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无敌驸马爷,抢钱抢粮抢女帝! > 第八十四章:后院起火?姚贵妃的合欢散!
    慕天歌在心里把萧玄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

    萧老七。

    狗日的不当人。

    白嫖老子酒喝不说。

    反手还捅老子一刀。

    他娘的!

    下次再来,门都不给你开。

    他能感觉到萧悦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那目光很黏人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?”他做贼心虚地问了句。

    萧悦没理他,也没使唤丫婢,自顾自地起身收拾茶盏。

    她把萧玄用过的杯子摞到一起,又把蜜饯碟子端走。

    一个字都没问。

    慕天歌坐在那儿看着她忙活,总觉得这份安静不太正常。

    感觉有点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    “悦儿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
    萧悦把碟子放回食盒里,头都不回一个。

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没再问。

    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女人说没有的时候,就是有。

    要说怕她。

    那倒不是。

    只是萧悦最近的变化着实不小。

    完全是一个合格的老婆。

    非得去捅破这层窗户纸,让她不开心。

    何必呢!

    还是想个理由糊弄过去吧!

    慕天歌想了想,开口道:

    “教坊司的事,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萧悦停下手里的动作,转过身来,靠在桌边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战狼那小子,二十年的童子鸡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摊开手,添油加醋地说道:

    “我这当大人的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手底下的兵,打完仗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亲自带他去教坊司?”萧悦问。

    “对啊!就他那个怂样,我不帮他,他得打一辈子打光棍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萧悦又问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给他找了个叫梦雪的清倌儿。”

    “太常寺少卿家的千金,家道中落才进了教坊司。”

    “人品样貌都不差,配战狼那个闷葫芦,刚好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
    “我还特意给他写了首诗,帮他撑场面。”

    萧悦听到这里,嘴角微勾,夫君的文采写个打油诗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
    “你给他写的什么诗?”

    “一首四句打油诗,每句开头连起来是'梦雪我愿'。”

    萧悦愣了一下,随即没忍住,噗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也叫诗?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叫?人家梦雪姑娘看完就把他领走了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一脸的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“效果好就行,管它叫不叫诗。”

    萧悦笑了一阵,摇了摇头,“你这人啊!”

    “就会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她走回慕天歌身边坐下,轻轻靠在他胸前。

    她其实什么都明白。

    教坊司是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那有男人去了什么都不做的。

    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来糊弄她。

    这本身就已经是答案了。

    “夫君。”她开口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从小在宫里长大的。”萧悦轻声道。

    “父皇后宫三十六位嫔妃,我能叫出名字的就有二十多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种场面,我从第一天记事看到嫁给你那天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,眼神中充满了柔情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会因为这种事跟你闹?”

    慕天歌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悦儿,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萧悦应了一声,算是接受了他的歉意。

    她伸出另一只手,在他胸膛上画了个圈。

    “不过有一件事,我得跟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慕天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以后有什么事,别绕着弯子哄我。”

    她抬眼看着他,认真地说道:

    “我不傻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注视了她片刻,点头道:

    “好。以后不绕弯子了。”

    萧悦嘴角弯了弯,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好了,进屋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牵着她的手一起进了内屋。

    两人在塌沿坐下。

    “悦儿。”慕天歌把萧悦的手握在掌心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这个人吧。”他想了想措辞。

    “嘴比较欠。”

    萧悦听到这话没忍住,扑哧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但我心里有数。”慕天歌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你排第一,这个位置,谁都抢不走。”

    其实他不擅长说这种话。

    嘴贱惯了的人,一本正经地讲情话,多少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萧悦俏脸微红,娇嗔道:

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见好就收,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行了,不说这个了。今天腿疼得厉害,你男人需要安慰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嘴就往萧悦脸上凑。

    萧悦偏头躲开,伸手抵住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不老实,你腿上的伤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皮外伤,不影响。”

    “影响。”萧悦推开他,起身走到柜子前翻了翻,找出一个软枕。

    她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把慕天歌受伤的右腿轻轻抬起,轻轻将软枕垫在下面。

    “今晚老实躺着,啥都不许做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
    “养好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靠在塌背上,低头看着腿下那个被仔细摆正的软枕。

    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萧悦。

    突然有点不习惯。

    这个新婚之夜让他舔脚的公主。

    现在竟然变得如此温柔体贴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说道:

    “悦儿。”

    “又怎么了?”萧悦诧异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慕天歌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“就是觉得,娶到你,挺值的。”

    萧悦被这句话说得心里甜滋滋的。

    “嫁给你,我也挺值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吹灭了灯火。

    屋内陷入黑暗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皇宫,瑶华殿。

    龙床上的帷帐半垂。

    萧衍合上眼睛,胸膛还在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姚贵妃只着一件轻薄的亵衣,面色潮红地枕在他的臂弯里。

    “陛下今日龙精虎猛,臣妾都有些招架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萧衍哼了一声,显然对这个评价很受用。

    “就你嘴最甜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说的是实话嘛。”

    姚贵妃笑着往他怀里又拱了拱,随口说道:

    “陛下,臣妾听说,您最近很器重那位慕驸马?”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姚贵妃吐气如兰。

    “臣妾只是觉得,这位驸马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听说他在侯府,连下人都能欺负他两句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倒好,又是练兵,又是抄家,连户部和兵部的尚书都栽在他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她侧过头,美目含笑地看着萧衍。

    “陛下慧眼识珠,一眼就看出他是个人才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佩服。”

    萧衍没说话。

    姚贵妃也不急,继续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萧衍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朕用谁不用谁,自有朕的考量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姚贵妃柔声道:

    “只是臣妾有些替陛下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这慕天歌毕竟年轻,又手握利刃千人。”

    “臣妾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朝政,就是怕他年少气盛,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,话到嘴边收住了。

    萧衍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她在暗示什么。

    但他也很清楚,姚贵妃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提慕天歌的名字,一定有她的目的。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萧衍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朕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姚贵妃抿嘴一笑。

    “是臣妾多嘴了。”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,从床头的矮柜上取下一只鎏金香炉。

    “陛下今天操劳了一整日,臣妾点一炷安神香,帮您好好歇息。”

    萧衍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姚贵妃用火折子点燃香饼。

    淡青色的烟雾从炉盖的镂空处袅袅升起,一股清甜微苦的气味在殿内散开。

    萧衍的眼皮渐渐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过几十个呼吸的功夫,鼾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姚贵妃从龙床上坐起来,披上外衣走到外殿。

    “去,把云羲叫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值守的宫女应道。

    一炷香后。

    云羲跪在姚贵妃面前,额头触地。

    “夫人深夜传召,不知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姚贵妃坐在软榻上,问道:“合欢散,你配过吗?”

    “回夫人,配过。”云羲应道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姚贵妃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围猎那天,我要你贴上慕天歌。”

    云羲的呼吸加重了一些。

    姚贵妃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你想办法把他引到僻静处。”

    “做什么,不需要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走到云羲面前,伸手托起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只要被人撞见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御前失德,冒犯天威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驸马,在皇家围猎上和别的女人苟且。”

    她松开手,眸中精光一闪。

    “我就不信这样还不死!”

    云羲低着头,回道:

    “夫人思虑周全,羲儿领命。”

    姚贵妃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去吧,仔细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次,不许再出差错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云羲退出殿门,沿着宫墙的甬道往外走。

    夜风灌进来,吹得她袖口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她的步子越走越快。

    得尽快把这个消息送到公子手上。

    必须在围猎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