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瞎子剑圣,女帝她来找我了 > 第11章 三针退敌,药王谷苏家
    回到百草堂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
    林芸竹正在前堂分药,见赵铁石和周小坤带回一个陌生女子,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“师姐,这位是苏婉姑娘,路上救了我们的医女。”

    周小坤简单说了遇袭之事。

    林芸竹听完,看向苏婉的目光多了几分感激与审视:

    “多谢苏姑娘援手,不知姑娘来青石镇是...”

    “访友,兼行医。”

    苏婉温声道,

    “听闻此地有疫情,小女子略通医术,或可略尽绵力。”

    此时,后堂传来陈白平静的声音:

    “来者是客,芸竹,奉茶。”

    苏婉随着林芸竹走入后堂。

    桃树下,陈白坐在竹椅上,竹杖斜靠膝边,白衣洁净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苏婉立刻明白,此人就是那名神医了。

    随即上前,敛衽行礼:“小女子苏婉,见过陈神医。”

    陈白望向她,神识扫过,大宗师圆满修为,功法偏阴柔,

    气息收敛得极好,几乎与常人无异。

    但她体内,有一股炽热而霸道的血脉之力,正与另一股阴寒气息隐隐冲突。

    “苏姑娘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陈白语气平淡,

    “听小徒说,姑娘以三针惊退贼人,医术、武艺皆是不凡。”

    “雕虫小技,让神医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苏婉在石凳上坐下,

    “倒是神医之名,小女子早有耳闻。

    能解阴阳蛊、识瘴蛊瘟,必是杏林圣手。”

    “略懂皮毛。”

    陈白不置可否,

    “姑娘此来,真是访友?”

    苏婉沉默片刻,轻声道:

    “不瞒神医,小女子身有暗疾,遍访名医无果。

    偶然听闻神医事迹,特来求治。”

    “何疾?”

    “每逢月圆,丹田刺痛,如冰火交煎,修为凝滞。”

    苏婉说着,伸出一截皓腕,“请神医一诊。”

    林芸竹端茶过来,闻言不由看向师父。

    陈白抬手,隔空三寸,虚按在苏婉腕上。

    一缕细微到近乎不可察的神识探入。

    片刻,他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姑娘体内,有两股力量冲突。

    其中一股炽热之气应该是姑娘所修功法的缘故,另外一股阴寒之力则是被人所伤导致。

    月圆之夜,阴气最盛,那股力量会借势反扑,故有痛楚。”

    苏婉眼睛一亮:

    “神医果然慧眼,可有解法?”

    “治标易,治本难。”

    陈白道,

    “我可开一剂‘阴阳调和汤’,每月服用三次,可缓解痛楚。

    但若要根除,寻得‘九阳还魂草’、‘地心火莲’等至阳灵药。”

    以他的修为自然能够根除,但他现在是一个郎中,而不是一个剑客。

    苏婉眼神微黯:“皆是可遇不可求之物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还年轻,可徐徐图之。”

    陈白语气平和,

    “今日天色已晚,若不嫌弃,可在镇中客栈暂住。

    明日再来,我为你配药。”

    苏婉起身,郑重一礼:“多谢神医。诊金...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陈白摇头,

    “你救了我两个徒弟,这诊金,就抵了。”

    他在三个徒弟身上都留了一道保命剑气,不过只会在危机关头触发。

    苏婉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林芸竹送她出门,回来后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想说什么?”陈白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“师父,那位苏姑娘看起来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林芸竹低声道,

    “她的气息,应该不止表面上所展现的宗师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虽然收敛得很好,但弟子练剑后对‘势’敏感。

    总觉得她像一把藏在鞘里的绝世名剑。”

    陈白嘴角微扬:“眼力有长进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...”

    “她是谁,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陈白淡淡道,

    “重要的是,她是病人,我们是医者。

    治病救人,不问出身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林芸竹躬身。

    “去准备药材吧。”

    陈白起身,拄着竹杖往后院药房走去,

    夜渐深,青石镇东头的悦来客栈却还亮着一盏灯。

    天字号房内,苏婉坐在窗边,手中把玩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牌。

    玉牌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“苏”字,背面则是一株九叶灵芝的浮雕。

    若是有见识的江湖中人见了,

    定会惊呼——这是江南药王谷“苏家”的嫡系子弟身份牌。

    药王谷苏家,大燕三大医道世家之一,与北地“孙家”、东海“林氏”齐名。

    苏家世代行医,不仅医术高超,更以一手出神入化的“九针渡厄”闻名天下。

    但鲜少有人知道,苏家这一代最杰出的传人,并非男子。

    而是眼前这位看起来温婉柔弱的苏婉。

    “小姐,刚收到的飞鸽传书。”

    一名青衣侍女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,递上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苏婉接过,扫了一眼,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:谷中内乱,二叔夺权,父亲重伤,速归。

    “二叔终究还是忍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苏婉轻叹一声,指尖燃起一缕青色火焰,将纸条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侍女低声道:

    “小姐,我们已在青石镇耽搁两日了。再不回去,恐怕...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婉看向窗外百草堂的方向,

    “但那位陈神医,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——那里,

    数月前在南疆为采一味珍稀药材时,不慎被五毒教一位执事的“寒阴掌”击中。

    掌劲寒毒,不仅伤了经脉,更侵入丹田,

    与她修炼的苏家祖传功法“青木焰灵诀”产生剧烈冲突。

    就连他们苏家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这两个月,她遍访名医,皆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那些医者诊断后都说:玄阴掌劲已与丹田本源纠缠,

    若要强行拔除,必损根基,轻则修为尽废,重则性命不保。

    直到四日前,她在邻近郡城听说青石镇有位神医,解了郡守的“怪病”。

    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她来了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这位陈神医只凭隔空一诊,

    就道破了她体内症状,甚至指出了根治所需的两味至阳灵药。

    “小姐,那位陈郎中真能治您的伤?”侍女有些怀疑。

    “至少,他是第一个敢说‘能缓解’的人。”

    苏婉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,

    “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,一个边陲小镇的盲眼郎中,

    能解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的‘阴阳蛊’,能识五毒教秘传的‘瘴蛊瘟’。

    还能一语道破我体内伤势,这样的人,会是普通人?”

    侍女想了想:“小姐是说,他可能是隐世高人?”

    “至少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苏婉起身,

    “明日再去拜访。

    另外,你传信回谷,就说我在外寻到了治疗之法,需耽搁数月。

    让‘影卫’暗中保护父亲,必要时可动用‘那件东西’。”

    侍女脸色一变:

    “小姐,那件东西是苏家最后的底牌,若用了...”

    “父亲若没了,底牌留着又有何用?”

    苏婉语气转冷,

    “二叔既然敢动手,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侍女躬身退下。

    苏婉走到铜镜前,看着镜中苍白的容颜,轻声道:

    “陈白,你真的只是个郎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