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渣男恶女别虐了,乖乖跪下喊舅母 > 第187章 苏宴笙刑场吐血
    苏宴笙听到温璃的话,想到背后的含义。

    上前半步,正要质问。

    却听上头,监斩官一声令下,就要行刑。

    他脚步一顿,猛然转身,大喝道:

    “刀下留人!”

    刑场周围,里里外外至少围了上千百姓。

    他一声暴喝,全都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台上的刽子手,也拎着刀看向他。

    监斩官眉头一皱,但也知道开口的,除了是从前的安宁侯世子。

    更是现在,长公主的乘龙快婿。

    当即耐着性子,问道:

    “苏大人可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
    “若是误了时辰,下官可不好交代。”

    苏宴笙此时,面色涨红,一双桃花眼布满血丝。

    根本顾不上其他,只抬头看向断头台上的人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他知道自己,中计了!

    原来早在他昨日探望前,父亲与那囚徒就被人调包了。

    而他们安排的人,半夜又调了回来。

    因此台上的人,就是他父亲无疑!

    只是更叫苏宴笙肝肠寸断的是:

    昨日那抓住他脚踝,被他差点活活打死的,竟是……

    此刻,他对上父亲的眼睛,想要辩解,想要劝慰。

    可除了面色苍白地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许是见他沉默,半晌吐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那监斩官眉头拧得更紧,直接道:

    “行刑!”

    “不!!”

    苏宴笙大叫出声。

    咔嚓——

    大刀利落地砍在脖颈上,因为离得太近。

    猩红温热,喷了苏宴笙满脸。

    他本能地闭上双眼,随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滚到了脚边。

    睁眼低头一看,血淋淋、死不瞑目的不是父亲的头颅,还能是什么?

    若是无能为力、若是昨夜没收到父亲的求救。

    苏宴神从小就是个冷情冷性的人,不会如此五脏俱焚、肝肠寸断。

    明明已经安排好了,假死脱身对于他们来说,不算太难。

    可就是因为他的自负,因为他小看了温璃的手段。

    才导致父亲失了生机,最终死不瞑目!

    巨大的挫败感,和愧疚席卷全身。

    苏宴神再也克制不住,一口血喷涌而出: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便是他这一举动,彻底吓到了身旁。

    正在酝酿情绪,想要挤出眼泪的苏宴蓉。

    “阿宴!!”

    她搀扶住胞弟,惊呆了。

    想不明白,就算是要演,也不至于到吐血的地步吧?

    除非……

    顿时手脚僵硬,忍着胆怯。

    朝着脚边那颗,圆滚滚、血淋淋的头颅看去。

    苏宴蓉不是傻子,她立刻就明白了背后的关窍。

    “父亲!!!”

    大喝一声,苏宴蓉扑了上去。

    想到方才,对上父亲的双眸,她眼底毫无悲伤的冷血模样。

    竟就是他们父女的最后一面,苏宴蓉悲从中来。

    周围的百姓,见这对姐弟,情真意切,唏嘘不已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血浓于水,便是罪臣之家,多少也还是有些情义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这苏大人都吐血了,真可怜啊!”

    “从前的侯门贵胄,这下算是彻底没落了。听说苏老夫人在牢里,也是进气少出气多?”

    周围的议论声,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温璃低头看着地上,那孤零零的头颅,心里说不痛快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明明她的母亲,为了侯府兴盛,愿意以侯府嫡长女的身份,嫁做商人妇。

    苏齐修还是为了钱财,杀害对他、对整个侯府有恩的亲姐姐!

    他这样的人,落得今日下场,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“回府!”

    倒在地上的苏宴神,似有所感。

    昏昏沉沉间,睁开眼正对上温璃的双眸。

    看着他眼中的愤恨,温璃唇角微勾,毫无惧意。

    利落转身,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
    三日后,便是苏家其他人,发配出京的日子。

    送佛送到西,都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她自然是该送出城外十里亭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临安王这边,宫里的太监,每日来三回。

    “王爷!这次的事太后实在气得不轻。”

    “您在禁足期间外出就算了,竟还掌掴贵女,这几天弹劾您的折子,御书房都快塞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这太监乃是太后身边的,也算是看着临安王长大。

    从前就是打死他也想不到。

    早慧、听话,如谪仙降世的临安王。

    有朝一日会将太后和陛下,气成那般。

    且还是为了一名女子!

    “陛下那边,为您挡了几日,眼下实在是无奈。”

    “请您明日朝会,务必要参加。他到时候再想法子,平息此事。”

    太监说着,抬手抹了把额上的细汗。

    南彧自然不会为难一个传话地,点了点头,先将人打发了。

    破虏送走了那内侍,转回书房。

    “王爷,那薛宁当时被王妃的丫头,打落了几颗门牙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从京兆府出来后,回府就自缢了。若不是发现及时,恐怕……”

    破虏不好说,这自缢里面的水分有多大。

    可到底事情的影响,比他们想的要深远。

    背后那些人,似是终于抓住了把柄。

    弹劾临安王的人,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即便他们王爷,不过几个月前,还是他们人人称道的大乾守护神!

    可那些文臣,为了站队、为了背后支持的人。

    依旧会见缝插,想要削弱临安王的兵权。

    甚至想要将他彻底拉下马。

    而比起破虏他们的担忧,南彧面色平静,眼底更是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正把玩着一块,雕刻过半刚见雏形的胖娃娃。

    温璃胆小,夜里又睡不安慰。

    这次苏家的那些人,虽死有余辜。

    但她那样的性子,到底是手上沾了血,嘴上不说,心里难免会膈应。

    于是从不信鬼神之说的临安王,这次一反常态。

    命人寻了千年桃木,亲手替她雕个玩意,放在床头避避邪。

    又因为她总念叨,自己身上的味道胜过一切安神香。

    虽然他从不熏香,更闻不到一丝味道,但还是放慢了动作。

    只为让这桃木雕,多沾染些他的气味。

    “既然知道,可能会踏上那一步,该来的便总会来!”

    从前南彧没有争权的心思,便也不会命人多打听皇后。

    可打探后才知道,他这位皇嫂,还真不简单。

    甚至野心,不亚于未央长公主!

    “明日进宫,正好看看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