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从来不是善意的,建国伊始,我们就拖着残躯,一步一步的艰难踽踽独行……”
姜朝元微微的笑了笑:“行啦菁菁,天有点晚了,我真的休息啦,今儿就到这吧啊。改天精神好了再跟你聊,走了啊小高,好好整你的大饼哈……”
我连忙笑道:“姜老师再见……”
李菁菁也挥挥手:“老师再见,我感觉还要好多问题要问您,下次有机会的吧……”
姜朝元笑:“好!”
挂了视频,餐桌上终于缓过来一口气……
这么半天的功夫,这帮子人菜都没夹几口。
我赶忙招呼大家:“吃菜吃菜,菜都凉了你看……”
柱子道:“哎妈呀,这口气总算喘上来了,尽管不知道你们都聊的是啥,尽管我听了个囫囵半片,但是觉得你们说的事儿贼高大尚,不敢喘气呀……”
王国强小心翼翼的问李菁菁:“我说老板,您老师是干啥的?”
李菁菁看了他一眼道:“呃,这问题你还真难住我了,他呢,XX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、可持续发展高等研究院执行副院长、农村经济与金融研究中心主任、农业经济学会副院长、还有两个大型涉农企业的独立董事、國家财政部某职务,不方便透漏。还有几个什么职务来着,记不起来了……”
王国强大惊:“我去,合着是朝廷里头的人呐……”
李菁菁耸耸肩:“算是吧……”
然而,她越是轻描淡写,众人看她的眼神越是惊异……
特么的,合着这李老板的关系,是通天的……
嘛的,合着这个婆娘不是人,九天仙女下凡尘嘛这不是……
李菁菁收了手机之后,把瓶子里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,然后起身冲我道:“我先回去了,别忘了买单哈……”
尼玛,这么大个老板,跟员工一起吃饭,你难道不应该发扬发扬老板的风格买个单啥的嘛?
特么的,本来以为她来了,我还能觅下三百块钱呢……
我这正吃着饭呢?
电话就锤了过来……
居然是王黑子给我打过来的。
这孙子,难道又整着钱了?
不得不服气这帮子家伙,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来的钱……
我接了电话:“哎黑弟呀,啥情况?吃了嘛?”
王黑子道:“吃了吃了,高老大你别跟整那些没用的,张小辫今儿是不是还来啊?”
我道:“他来不来你怕啥?咱这边有托底的,多大的注都能接着,你想干多大的吧?”
王黑子道:“跟你场子干啥意思?一点成就感都没有,我今儿得报仇,好几十万都输了,不报仇能行嘛?哥们这口恶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,那还不得得病啊?你必须把张小辫给我整来哈,整不来我不玩……”
我道:“你看你这,这玩意哪有绑着干的,他来不来我说了也不算。再说谁的钱不是钱呢?你看你较这个劲干啥?”
“操,哥们年轻,气盛,杆粗,劲大,今儿我就较这个劲儿,你就给我问问,他到底敢不敢来吧?哥们啥都差,就不差钱儿……”
我连忙道:“好好好,行行行,我给你问问哈,先挂了哈……”
我拨通了张小辫的电话。
张小辫很快接了电话:“哎高老板,咋个情况?”
我道:“那不是嘛,王黑子那边头天不是让你给涮了嘛,整的茄子皮色,不服气,今儿说要再跟你约一架,看你抗不抗壳?”
“我草……”
张小辫哈哈的笑着;“这是输点逼钱不甘心呐。本来我还想这两天出去散散心呐,六七月份琢磨琢磨去五台山那撇子碰碰菩萨啥的,既然他不甘心,那我就往后拖拖日子,我看他皮子没给他梳老实啊,这回得给他放放血才行啊……”
我笑道:“张哥,这是我个人的意思哈,你那注头子别整太猛喽,速度太快了整的?这钱没有来回,水子抽不出来呀哈哈,为难你了哈……”
张小辫道:“理解理解,可是高老大,这注头子我说了不算呐,这事儿,你得跟闲家说,而不是跟庄家说啊。当然了,如果今儿我是闲家的话,指定让你把水子抽出来……”
其实张小辫还是不太理解里边的门道。
也难怪,他只是一个玩家。
其实,庄家也能控制注头子,就比如,你下单子的时候,单子的注头别放太大了。
你哗啦家伙放十万一单子的注头子,跟一万的单子放十次,那效果是完全不同的……
一单子放一万放十次,那钱的来回就会基本多十次还要开外……
但是我知道,我不能在继续要求张小辫如何如何了?
管的太多就招人烦了……
他们愿意怎么玩,就特么怎么玩吧……
反正怎么玩也是我赚钱,多点少点说话。
主要是得要这帮子爷太们高兴……
打完了张小辫的电话,我又给王黑子回了一个电话,告诉他来吧,人家不惧你,干就完了……
王黑子估计是真憋了一股劲儿,打完电话没到十五分钟的档口,就窜了过来。
跟他一块来的依然是马娟子。
这马娟子还真是,本来王黑子就喜欢嘴巴上占她便宜,她还非得跟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人后边。
这人和人的关系就是比较奇怪,你可能明面上看他们总是吵吵闹闹,但是其实暗地里,人家关系诡异的还挺好……
不过,以马娟的姿色,我相信,王黑子他俩是真没有事儿……
男人的审美大体上基本是差不多的。
漂亮的女人大多数男人都会看的上,同样,姿色不行的女生,大多数男人也都是看不上的。当然了,排除那些的确是机渴的家伙。
那些机渴的家伙不算在这个范围内,他们属于有眼儿就行那伙的……
咱不能跟那样的比……
王黑子和马娟子来到之后,我连忙给他俩递烟。
王黑子拿起来,我给他点着之后,王黑子深深地吸了一口:“高老板,你告唤那个小辫子,操,多带点子弹。别基巴整个三万两万的上我这逗我玩来……”
我笑道:“得了黑子,你把心放肚子里吧。真是的,你有几颗子弹呐?人张小辫摆在明面上的资产都上千万不止,人脚丫子上薅下来一根毛都够你耍半天的了。跟张小辫比财力你不找不自在呢嘛?现在他是够性了,原先在山河那边的时候,张小辫出来耍,那都是带着小蜜的,左边一个右边一个,睡觉都得一个按头皮一个捏脚丫子的……”
王黑子笑道:“卧槽,这么嚣张的嘛?”
我道:“那是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你可别光顾着看见人家扎了一个小辫就瞧不起人家哈,要讲用钱拍,你两要是一人一个回合的话,他能拍死你……”
王黑子一脸惊讶:“卧槽,实力这么雄厚的嘛?”
我道:“那是呗,你是不知道,在山河那撇子玩的时候,张小辫就盯着,都不知道干挺了几波了,别人慢慢的都不见了,但是人家张小辫至始至终在。我承认他点子比较冲,但是你不可否认,人家的经济实力是真雄厚,你像是咱这样的小场子,对人家来说,根本就是不伤筋不动骨,咱们这是耍钱,人家就是玩……”
说着我拍了拍王黑子的肩膀;“所以黑子,咱都是穷哥们,我奉劝你一句哈,玩玩行,你最好别真跟他较劲,你较不过人家的。人家这些年,扔娘们身上的钱,都比你扔场子里的钱多多了。小的溜的下吧哈,别动不动就兜人家的手。你兜别人的时候,也是兜自个不是。他抗的住兜,你抗的住嘛……”
王黑子闻言,若有所思……
虽然说,牌桌上的胜率基本是五十对五十。
但是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……
有钱人跟你玩,那根本就不是百分之五十对百分之五十的游戏。
相对于你的注头子来说,你可能就真的百分之五十了……
但是对于兜里宽裕的人来说,人家可以无数次开启这个百分之五十对百分之五十的游戏。
就像张孟谣,她几乎可以无限开启这个游戏。
但是你行嘛?
你兜里的子弹,根本不容易你有那么多的试错机会……
甚至对有的人来说,你的试错机会只有一次……
如此,你的人生事业容错率,那就是零……
兜里的子弹,根本就不允许你的人生有任何闪失?
所以,你创业?
你创毛线的业?
人家创业玩的是创业基金,不说可以无限重复,至少容错率比你高太多太多了……
而你创业玩的自己的整个人生。
错了你的人生就此塌架了,你敢玩创业游戏?
玩死你……
牌桌游戏自然不是人生游戏。
但是道理,大差不差都是那个理儿……
跟王黑子和马娟说话唠嗑的档口,张小辫到了。
同时,跟张小辫打的火热的老孟头子和金昊,也一起跟了进来……
几员战将基本到齐了……
几个人寒暄了一会儿,就上了楼,摆开了阵势……
一场你死我活的复仇之战,开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