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诱哄失败后,病娇谢教授他不装了 > 第75章一个男人,最废物的就是守不住老婆
    谢渊迈着大长腿走过来,西装裤下的大腿肌肉蓬勃,随意挽起的衬衫袖子露出坚实的小臂。

    他将女孩一把拉进怀里,看垃圾似的望着叶谦之道:“一个男人,最废物的就是守不住老婆。”

    “绿帽子。”

    叶谦之面色骤黑,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宋清倾拉了拉谢渊的衣角,“你别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来不及再跟叶谦之告别,她被一路抱进阿斯顿马丁。

    穿过男人厚实的肩膀,她目光落在叶谦之身上。

    夜色太暗,距离太远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觉他浑身透着孤寂。

    她被塞进副驾后,谢渊嘭的一声关了车门。

    一路疾驰,男人全程黑着脸,下颌线紧绷,周身气压低得几乎能将人吞噬。

    窗边街景飞速变换,宋清倾瑟缩着握住门把,“谢渊你别生气,开慢点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男人一声不吭,但下意识还是放慢了速度。直到车子停进一栋陌生的别墅,车轮在地面急停,发出尖锐刺耳声。

    宋清倾神魂未定,视线还未聚焦,光亮便被彻底遮挡。

    男人反手将她按在座椅上,俯身覆上她的唇,吻得又急又凶。

    他带着浓烈的醋意和占有欲,似乎要将所有不满都宣泄在这个吻里。

    椅背随之被放下,唇间的腥甜顷刻间弥漫。

    男人剑眉微蹙,哪怕被咬了也不愿意放开。

    他胡乱拨弄着,眨眼间就将自己扒了个精光。

    胸前猛然一凉,宋清倾呜咽着拦他。

    “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要?”男人喘着粗气,回想起她被叶谦之抱的那一幕,他整个人的血液几乎沸腾。

    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给叶谦之一拳?

    狗东西竟然敢抱他的清倾,活不起了在这哭哭啼啼?

    宋清倾抱着他精悍的身体,整个人瑟缩成一团,她贴着他,想要他冷静。

    今天下午他疯狂的举动还在眼前挥之不去,她不喜欢车里,很没安全感。

    “谢渊,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,是因为谦之哥抱我了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他抱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哥哥难过了,找妹妹安慰而已,你别吃醋好嘛?”

    直击的胀痛让她忍不住蹙眉,但她还是尽量温声细语。

    她泛红的指尖轻轻摸着男人的头发,像摸毛球一样给他顺毛。

    谢渊居高临下凝着她,心里那点气焰和醋意竟真就消了点。

    见他面色缓和,宋清倾稍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谢渊,你吃醋生气,不可以用这种方式对我,我很疼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就是想让你疼。”男人毫不避讳自己的心思,“我喜欢你被我.哭的样子,很动人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又逼近了些。

    宋清倾抓住他的头发,有些受不了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吐槽:“你在感情上怎么这么..?以前那个温柔的你呢?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很多次不顾我意愿了,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男人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花,直言:“温柔的那个死了。”

    宋清倾无语,“你能不能好好聊?”

    男人动作滞缓片刻,“那你答应我,再也不见他。”

    “答应,我就抱你回房,我给你前戏,我伺候你。不答应,那就在这,你让我进,你伺候我。”

    宋清倾:……

    合着就是绕不开这点事了。

    “谢渊,你知道的,我和谦之哥从小一起长大,怎么可能不见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指甲陷进肉里,女孩的话卡在喉咙口。

    谢渊紧了紧腮,压着脾气道:“乖乖,你为了他待到八点半,我忍了。他抱你,你替他开脱,我也忍了。可他怂恿你离开我,我忍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,你想要温柔的我,那就别再见他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我接着带你回庄园。”

    谢渊首次把自己的占有欲直接摆出来,丝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宋清倾喘着粗气,近距离看着他,男人脸部轮廓流畅锋利,狭长的凤眸欲色明显,高挺鼻梁下的殷红薄唇被她咬出了血,为这张立体冷冽的脸舔了几分嗜血。

    以前她觉得温柔教授是他真实的一面,可现在,她清晰地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阴鸷和强势。

    为什么她突然觉得,他对外的那一面才是真的他?

    如果一个人本性温润,他在感情里再吃醋也不会这样对喜欢的人吧?

    除非他不喜欢她,或者他本身就不是个温柔的人。

    他喜欢她吗?

    喜欢的吧?他说过很多次喜欢她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想来,他好像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说的。

    以前她没有觉察,每次只顾着害羞和承受,可今天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叶谦之说:他无非就是图新鲜。

    真的吗?

    浪潮波涛,她却有时间走神。

    谢渊凤眸一眯,狠厉用劲。

    女孩眼神陡然涣散,细白的双腿猛地曲起。

    啵的一声又猛然抽离,巨大的空虚感遍布,男人恶劣低头,一口咬上她。

    宋清倾紧皱着眉,娇弱可怜地颤抖,她柔声求饶:“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答应我。”

    男人喘着粗气,炽热的呼吸喷洒着。

    他索求着,不知疲倦。

    翌日,宋清倾浑浑噩噩从床上醒来,男人正埋头给她上药。

    棉签轻轻涂抹着,她没忍住紧了紧。

    膝盖被瞬间控住,男人哑着嗓音:“别动,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宋清倾望着天花板,声音也有些嘶哑,“谢渊。”

    “嗯,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混蛋。”

    涂药的手一顿,男人半晌后承认:“嗯,我混蛋。”

    宋清倾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,再次醒来时,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喊:“谢渊?”

    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但紧接着,房间传来敲门声,一道轻缓的女声说:“宋小姐,我是倾城墅的私人管家,您可以叫我王妈,我方便进去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宋清倾试图从床上坐起,可一动就浑身疼。

    她倒吸一口凉气,最后还是选择躺着。

    王妈打开门进来,见她面色苍白,立即上前给她把脉。

    宋清倾惊讶一瞬,“您是医生?”

    王妈摇头,“不是,但会点医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