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无敌驸马爷,抢钱抢粮抢女帝! > 第八十章:还发什么愣,赶快上啊!
    “大人,不可啊!”

    战狼连连摆手,额头上的汗冒得比刚才操练时还快。

    “末将……末将那是留着娶媳妇的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端着茶盏,慢悠悠地吹开水面的浮沫。

    “娶媳妇?”

    他放下茶盏,瓷器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在这京城无亲无故,哪来的媳妇给你娶?”

    “进了这教坊司的门,还想完整的出去?”

    战狼差点哭了。

    他求救般地看向一旁的灵香,指望这位看起来温婉的姑娘能帮着说句话。

    灵香用袖子掩着嘴,笑得花枝乱颤,头上的白绒花跟着一抖一抖。

    教坊司来往的将军多了。

    哪个不是一进门就如饿狼扑食般去拉扯姑娘的手。

    “将军真是有趣。”她跟着打趣道:

    “奴家在这教坊司待了这么久,还是头一回见到您这般害羞的男子。”

    “灵香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偏过头,打量着她这副明艳动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?”

    他冲着战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
    “你看他这副德行,指望他自己去挑,怕是挑到天亮也挑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挑个懂事乖巧的清倌儿。”

    灵香收敛了笑意,美目流转,看了一眼急得满头大汗的战狼。

    她微微偏着头,认真思索起来。

    “公子这么一说,灵香倒还真想起一个人来。”

    灵香轻启红唇,一双美目看向慕天歌。

    “我有个要好的姐妹,也是个清倌儿。”

    “她名叫梦雪。”

    灵香叹了口气,眼中流露出几分惋惜。

    “她原本是太常寺少卿的千金。”

    “两年前家里受了牵连,被抄了家,才被发配到了这教坊司。”

    灵香说到这里,看了一眼战狼。

    “这位将军为人方正,不似那些轻薄子弟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介绍给梦雪,倒也不算委屈了她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听完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太常寺少卿的女儿。

    知书达理,长相肯定也差不到哪去。

    配战狼这个闷葫芦,正好能够互补。

    “行,就她了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敲了敲茶几。

    “你去把她请过来。”

    灵香站起身,盈盈一拜。

    “那公子稍候,灵香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灵香转身出了门,顺带将房门掩上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战狼坐在圆凳上,两条腿绷得笔直,显得局促不安。

    慕天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榻上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别一副上刑场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今天也就是给你做个媒。”

    他从桌上捏起一块糕点,丢进嘴里咀嚼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这教坊司的清倌儿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战狼老老实实地摇头,“末将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都是曾经富贵人家、官宦门第的千金小姐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语气变得语重心长。

    “若不是家族落难,人家哪会流落到这种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平时这种大家闺秀,你个大头兵打着灯笼也摸不到。”

    战狼听完,不仅没有高兴,反而把头垂得更低了。

    “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他两只手在膝盖上用力抓挠着裤管。

    “人家既是千金小姐……怎么会看得上我这样的糙汉。”

    “我大字都不识几个,啥也不会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慕天歌乐了。

    他指着战狼的鼻子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。

    “没出息的玩意儿!”

    “这种事有什么会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本能懂吗?本能!”

    战狼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    要是地上有条缝,他现在大概率已经钻进去了。

    慕天歌看到他这熊样,也有点抓瞎。

    这憨货敢打敢杀的。

    咋遇到这事就不行了呢?

    娘们有啥好怕的。

    怎么就这么怂呢?

    裤子一脱。

    大宝剑一亮。

    干就完了。

    他有些郁闷地说道:

    “算了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挽起袖子。

    “研墨。”

    战狼愣了一下,赶紧快步走过去,笨手笨脚地拿起墨锭,在砚台里画圈。

    慕天歌看着他那使出吃奶力气磨墨的架势,嘴角直抽。

    “他娘的,你轻点,别当仇人的脑袋砍。”

    战狼手上的动作一缓,小心翼翼地推着墨锭。

    慕天歌提起毛笔,看了战狼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梦雪姑娘既然是才女,最重文采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今天送你首诗,你拿着它,保你今晚抱得美人归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将宣纸拉近,开始落笔。

    他在纸上写下赠梦雪三个字。

    战狼站在旁边伸长脖子看,可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些字写的是什么,只觉得这字看着就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慕天歌一边写,嘴里一边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梦回昨夜知春冷。”

    “雪照寒鸦向北飞。”

    “我本天涯一过客。”

    “愿凭这纸诉衷肠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收笔,吹了吹纸上的墨迹。

    其实这就是首打油诗,前半段化用古人,后半段纯属硬凑。

    唯一的心思,藏在四句的头一个字里。

    “拿去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把笔一扔,两根手指夹起纸张,递到战狼面前。

    战狼伸出双手,恭敬地接过那张纸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那姑娘来了,你就把这张纸递给她。”

    慕天歌伸出手,重重拍在战狼宽厚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记住,要装作一副这首诗是你花了大心思,特意为她求来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表情要有深情,动作要稳。”

    战狼咽了一口唾沫,手捧着那一纸诗文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有了大人这墨宝,他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。

    走廊上很快传来了脚步声。

    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灵香在前,落后她半步的位置,跟着一名白衣女子。

    那女子身形高挑纤细,头梳垂挂髻,发间只插了一支玉石雕琢的素簪。

    面容清冷,眉宇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轻愁。

    战狼转过头,视线落在梦雪身上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
   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。

    梦雪感受到了他直白的目光,白皙的脸颊上飞快地生出了一抹红晕。

    “奴家梦雪,见过公子。”她对着慕天歌微微福身,声音温婉动人。

    慕天歌端坐在软榻上,受了这一礼。

    他抬头看了战狼一眼。

    这傻大个还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。

    慕天歌咳嗽一声,冲着他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小子,发什么愣,上啊。

    战狼被这一声咳嗽惊醒。

    他走到梦雪面前,手心全都是汗,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俺……俺叫战狼。”

    他把那张洒金笺往前一递,几乎怼到了梦雪的脸前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这是我特意为你求来的诗。”

    梦雪被他这莽撞的举动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待看清眼前的纸张,她伸出纤纤玉手,将纸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目光在纸上扫过。

    梦雪那清冷的眸子里泛起异彩,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。

    四句诗的第一个字连在一起。

    刚好是。

    梦、雪、我、愿。

    读完之后,她抬起头看战狼。

    眼神中少了先前的疏离,多了一丝难掩的惊奇。

    “将军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她细心将纸张折叠好,收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夜深了,将军请随奴家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,梦雪过身向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战狼转头看向慕天歌,像是在请示。

    “赶紧滚!没点眼力劲!”

    慕天歌朝外挥了挥手,送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战狼那张黑脸红了个透,同手同脚地跟着梦雪走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。

    慕天歌端起已经放凉的茶水,润了润喉咙。

    这一通折腾下来,他还真有点乏了。

    灵香温软的身体靠到他的身侧。

    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,缓缓滑落,停在他的衣领边缘。

    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。

    她那双含水的眸子注视着慕天歌。

    “公子。”

    灵香的声音软糯勾人。

    “夜深了,灵香帮你宽衣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衣带上轻轻拨弄,解开了一个绳结。

    慕天歌没动,任由她施为。

    今天腿脚不方便。

    只能勉为其难地当个受了。

    灵香低垂着头,看着慕天歌右腿上缠绕的白色纱布。

    她唇角带着浅笑,吐气如兰道:

    “公子腿脚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……和灵香一块儿沐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