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,却始终没见宋清倾动,他不解问:“乖乖怎么了?不想自己穿吗?我帮你穿?还是哪里不舒服?我看看?”
宋清倾连忙抬手制止,“不用不用,我就是……我马上穿,你先去洗漱吧。”
谢渊脚步一顿,盯了她半晌后,弯腰看着她忍笑道:“老婆,你害羞了?”
宋清倾:……
她撇开视线,装作查找衣服正反面,“我没有。”
谢渊:“你有。”
“没有,”宋清倾抓着衣服的手收紧。
“乖宝就是有,乖宝不敢看我?放心吧,说好了让你起床,不做。”
宋清倾:……
她拿起衣服往谢渊身上一砸,有些羞恼:“我说了没有!”
谢渊接住衣服,收敛笑意走到床边,试探着掀开宋清倾身上的被子。
“那没有的话,我帮宝宝穿衣服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宋清倾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衣服,吐槽:“你一天天哪来那么多称呼?一会宝宝一会乖乖,一会又老婆、乖宝的,你能不能好好叫!”
谢渊亲了亲她的脸颊,柔声道:“在好好叫啊,宝宝、乖乖、老婆、乖宝,都是我喜欢宝宝的表现,乖乖不喜欢吗?可是我很喜欢这样叫老婆~乖宝别凶我好不好?”
“……你……随你吧,”宋清倾无奈,“不跟你扯了,赶紧去洗漱。”
谢渊见好就收,乖乖转身去了洗漱间。
挤牙膏的时候,他率先替宋清倾把牙膏挤好,将牙刷横放在水杯上。
刷完牙洗完脸后,他径直去厨房准备早餐。
宋清倾换好衣服走进洗漱间后,看见的便是已经挤好的牙膏。
嘴角微微上扬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边刷牙,一边轻碰了下脖子上的吻痕。
他昨晚收敛不少,虽然花样多,但力气不大,也没留太多痕迹。
想着开完会得出去看新公司选址,她便快速化了个淡妆。
吃完早饭以后,宋清倾便准备开会。
谢渊乖乖巧巧在她旁边坐着,面对着一盒盒的药,他这盒弄一粒,那盒弄两粒,然后一堆药放一起,一股脑吞下去。
宋清倾看得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鼻尖发着酸,在开会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声音不自觉就带上了一丝涩意。
谢渊本来靠在她旁边看书,一听她声音不对,便立马放下书看了过来。
宋清倾朝他摇了摇头,示意没事。
谢渊有些不放心,但她这会正开着会,他也不好过多纠缠,只能等她开完会再问。
好不容易等开完会,他还没说话,一抹温软率先印了上来。
谢渊愣了下,抬手抱住她,开始回应。
他一点点吮吸着,轻缓又略带攻击性地深入她口腔的每一寸。
宋清倾以往是不太喜欢这样的深吻的,但今天她却出奇的配合。
等到一吻落,她靠在他怀里轻喘,还时不时轻啄一下他的脖颈。
谢渊很喜欢她这样,配合地仰着脖颈,护着她准备起身去沙发上。
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稍一用力,他被按回了椅子里。
他疑惑地望向她,眼中含着不解。
“宝宝?”
宋清倾闭了闭眼,压下燥意,控制自己努力忽视被抵住的地方,道:“抱歉,我就是……”
“我等会还得去看分公司选址,得尽快把地方定了,才能早点开展国内的工作,才能早点安定在你身边,不然还得总是往意国跑。”
她又亲了亲谢渊的嘴唇,半哄道:“乖,忍忍,等晚上,好不好?”
“那晚上你也会像现在这样主动吗?”谢渊环抱着她,有些不愿松手。
他真的很依赖她,想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,这辈子都不想分开。
其实与宋清倾重逢后的时光里,他有好几次都在想这是不是一场梦。
昨晚,她在宴会厅里,他在宴会厅外。
他坐在车里目送她离开,然后看着钟表,数着时间等她回来。
那一刻,他感受到了和三年分离时一样的情绪——恐慌。
他几乎是一刻都坐不住,但又必须要坐得住。
因为他答应了她,要乖乖等着她回来。
不过……他最后还是没等住。
他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手部动作了。
宋清倾于他而言,是药。
在进入宴会厅,看见她的那一瞬间,药效起作用了。
那种被遏制住喉咙,即将窒息时灌入氧气的感觉,让他整个人活过来了。
濒死之人是不会原因放弃活的机会的,所以,他不愿意放开宋清倾。
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,他埋进她怀里,疯狂汲取她的气味。
他继续闷声询问:“宝宝,你今晚能不能像刚才那样?我想要你带着占有欲的要我,好不好?”
“你那样毫不掩饰的需求,让我的情绪特别特别好,比刚才吃的药好一万倍,我真的好喜欢。”
他无比坦然的说着自己的感受和需求,百分百接受自己的欲望和情感缺口。
宋清倾安静听着,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下意识收紧。
红着耳尖,她应了声“好”。
她会主动的,会用一切他想要的方式,填补他所有的需求。
不管是身体的,还是心理的。
摸着他的头发,她看了眼时间,确实是不够了。
只能努力回抱他,陪着他冷静。
出门的时候,谢渊拉着宋清倾换了套情侣装。
分公司的选址,宋清倾前几天已经确定了几个,今天主要就是去看一下,选个最优。
“宝宝,你是什么时候打算开分公司的?”谢渊坐在副驾驶上,望着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