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斗地主?”
战狼挠了挠头,一脸的状况外。
“大人,这……斗谁?斗哪个地主?”
他这一问,周围的利刃战士们也都面面相觑。
这名字听着,怎么有点吓人呢?
难道大人是想让他们在这船上,搞什么算账大会?
慕天歌看着他们那一个个紧张又茫然的表情,被逗乐了。
“想什么呢你们!”
他抬手,不轻不重地在战狼的脑门上敲了一下。
“这是一个游戏的名字。”
“三人一桌,其中一人当地主,另外两人联手斗他。”
“谁先把手里的牌出完,谁就赢了。”
他拿起几张画好的木片,简单地把规则讲了一遍。
从怎么发牌,怎么叫地主,再到各种各样的牌型。
什么“对子”、“顺子”、“三带一”,还有最厉害的“炸弹”和“王炸”。
战士们虽然刚开始听得迷迷糊糊。
但慕天歌讲得通俗易懂,他们很快就抓住了其中的门道。
“哦……俺明白了!”
李虎一拍大腿,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个地主虽然牌多,但是要一个人打两个!”
“那两个当农民的,要是配合不好,就得被地主给挨个收拾了!”
“没错!”战狼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这不就跟咱们行军打仗一个道理嘛!讲究个协同作战!”
“大人,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这玩意儿也太有意思了!”
“是啊是啊,快快快,咱们赶紧来一盘!”
甲板上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。
战士们个个摩拳擦掌,看谁都像是牌桌上的对手。
之前那种无聊和烦闷,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慕天歌看着他们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别急。”
他抬手压了压,示意众人安静下来。
“光这么玩,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玩这个游戏啊,得有点彩头才过瘾。”
“彩头?”李虎的兴致更高了。
“大人您说,赌什么?是赌钱还是赌酒?”
“自己去想就成。”慕天歌瞥了他一眼。
“只要你们乐意,想怎么恶搞输家都行。”
“比如输了的,在脑门上画个王八,或者绕着甲板学狗叫跑一圈。”
“噗!”
“哈哈哈!”
他这话一出,战士们顿时发出了一阵狼嚎。
这样玩,可比输钱刺激多了!
想象一下让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战狼老大,当众学几声鸡叫,那场面……
光是想想,就憋不住笑!
不少人已经把不怀好意的目光,投向了他们的头儿。
战狼脖子一梗,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。
“看什么看!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!”
“不过。”慕天歌收起笑容,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,上了牌桌,就得认赌服输。”
“谁要是敢耍赖,或者输了不认账,别怪老子手里的军棍不认人!”
“是!大人!”
众人轰然应诺,一个个摩拳擦掌,已经等不及要开始了。
阮清儿和陈千秀也被这新奇的游戏吸引了。
尤其是阮清儿,她听着慕天歌的描述,一双美眸里全是好奇。
她走到慕天歌身边,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。
“夫君,姐姐,我们三个一起玩吧?”
陈千秀站在一旁,虽然没说话,但那跃跃欲试的表情,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。
她也觉得这游戏听起来很有趣。
千代田站在不远处,看着刚好凑成一桌的三人,眼神里透出几分羡慕,又有些失落。
主人和两位主母玩,肯定没自己的份了。
她这点小心思,哪里能逃过慕天歌的眼睛。
他抬手,对着千代田招了招。
“千代田。”
千代田心头一跳,连忙上前躬身。
“主人有何吩咐?”
“去,把玉姬和樱子也叫过来。”
慕天歌吩咐道。
“咱们人多,去船舱里开两桌。”
“是,主人!”
千代田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,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去。
能和主人一起玩,这可是天大的荣幸!
“樱子?”
阮清儿歪了歪头,脸上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夫君,樱子又是谁呀?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?”
陈千秀也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慕天歌牵起阮清儿的手,一边朝船舱走去,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。
“哦,就是前些天抓到的那个女帝替身。”
“现在也是我的贴身侍女了,我给她取了个新名字。”
两女的脚步,同时停住了。
她们张着嘴,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震撼。
那个假女帝?
那个装腔作势,气势十足的女人?
这才几天功夫?
就被夫君给……收服了?还成了贴身侍女?
这家伙,到底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?
“瞧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慕天歌捏了捏阮清儿的脸蛋,一脸的莫测高深。
“一个女人而已,多大点事。”
说话间,千代田已经领着两个人过来了。
走在前面的是源玉姬,她还是那副温婉柔顺的样子,对着慕天歌和两位主母盈盈一拜。
而跟在她身后的,则是一个和源玉姬那张脸有九份相似的脸。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服饰,低着头,亦步亦趋。
浑身上下,再也看不到半分当初假扮女帝时的影子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恭顺。
“奴,樱子,拜见主人,拜见两位主母。”
阮清儿和陈千秀再次对视,心里的那份震撼,变得更加强烈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收服了。
这是彻彻底底地,将一个人的意志,完全摧毁后又重新塑造了一遍。
自己的这个男人,手段当真是……深不可测。
“走吧,进船舱。”
慕天歌大手一挥,带着五个环肥燕瘦的女人,浩浩荡荡地朝着船舱走去。
甲板上的战士们,看着这副场景,一个个眼睛都直了。
“我的乖乖,大人就是大人啊!”
李虎满脸的羡慕嫉妒恨。
“咱们还在愁没婆娘,大人身边这……都凑两桌了!”
“行了,别看了!”
战狼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看个屁,赶紧的,咱们去开一桌!”
“走走走!”
不一会,船舱内。
慕天歌将拿着一副木片牌,在手里熟练地洗着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几个女人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,看得目不转睛,跃跃欲试。
“好了,牌洗好了。”
慕天歌将牌在桌上码好,却没有急着开始。
他靠在椅子上,目光在五位美人的俏脸上来回打量,脸上的笑意愈发玩味。
“外面弟兄们玩都有彩头,咱们也不能落下。”
“说说吧,咱们玩点什么彩头?”
阮清儿眨了眨眼,好奇地问。
“夫君想玩什么呀?”
陈千秀则是抱着手臂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但那微微扬起的下巴,却透露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三个侍女没说话,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慕天歌。
慕天歌眼珠一转,一个既不会让陈千秀动情,又能大饱眼福的绝妙主意计上心头。
他清了清嗓子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我想的这个彩头嘛……可能有点特别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几个美人都被吊起了胃口,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输了的人,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。”
“做俯卧撑,如何?”
话音落下,阮清儿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。
“我才不要!”她惊呼一声,连连摆手。
她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个画面,双手撑地,身体起伏,那风光……
简直不敢想!
“好羞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