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没有服务员,没有宾客,有的只是荷枪实弹的同志。
这是一个提前布好的局!
宴会根本就不是在一号迎宾楼举行!
宴会换地方了!
暴露了!
她的脑袋嗡嗡的,下意识就反应过来,是林晚把她给卖了!
她怎么敢的?
收了她的美刀,然后出卖她?
不对,如果是林晚举报,她应该是被秘密控制调查,不会在宴会布局抓啊。
余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以她的分量,不足以让组织用某部宴会给她设局。
她……
没那个资格和分量!
这么说来,暴露的另有其人!
一定是这样的,林晚那种贪财的乡下人,根本就不可能举报她。
况且她之前还收了陶拥党的钱和好处!
想清楚这一点,余星又找回一点底气,她是单线作战,她不知道上面对宴会还有没有别的安排。
若有,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安排,不知道其他人的任务。
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。
不要慌,她对自己说,要稳住!
有了底气的余星怒斥她们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做么?”
“我是林晚同志担保进来的,她是霍老爷子的小孙媳妇!”
“前几天上报的那个姑娘,你们一定认识……”
为首的女同志面色严肃:“余星同志,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!”
说完,就让人把她带去三楼房间。
三楼的客房全部都被改为临时审讯室,用来排查一号迎宾楼的所有工作人员。
敌方要搞大事情,就肯定启用了不少潜伏人员。
昨晚在一号迎宾楼里忙碌的所有人都有嫌疑。
余星被几个荷枪实弹的女战士带进一个房间,要求她把衣服都脱干净接受检查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侮辱人!”
“我要见你们领导!”
“我抗议!”
“你们今天要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,我一定跟你们没完!”
“你们得罪了我会后悔的!”
“我是秦家带来的,我……”
但几位女同志根本就没搭理她,快速控制住她,把她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,逐一仔细检查。
连她的头发,指甲和鞋子全部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。
鞋垫,鞋跟儿都卸下来了,什么都没搜到。
余星抬下巴冷哼,语气嚣张:“现在我可以走了吧?”
她捂着下面,狠狠地瞪着屋里的所有人:“你们都给我等着,今日的侮辱我一定会百倍千倍地还回来!”
说完就连忙去拿她的衣服穿。
几个女同志眉头紧皱,有人去问领头的女同志:“组长,搜不到证据,是不是情报有误?”
另外一个也上前来道:“组长,现在该怎么办?您要不向上汇报一下?”
大家都很担心,怕自己疏忽错过了什么细节,可她们能检查的地方都检查了。
如果因为她们的检查工作不到位,给后续的审讯工作增加难度,那她们就……
但如果是情报有误,检查不出来就该移交给审讯组了,她们不能一直扣着人不放。
组长:“不用汇报,先扣押一会儿。”
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余星一听就炸毛了,她刚套上毛衣:“你们没资格这么做!”
“我要见你们领导,你们简直不把霍家放在眼里!”
“一群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东西,你们会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!”
几位女同志没吭声,随便她骂。
但就是不放她走。
余星气死了都。
她这会儿底气足得很,认为自己只是被连累,根本就没有被发现。
组长的眉头紧锁,她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余星。
上面下了死命令,说明这个余星的嫌疑真的非常非常大。
现在她们什么都搜不到,更是证实了这个人的狡猾。
忽然,她发现余星再度提了提裤子。
结合之前……余星被强迫脱衣服的时候,一直也是护着下面。
女性会害羞,这个是人之常情。
少女是最害羞的。
中年妇女通常……况且在京市,大家洗澡都是去大澡堂子洗澡,不像南方都是在自己家里洗。
所以……京市的妇女在都是女同志的屋里……
“再检查一遍!”
组长下令。
余星再度炸毛:“你……你凭什么?”
“我告诉你……”
然而她再度被脱光。
组长让其他几个女同志将她控制在床上,做好妇科检查的准备。
她带上手套,亲自上手。
余星:“!!!!”
她慌了。
她疯狂挣扎。
口不择言地狂骂。
越是这样,组长越是觉得她有猫腻。
然后,组长掏出了一个用计生用品包裹住的小瓶子。
东西被掏出来之后,余星瘫在床上,眼神涣散,像是失去了灵魂。
东西送去检验,很快就出了结果,是剧毒化学品,只需要一点点,就能毒翻一头成年大象。
小瓶子里的量,足以毒死今晚宴会中的所有人。
专案小组,特别行动组的领导们全部都震惊了。
敌人好歹毒啊!
要是真被他们得逞,那后果……今天虽然是家属答谢会,但也会来许多政要领导,许多退休大领导,许多老英雄。
大家都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后背冰凉一片,被冷汗打湿了,湿得透透的。
……
长城迎宾馆外。
一个清洁工在外围清扫着道路,他看到一辆辆绿色大卡车拉了无数荷枪实弹的士兵将迎宾馆给围了,一辆又一辆救护车开进了迎宾馆,唇角露出一抹笑,转身就走。
他去邮所打了个电话,电话接通:“二妮啊,你妈晕倒了,救护车来了……你赶紧把工作干完,回来看看你妈!”
电话那头的女人挂掉电话之后就起身去请假,然后匆匆离开单位,去了二号院。
二号院的人立刻从地窖里搬出电台发报。
霍杰带着人埋伏在二号院隔壁的几个院子里,他的人也也收到了电报信号,但破译需要时间。
他给霍枭打电话过去,告诉他这边儿的情况,同时将截获的电文发给了霍枭。
霍枭也派他这边的人一起破译。
两边都带着破译专家,争分夺秒地破译着电文。
霍隽带人埋伏在一号院附近的院子里,他接到了霍枭的电话:“霍隽同志,监控好一号院,我怀疑他们要马上行动了,一号院密道那边,要严密监控!”
“收到!”霍隽挂掉电话,命人去密道附近的院子,他的人正用地音探测器监听地底的动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