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恶毒前女友假死后,高冷前任疯魔了 > 第六十八章 解释
    就当在赌。

    赌裴贺辞会有那么一点点同情吧。

    可在早已下定决心的裴贺辞面前,赌的那点儿筹码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裴贺辞抬高音量:“你秦家散布谣言,毁我名声,不是更残忍么?”

    于姝本来陷在难受里无法自拔,突然听见这么句话,险些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还毁他名声?

    你裴贺辞是古代的贞洁烈女啊?

    同样的,厅内的所有人也是彻底混乱,满脸错愕。

    秦家真是胆大,原来秦家引以为傲的亲事,从头至尾是杜撰的?

    主角甚至不是秦婉然!

    这反转,有点儿反转的太快了吧?

    所有人目瞪口呆,但人都是八卦的,更何况这是豪门八卦,听起来更有意思。

    裴贺辞深吸一口气,压抑多年的哀伤缓缓地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以往的这一天,他都会自己过。

    唯独今年不同。

    摁住了秦婉然,裴贺辞看着奶奶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奶奶,我确实和秦家有婚约,只不过我的未婚妻已于六年前不幸离世。”

    他终于,在众人面前,堂堂正正说出秦意绵的身份。

    那是他珍藏在心底很久的名字。

    说出口时,裴贺辞竟然有一丝哽咽。

    而许窈,呆呆傻傻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是在做戏吗?

    为了甩开秦婉然而做的戏?

    不然为什么要这样!

    曾经的他可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介绍自己,还是用这样骄傲的口吻。

    那头,裴贺辞抬手,露出指跟的戒指。

    就是这枚戒指,让大家都以为裴贺辞和秦婉然确实是一对。

    旁边的秦婉然已然绝望。

    她死死握着自己的手指,不让仿造秦意绵的那一枚露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戒指是未婚妻亲自为我戴上,我为了让亡妻心安,以此自省,没想过惹来这么多谣言。”

    这枚戒指,他戴了六年。

    守了她六年,念了她六年。

    就是为了告慰那个很爱吃醋的女人,他没有忘记她。

    一刻都没有。

    秦婉然脸色惨白,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有些遥远的记忆冲进许窈的脑海。

    他很是嫌弃地攥着手,不肯把手指给她:“秦意绵,我不戴!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戴,我亲自参与设计的!”秦意绵骄傲于自己的设计,而且她不觉得有哪里不好看!

    一番争吵后,还是秦意绵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她狠狠地在裴贺辞的嘴唇上咬了一口,将戒指戴到了指跟末端。

    嘿嘿笑着,拍拍他肩膀,可以忽略他变黑的脸:“现在好了,被盖章了,听到了哦?!”

    许窈转过眼眸,指甲戳进了掌心深处。

    不对,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他根本不喜欢那枚戒指,戴着分明是在证明和秦婉然的婚事……

    许窈感觉到脑袋里面像是被两种想法来回拉扯。

    扯得她浑身难受。

    “至于这个项目,也是亡妻生前的设计,我会注资也是想圆她一个梦,还请各位叔伯不要过分猜测,多谢。”裴贺辞颔首。

    这句话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
    在裴贺辞说出这句话之前,所有人都以为秦家这个项目全然是秦婉然的灵感。

    秦正国也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没想到连项目书也是假借的?

    秦婉然彻底崩溃,尖叫着反驳:“不是这样的,那项目是我……是我的心血。”

    此时此刻,她维持了整整一天的千金架子全面崩塌。

    秦家人全部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何棋更是直接瘫软在旁边的椅子上,半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一时间,虚伪、贪婪、恶毒,所有标签牢牢贴在秦婉然身上。

    怎么会是这样?

    厅内有浅浅的议论声交织。

    有大概了解秦家养女的事情的,他们很奇怪,不是说养女是个二世祖,什么都不会吗?

    原来是反着的啊?

    刚刚才升腾的风光无限,瞬间变成一场笑话。

    于姝站在角落,手将许窈带来的文件揉皱了一角。

    对裴贺辞而言,秦婉然的狡辩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他眼神冷冽,没有丝毫留情:“秦婉然,要我把秦意绵的手稿拿出来比对么?”

    感谢秦意绵吧。

    她是个很喜欢写写画画的女孩子,有什么灵感便记录下来。

    除了有些成本的日记和手帐被秦家人丢弃,其余的都被裴贺辞好好地收着。

    秦婉然也是很多年前偶然看到私藏了一份,没想过秦意绵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居然写过两份。

    这彻底击碎秦婉然的挣扎。

    手稿是铁证。

    她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
    秦婉然腿一软,趴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于姝望着裴贺辞,眼底满是复杂。

    这狗东西今天总算是做了件人事儿。

    所有的变故都来得太快了,裴奶奶来不及反应,她紧紧地捏着裴贺辞,说话都不利落了:“贺辞……”

    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解释。

    裴贺辞不能在这里一一作说明。

    他也不想在这里呆太久,语气稍缓,扶着裴奶奶说:“奶奶,您身体不舒服,我先带您回去吧?”

    闹剧应该要结束了,老人不好卷进来,心脏不会很好。

    秦正国攥着拳头,恨不得揍裴贺辞一拳。

    他气得浑身发抖,震怒至极。

    偏偏裴家是他惹不起的。

    秦家的财政状况两三年前就在走下坡路,好不容易借着这回的项目有点儿起色。

    若是裴家放弃,秦家就完了……

    秦正国气成那样,也只能是在裴贺辞经过他身边时,黯然道:“胡闹!这简直就是胡闹!”

    他从未如此丢脸过。

    骂就骂了,裴贺辞压根儿不会在意。

    裴梁宁还算个体面人,他儿子闹出今天这么一出,是他这个父亲也有错。

    他上前,想要让裴贺辞挽回一些。

    可眼下这个样子,裴贺辞根本不会翻身回来。

    何棋看出了裴梁宁的意图,及时拦住。

    裴家人咋么说都是一体的,不能乱!

    “梁宁,有什么事儿别再众人面前显露。”何棋悄声在裴梁宁耳边说道。

    由此,裴梁宁咬着腮帮子,低低道:“正国,我们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裴贺辞扶着裴奶奶穿过众人,在路过于姝和许窈站着的角落时,他不由得投来一瞬间的目光。

    许窈。

    秦意绵,那些事儿,我全部都解释给你听,好不好?

    虽然仅仅只有一秒,但他的眼神柔软,挟裹着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