养料]

    [白厄:我知道,但即便如此,此身也不应继续存在]

    [白厄:它在颤动,渴望着诞生]

    [白厄:但真正的黎明即将到来]

    [白厄:做好准备了吗,搭档?]

    [星:当然!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