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诱哄失败后,病娇谢教授他不装了 > 第312章 “你不想负责?”
    “危婷,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,既然睡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危婷厉声打断,耳尖一下红得滴血。

    她指着齐泽意,羞愤道:“你,你有没有点羞耻心!这种事情可以随便说吗?!”

    齐泽意蹙眉,不理解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。

    他道:“为什么不可以说?做了就是做了,当时你情我愿的,有什么不能说?”

    “何况你自己要求的,现在两家都在商量婚期了,你要反悔?”

    “你不想负责?”他猜测问。

    危婷觉得他有病。

    什么叫她不想负责?

    她当时喝了酒,虽然不多,但就是喝了酒的!

    但他没喝啊,她说要他就给?神经病啊?!

    他就是趁人之危!

    看着挺正派的,其实就是个伪君子!

    “懒得理你!”她解开安全带,试图打开车门下去。

    谁知道这狗男人竟然把车子锁了!

    齐泽意眉头皱得更紧。

    很烦。

    他对未来伴侣的想象,应该是温柔大方的。或者像宋清倾,跟他母亲比较像的,也可以接受,但不能怎么都不该是危婷这样的。

    危婷的性格太外放,也太跳脱,跟他不合适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,为什么父母非要选择她?

    就因为跟田富贵关系好?

    可一开始不是说好了,只是做做样子,后来怎么就又演变成要订婚领证了呢?

    不过好在,他不是个对婚姻有太多期许的人。

    他的父母很相爱,但还是没法共同经营好一段婚姻,于他来说,那爱不爱,就不是结婚的必要因素了。

    既然无论爱不爱都可以结婚,那听从父母的要求,和一个知根知底的女生,以联姻的方式在一起,他也可以接受。

    那晚,危婷明显没有醉,她攀在他身上胡啃,说反正逃不过了,结就结,但结之前,要验货。

    他是不太接受婚前性行为的,可这女人非要。

    而且,他父母,还有田老太太都跟他说了,要努力让危婷点头,答应订婚。

    他当时就再三问她:“如果做了,是不是就能答应订婚?”

    这女人自己点的头,还嫌他问来问去,墨迹得很。

    为了以免她是喝醉上头胡乱答应的,他还是选择先让她醒酒。

    确认她醒酒了以后,他就试探性的碰了碰。

    谁知道这女人生猛得很……自己……

    然后疼哭了,把他吓得半死。

    他实在没招,只能去给她买药,本想让她自己涂,谁知道等回家,她已经睡死了。

    他认命,给她涂完药就走了。

    结果第二天,她趁着他在厨房做午饭,没注意门边的动静,等反应过来她跑了的时候,她已经打着的士消失在了人海。

    之后的几天里,她就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。

    他去危家找过她几次,也不在。

    不在就算了,田老夫人和她爸妈问她行踪,他还得找借口给她瞒过去。

    现在好不容易逮到她了,她还想跑?

    “危婷,你能不能有点责任心?”

    “既然自己答应的要订婚,要做.也是你要求的,动也是你自己动的,你现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危婷抓狂了,“你闭嘴闭嘴闭嘴!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是不是律师啊!你你!你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说得这么,这么,这么直白!”

    “你不能委婉一点吗?!”

    齐泽意被她尖锐的声音叫得有些头疼,脾气也有点上来了,盯着她,压低了嗓音道:“我说的不对?难道不是你要求的?”

    “你别告诉你忘了,要是忘了,你当天就不会背着我跑。”

    “做之前我也确认过了,你是清醒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屁!”危婷也气上了头,干脆撂挑子道:“我是清醒的又怎么样?我说要做的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…不那个什么,不立起来的话,不放.那里的话,我能继续下去吗?我连地方都找不到才对!”

    她说得脸红脖子粗,是气的,也是羞的。

    即便今年25,她也确实没有经历过这些,这一来就讨论这么大尺度的东西,她即便再装镇定,也做不到跟齐泽意一样脸不红心不跳。

    这狗东西,绝对是老手!

    不干净!

    “渣男!”她最后愤愤一骂。

    齐泽意对她倒打一耙的言论气得不行。

    他是个正常男人,她当时那么对他,他要是没点反应,那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.功能障碍!

    还有脸说他渣男?

    她就不是渣女了?

    啃他嘴、脖子,咬他耳朵,摸他腹肌,在他全身撩火,说想试试男人什么味道的时候,她就正人君子是吧?

    两人最后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齐泽意将车钥匙丢给了危婷,让她自己开车回去,他则头也不回地回了家,背影都带着怒气。

    他是一句话不敢多说了,怕多说一句,她没被气到,他自己先被气死。

    奔着要结婚的目的,他应允她的需求,将清白之身给了她。

    她当时疼,他就不疼了?

    忍着疼去给她买药、上药,到最后呢?

    竟然落得个渣男的名号?

    他就不该心软!更不该鬼迷了心窍把自己给她!

    现在好了,人不干净了,名声也没了。

    连最喜欢的车都得给她开!

    气死人了!

    他有病啊,把车给她开干什么?让她自己打车回去不得了!

    真脑子有病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胡说八道,”宋清倾不相信地望着谢渊,“婷婷和齐律就是装的,不可能有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婷婷说过,喜欢幽默一点的,最好是阳光男大。”

    “齐律虽然也挺好的,但是太板正。婷婷说她每次见他,不是西装就是风衣,看着温柔绅士,其实疏离感很重,她不喜欢的。”

    谢渊一边给她按摩腿,一边提唇:“乖宝,那我们打个赌?”

    宋清倾颔首道:“赌就赌,怎么赌?”

    谢渊道:“我赌危婷最后会跟齐泽意结婚。”

    宋清倾挑眉,“好哇,那我就赌不会。”

    谢渊:“赌约就……我名下所有的不动产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赢了,你要无条件接受我所有的不动产。至于公司和各类产业,就不转给你了,虽然做我的法人风险几乎为0,但也也怕有风险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结了婚,钱也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赢了,条件随你开。”

    “除了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