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豆腐香薰?

    霍星初已经找不到语言来形容这种香薰究竟有多猎奇。

    他甚至很难辨别这到底算香薰还是臭熏。

    “爸,你怎么突然用这种东西啊?品味可真够独特的……”

    霍宴行深叹了一口气,继续面不改色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妈送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霍星初十分震惊地看向沈言。

    别说,这还真像是自己亲妈能做得出来的事。

    “妈,你可真……”

    霍星初绞尽脑汁,用上了毕生所学,才想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。

    “你真有创意。”

    沈言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当你撒了一个谎,就必须得用无数个谎言去圆。

    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“看到商场有卖,觉得很新奇,就买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要不要送你一瓶?”

    霍星初连连摇头,拼命拒绝。

    “不了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好东西我欣赏不来。”

    一顿吐槽过后,这个话题总算是盖过去了。

    下车后,他们刚到家,张姨就把饭菜端上了桌。

    “都饿了吧,赶紧进屋洗手吃饭。”

    然而,沈言和霍星宸小吃都吃了个半饱。

    瞧见一桌子美味佳肴,竟然也能做到心如止水。

    张姨仍在热闹地给他们张罗。

    “来,快尝尝我新炖的羊排。”

    “味道很不错,一点都不膻。”

    霍星初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进嘴,连连称赞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这味道确实可以。”

    宋淮景和蒋南笙也纷纷拿筷子夹肉。

    只有沈言和霍星宸两人,低头默默喝汤,偶尔夹几块青菜意思意思。

    张姨觉得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“太太,你怎么不吃肉呀?”

    “星宸,我还给你炸了排骨呢,怎么不尝一块?”

    沈言和霍星宸齐齐尬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一会吃。”

    饭桌上其他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好在吃完饭后,各自都去忙了,也没太在意这茬。

    晚上,沈言刚洗完澡,正对着梳妆镜敷面膜。

    “看来,以后还是不能跟星宸在外面开小灶了。”

    “在外面偷吃完,回到家后,都吃不下正餐了,总觉得心里十分愧疚,又害怕被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霍宴行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说得怎么跟在外面偷.情了一样?”

    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
    沈言动作一顿,仔细想了想后,思维瞬间开阔。

    “我说怎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啊,这感觉就跟偷.情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刺激。”

    “太刺激了。”

    甚至下次还想再试试。

    要的就是那股偷偷摸摸怕被人发现,却又不会被人发现的感觉。

    随后,她把目光落在了霍宴行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要不,下次咱俩单独试试?”

    说不定,还能让老夫老妻激起一些别样的火花。

    霍宴行一整个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他有一点疑惑,却又不敢明说。

    谁知道,沈言越说越兴奋。

    “没错,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咱俩就在外面定个情侣主题酒店。”

    “晚上我买个什么蕾丝睡裙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“咱俩就假装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在电梯里遇见了,我喊你姐夫。”

    霍宴行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到最后,他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说吧,最近又在看哪本奇怪的?”

    “霸道总裁强制爱?”

    “还是阴湿男鬼病娇宠?”

    沈言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“呦。”

    “霍总懂得还挺多?”

    “常看?”

    霍宴行不吭声,抬手把灯关了。

    “睡觉。”

    看着霍宴行已经怡然自得得侧躺在床上,沈言气得拿起枕头往他身上砸了几下。

    虽然这个男人对沈言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但是,次日把孩子们送去学校后,他还是按照老婆大人的指使,把车子开到了附近的酒店里。

    他顶着一张冷漠严肃的脸,跑到前台十分自然地说出一句很令人羞耻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好,麻烦给我定一间,无限欢愉,爱欲重生主题房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引来周围一群小年轻侧目。

    “都这个岁数了,还来体验爱欲重生呢?”

    “哎,你懂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人家都说,越老,玩得越花。”

    霍宴行很后悔。

    他刚才怎么就没戴个口罩墨镜,把自己全副武装再出来呢……

    前台小姐姐强忍着笑。

    “好的先生,麻烦把您的身份证拿过来我们登记一下。”

    这么一通操作,爱欲重不重生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反正,他是很想让自己这条命重生一回了。

    真是难绷。

    沈言这些整人的花招是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把房开好,霍宴行拿了房卡后,掏出手机给沈言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房间开好了,你人呢?”

    下一秒,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传来,一个酥软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“在你身后。”

    这语调与沈言平时说话的声音过于不同,他猛地回头,确认对方是沈言本人后,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紧接着,霍宴行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沈言今天穿得十分妖娆,不仅涂了个大红唇,还特地给自己做了个十分跳脱的美甲。

    她戴着墨镜,全副武装,乍一看,还真不太认得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?”

    沈言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说:“哎呦,老夫老妻搞这种东西,肯定是要全副武装的呀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被熟人看到了多尴尬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你怎么不乔装打扮一下?”

    霍宴行整个人都石化在现场了。

    “你没说。”

    沈言微微挑眉,这样啊。

    那问题也不大。

    反正真被人发现了,丢的也不是她的脸。

    “走吧走吧,进电梯。”

    两人进到电梯后,才发现这里头还站满了不少年轻人。

    不过他们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或许是情侣,又或许是其他不为人知的关系。

    电梯缓缓上升,沈言却忍不住朝霍宴行的方向瞥去。

    他身姿挺立,脸上表情镇定。

    身上总透出一股强大的气质。

    根本不像偷.情。

    反倒是像出来谈生意。

    沈言眼珠子一转,一个坏点子立马生成。

    “姐夫,我们背着姐姐干这种事,会不会不太好啊。”

    霍宴行猛地回头,看向她时,瞳孔震惊。

    这娘们又在瞎闹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