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诱哄失败后,病娇谢教授他不装了 > 第99章“谢渊,你,根本,不爱我。”
    “撤,宝宝不喜欢,那就撤掉。”谢渊大步跟上她,牵着她,“只要宝宝不离开我,宝宝想要什么都行。”

    宋清倾斜眼睨着他,又一次问:“我不离开你,我就想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谢渊强硬。

    宋清倾心累。

    这一刻,心底涌起巨大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她一直知道,她和谢渊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,但以前这种差距被谢渊有意识的缩小了,让她有了一种他们真的可以在一起的错觉。

    可现在,她清晰的感知到,谢渊如果要对她做一件事,她真的毫无反抗之力。

    他答应会撤监控,但到底撤了还是没撤,她无法求证。

    除了明面上能看到的监控,他是否在暗地里还装了一些她看不到的监控,那些监控的位置,角度,她也全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她在他面前,没有半分隐私可言。

    她们两人之间,看似是她想离开,看似是她有主动权,实则她才是被动的那方,是只能承受的那一方。

    他的权利、地位、资源,随便拿出一个,就能压得她喘不过气,就能绑着她,让她无路可逃。

    路过副楼时,她叫停了山庄接驳车。

    谢渊关心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想再去副楼看看。”宋清倾抬眼睨着他。

    谢渊沉着眸子,半晌后,他答应。

    再一次进到副楼,宋清倾看着客厅的两幅画,她淡声问:“能扔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扔?”谢渊反问,“不好看吗?”

    宋清倾没做声,她推开第一扇门,里面的假人没被动过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看,但她还是浑身发毛。

    “烧了行吗?”

    “太可惜了。”谢渊从后环抱住她,“我做得不好吗?她们跟你多像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变态吗?”宋清倾木着脸。

    “变态?”谢渊咀嚼着这两个字,他侧眸看着怀里的女孩,“你觉得我变态?”

    腰上缠绕的双手在一点点收紧,宋清倾咽了咽口水,干巴巴否认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挣脱开他的怀抱,按照那天的路线,推开档案室。

    她依旧还是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烧了行吗?”

    谢渊站在她身侧,薄唇紧抿。

    宋清倾嗤笑,她脱力般靠在墙面,“你说我要什么都行,只要不离开你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看看,我提的三个要求,你一个都没答应。”

    她抬眸直视他,“谢渊,你,根本,不爱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谢渊轻声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你对我只是占有欲。”宋清倾不甘示弱插话,“你不懂什么是喜欢,不懂什么是爱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。”谢渊朝她走进一步。

    宋清倾后退,继续道:“你不懂!你说一套,做一套。你还怀疑我对你的感情,可你有没有想过?本来就是你欺骗我在先。”

    她讥讽地看着这满屋子的文件,背在身后的手紧攥成拳,“谢渊,喜欢一个人,首先要学会尊重。”

    “绅士,谦和,温润……这些词从来都不是叶谦之的专属,你想让我喜欢真实的你,可你已经先入为主的把自己当成了赝品。”

    “你把自己困住,最后反倒又来怪我不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她蹙着眉,毫不留情直击谢渊的心脏,“谢渊,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,无关我喜不喜欢你,更无关叶谦之。真正的原因,在你不尊重我!”

    “你说你对我坦诚,说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,可这是坦诚吗?这叫道歉,你应该因为欺骗我的事情道歉,然后弥补我!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把我困住。”

    “你犯的错,凭什么让我买单?!”她被逼的一步步后退,可语气依旧坚定,“谢渊,如果你真的想我留在你身边,你就当着我的面,把这些东西烧了,把监控全都撤了,以后也不要再做这种事!”

    她梗着脖子,目视着男人的双眸陈澈坚韧。

    哪怕已经被逼到墙角,她也依旧不妥协。

    男人的脸色早已冷下去,眼底汹涌的暗潮看得人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谢渊的上位者气息完全暴露在宋清倾面前,他周身气压低的吓人。

    宋清倾眼睫控制不住地微颤,双手骨节用力到泛白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一步步靠近,一米,半米……

    谢渊温热的指尖扣住她的下颌,他指腹轻碾她的红唇。

    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光线全数挡住,他像一座山一般,阻挡她所有的去路。

    两人无声对峙着,终于,她听见他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副楼没了,谢渊亲手点的火。

    宋清倾被他抱在怀里,她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,心脏更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谢渊竟然直接烧了整栋楼。

    为什么她对此没有松一口气,反而觉得更加窒息,更加无路可退。

    火焰灼烧着整栋楼,浓烟滚滚而上,所有的照片、假人、档案、监控,全数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谢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声音低沉轻缓,“宝宝,满意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犯的错,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的一切,我都烧了。”

    宋清倾听着他的声音,浑身透着刺骨的冷意。

    她没有听出他的歉意,也没有听出他的尊重,她只看到了他象征性的妥协。

    一栋楼,他说烧就烧。

    对他来说,这栋楼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里面的东西,也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因为只要他愿意,他可以建无数栋一模一样的楼。

    她不高兴,他就烧一栋。

    他永远都不明白,她要的不是这些作秀样的哄,而是真心实意的尊重。

    谢渊紧贴着她,“宝宝,不高兴吗?你已经很久没笑了。”

    宋清倾咬紧后槽牙,根本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谢渊单手捧住她的侧脸,轻吻上她的红唇。

    唇舌搅动间,他比烈火更加凶狠。

    那天过后,宋清倾时常站在主楼阳台,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的灰烬上。

    楼没了,监控真的就没了吗?

    为什么她总觉得还有东西在暗处盯着她?

    副楼地下室。

    谢渊坐在办公椅上,手里捏着最新的心理分析资料。

    纸面上,那一行行字看得他心尖发紧。

    ——长期处于高度紧绷状态,精神压抑,对您处于信任崩塌的边缘……

    方正观察着谢渊的脸色,他抬手让心理分析师先退出房间。

    谢渊放下手中的文件,目光落在对面满墙的监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