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，怎么不行！”
“您给个标准，但有一点，能搞到啥我也不知道，毕竟我也不知道人家能给我调剂些啥。”
姚所长连忙说：“理解理解！”
“那个……票证……”
林晚笑着说：“单位集采，本来也是找人帮忙，不需要票证，就是价钱可能要稍微高一点点，毕竟邮费是要摊下来的。”
这种摆在明面上的交易，就不能脱离计划价格。
不过无所谓，林晚只是明面上赚得少些而已，姚所长和整个团结治安所欠她的人情，可不是用钱能衡量的。
顾心婉他们来找事儿的时候，团结治安所的同志就很是维护她。
姚所长一听顿时喜上眉梢，他想了想就说：“那……五十？”
林晚笑了：“您还可以再大胆点，你们所才几个人。”
“只要不是太夸张，我这里都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一百，能都是粮油不？”
一百块很多，可是囤粮油值当啊！
再说了，谁家没几个要好的亲朋好友，好比他买一百的物资，转头就得给亲朋好友们分一分啊！
林晚点头：“可以！”
“到时候直接给你们邮所里。”
姚所长激动地起身跟林晚握手：“小林所长，真的太感谢你啊！”
“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开口，只要不违规违法，我个人，我们所，都会尽力配合您！”
林晚笑着说：“您这话我可记住了！”
“咱们都是一个街道的，本来就该互相帮助，守望相助。”
“那要是没有别的事情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货款您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给我，不着急。”
姚所长真的很感谢林晚，小同志能力强，人还爽快。
但别人也是这样，他越不能拉稀摆带。
林晚一走，他就连忙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。
所里肯定没那个资格和资金的。
要买得个人给钱。
所里的同志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高兴，姚所长道：“你们赶紧回去凑钱。”
团结治安所的同志其乐融融。
又接一单并且收获团结治安所友谊的林晚也非常开心。
从所里出来，半路被虎子给拦住了。
林晚跟虎子去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，虎子就掏出了三张工作证和几封介绍信。
“林所，这些都是亮子在他们身上弄到的，您看有用没？”
林晚点头：“有用！”
岂止是有用。
简直是干得漂亮！
瞅瞅，这就是鼠道！
林晚直接掏了一个信封给虎子：“今天你们干得不错，这些给你，你怎么分我不管！”
信封里是钱和各种票证。
然后又单独拿出一个信封：“这个给亮子。”
“现在你们不愁钱了，别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。”
“没事儿多学学文化，不然就学点儿技术，以后我慢慢想办法给你们找出路。”
虎子郑重答应下来：“嗯，我们听您的！”
“能让一家人吃饱穿暖，他们也不想冒险！”
林晚就是提点一句就完事儿了，她只找虎子，别人她都不接触。
治安分审讯室。
猪头一样的顾心婉快崩溃了。
她的工作证，介绍信全部都不见了。
治安同志打电话去单位核实，但是单位能核实啥？
顾心婉和顾文敬以及乔穗都是请的病假。
主要请事假要扣工资，而且顾心婉开病假条很方便。
他们三个人的证明都不是在原单位开的，是霍长河的警卫员帮他们开的。
所以打电话去他们三个的单位，那边儿只说他们请病假。
既然是请病假，自然不能去千里之外吧？
这个逻辑合理吧？
加上他们的工作证，证明信都没有！
顾心婉让他们给霍长河住的医院打电话，可惜霍长河被接去单位开会去了。
给霍长河的单位打她又有顾虑。
霍长河的级别高，外地治安分局给他打电话会层层转接。
这样的话，很可能被很多人知道她被抓了。
顾心婉丢不起这个人。
“你们相信我！”
“我真的是顾心婉，是林晚的婆母，她丈夫霍枭是我的儿子！”
“你们给霍枭打电话，给他打电话！”
局里的同志打过去，对面说霍枭不在，出任务去了。
顾心婉：！！！
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！”
“别有侥幸心理，你以为这样能扰乱我们的视听吗？”
“我严重怀疑你是敌特，不然怎么会对我们的高级军官这么熟悉？”
“而且你们直接是奔着空军军属去的，起的是什么坏心思？”
“赶快交代！”
“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！”
局里的同志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，把桌子上的搪瓷缸子都给拍了起来。
顾心婉崩溃大吼：“你们这帮废物！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！”
“你们今天这么对我！”
“以后后悔就晚了！”
“赶紧放了我！”
审判的同志冷笑道：“你这种人我们见多了！”
“负隅顽抗，还抱着侥幸心理呢！”
“想唬我们？”
“老首长根本不认识你们！”
“既然你们拒不交代，那就送去劳改，什么时候愿意交代，什么时候再重回审讯室！”
对待拒不交代的疑似特务，治安局和安全局的同志还是非常有经验的。
煤矿，踩石场，水泥厂……
多的是地方磨他们的意志。
顾心婉：？？？
顾文敬：！！！
乔穗：啊啊啊啊！
几个人当天就被送去了武装煤场。
乔穗哭得哗啦啦的：“呜呜呜，顾姨，他们为什么不相信我们？”
顾心婉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到乔穗的脸上，愤恨地看着她。
乔穗捂着疼木了的肿脸呆呆地看着顾心婉，顾姨不是最喜欢她的吗？
她……
她竟然打她！
“乔穗！”
“都是你把我们害成这样的！”
“你是傻子吗？”
“跑去举报！”
“团结所是单位，你能举报成功才怪了！”
“可你最可恨的不是蠢，不是去举报，而是举报之后还来骗我！”
“我真是看错你了！”
顾心婉受不了的不是乔穗举报林晚，而是乔穗骗她，把她当刀。
乔穗哭着说：“顾姨，不是的，不是我！”
“是林晚冤枉我！”
“她害我！”
顾心婉冷笑着道：“不是你？”
“你以为就你聪明，我们都是傻子吗？”
“不是你举报的，你怎么知道委员会的人找林晚干什么？”
“他们就不能去买东西吗？”
“你明明是从外面过来的，怎么会知道团结所正在发生的事情！”
乔穗的脑子嗡嗡的，想不出该怎么狡辩。
她的心乱麻了。
才一个面罩，她连话都没跟林晚说，就落到了这个局面。
好像是两军交战，她还在打腹稿什么放狠话，就被林晚身边的喽啰一刀给砍死了。
就……
特别憋屈。
顾文敬看她的眼神也特别冰冷，他对顾心婉道：“大妹，坚持几天，林晚蹦跶不了几天，她迟早会来跪求你原谅的！”
到时候什么仇怨都能报。
要让林晚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！
“乔穗，祸是你闯的，你要帮大妹多干点儿活儿，配合他们，别出幺蛾子，不能让他们有借口做出别的伤害我们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