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瞎子剑圣,女帝她来找我了 > 第44章 隐藏的强者,枣核发芽
    清宁阁。

    陈白正坐在窗前,手边一盏茶。

    慕容灵儿睡醒了,揉着眼睛从榻上爬起来,迷迷糊糊地问:

    “爹爹,什么时候了?”

    “傍晚了。”

    慕容灵儿“哦”了一声,忽然想起什么。

    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啃得只剩核的火枣,举到陈白面前。

    “爹爹,这个核真的能种出树来吗?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什么时候能发芽呀?”

    “再过几天。”

    慕容灵儿认真地点点头,把核又收回袖子里。

    慕容墨合上书,起身走到窗边,在陈白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坐着。

    陈白伸出手,轻轻按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“害怕吗?”

    慕容墨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慕容墨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望着窗外。

    窗外,夕阳正在沉落,天边的云被染成深红色。

    “父亲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您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陈白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望着窗外,那双灰白的眸子里映着晚霞。

    “你希望我是什么人?”他反问。

    慕容墨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,他轻声说:“我希望您是我父亲。”

    陈白的手微微一停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把那只手,从慕容墨肩上移到了他头顶。

    轻轻揉了揉。

    慕容墨低下头,耳根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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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月十九,清晨。

    御书房。

    萧凤鸢和夜未央并肩站在下首,秦文渊坐在一旁,手中捧着那份刚刚整理出来的供状。

    “恭亲王谋反一案,基本查清了。”

    秦文渊说,

    “他勾结北元三皇子,约定里应外合。

    北元出兵,他在京城举事。

    事成之后,北元占据北方三州,他登基称帝。”

    萧凤鸢皱眉:“北元会同意这种条件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会。”

    秦文渊冷笑,

    “北元打的是渔翁得利的主意。

    等他和女帝两败俱伤,北元正好一锅端。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向萧凤鸢。

    “可惜,他们算错了一步。”

    萧凤鸢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那道剑光。

    那个出手的人。

    但她只是说:

    “秦相,这份供状,是要等陛下回来再呈上,还是先送去边境?”

    秦文渊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先送去边境。”

    他说,“陛下需要知道京城的情况。另外……”

    他看向夜未央。

    “夜阁主,慕容谨死前说的那句话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夜未央知道他在问什么。

    慕容谨死前,曾疯狂大笑:

    “暗处有人又如何?本王已经突破半圣,通通给本王死。”

    然后,那道剑光就来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出手的人,”夜未央说,“至少是半圣。”

    秦文渊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,走到窗前,

    “京城里,竟然藏着一位半圣。

    而且这位半圣,还出手帮了我们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着两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觉得,会是谁?”

    萧凤鸢和夜未央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秦文渊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算了,不管是谁,至少是友非敌。”

    他说,

    “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京城局势。

    慕容谨虽然死了,但他的党羽还在。

    凤凰卫和明月阁要加紧清理,绝不能留下后患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两人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秦文渊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的天空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个拄着竹杖、闭着眼睛、穿着旧白衣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会是你吗?”他轻声自语。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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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月二十。

    边境,云州城。

    慕容璃月站在城头,望着北方。

    北元大军已经退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。

    远处的营地上,还有袅袅炊烟升起——那是耶律雄的人在埋锅造饭。

    “他们还没走。”叶红绫站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“不会走的。”

    慕容璃月说,“乌骨的伤,养几天就好。到时候,他们还会再来。”

    叶红绫皱眉:“陛下,您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慕容璃月转身,走回帅帐。

    帐中,一名信使正在等候。

    “陛下,京城急报。”

    慕容璃月接过,展开。

    只看了一眼,她的瞳孔就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慕容谨谋反。伏诛。

    萧凤鸢、夜未央联手不敌,关键时刻,有人出手相救。

    一剑斩杀慕容谨。

    出手之人,疑似半圣。

    她把这封信看了三遍。

    然后,她笑了。

    叶红绫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怎么了?”

    慕容璃月把信递给她。

    叶红绫看完,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京城里还藏着一位半圣?是谁?”

    慕容璃月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走到帐门前,掀开帘子,望向南方。

    那里,是京城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陈白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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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月二十二。

    京城,清宁阁。

    陈白正在教两个孩子写字。

    慕容灵儿趴在桌上,握着一支笔,小脸紧绷,一笔一划地写着“福”字。

    那字写得歪歪扭扭,左边大右边小,但她写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慕容墨坐在另一张桌上,正在抄《帝王策》里的一章。

    他的字端端正正,一笔一划,像印刷出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陈白坐在中间,闭着眼,拄着杖。

    偶尔说一句:“灵儿,那一横再平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墨儿,不用太拘谨。”

    慕容灵儿抬起头:

    “爹爹,您闭着眼睛,怎么知道我写得不好?”

    陈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慕容墨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萧凤鸢推门进来。

    “先生。”

    她抱拳,“陛下有信来。”

    陈白接过信,展开。

    信很短:

    “京城之事,朕已知晓。

    辛苦。半月后返京。照顾好孩子。璃月。”

    陈白看完,把信折好,收入袖中。

    萧凤鸢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还有事?”陈白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萧凤鸢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口:

    “先生,那道剑光……是您吗?”

    陈白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只是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萧凤鸢等了片刻,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,便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她抱拳一礼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慕容灵儿歪着头问:“爹爹,萧姑姑问什么?”

    陈白摸了摸她的头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慕容墨看了他一眼,低下头,继续抄书。

    嘴角的弧度,比方才大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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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月二十五。

    清宁阁的院子里,多了一个小小的花盆。

    那是慕容灵儿亲手种下的火枣核。

    她每天都要浇三次水,早上一次,中午一次,傍晚一次。

    乳母说不用浇那么多,她不听。

    “会淹死的。”慕容墨说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慕容灵儿瞪他,“爹爹说会发芽,就会发芽。”

    慕容墨懒得跟她争,继续看书。

    陈白坐在一旁的竹椅上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慕容灵儿浇完水,跑过来,趴在他膝头。

    “爹爹,母皇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
    “再过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几天是几天?”

    “大概……等你种的枣核发芽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慕容灵儿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“那我现在就去看着它。”

    她跑回花盆旁边,蹲下来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撮土。

    慕容墨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但他嘴角的笑意,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陈白望着这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又望了一眼北方。

    那里,那道赤红的气息正在移动。

    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