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恶毒前女友假死后,高冷前任疯魔了 > 第六十二章 绊倒墓碑
    其实从那份秦家攀上裴家合作的文件第一次经过许窈的手,她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那分明是秦意绵还活着的时候写下的商业计划书。

    当时的她并非一无是处,最起码是有些真才实学的。

    很多想法都是以手稿的形式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只不过后来天翻地覆,秦婉然被找了回来,她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秦婉然竟然会借助这份文件,搭上裴家做生意。

    还好项目不是许窈在跟进,否则她的心要怄死。

    偏偏裴贺辞非要在今天,在她的心上加上一把盐,狠狠地蹂躏一番才行。

    许窈猛然起身,险些晕倒。

    算了吧,她告诫自己,她是许窈。

    那些过往就当随风逝去。

    不能让那些再影响她的情绪,否则安安怎么办!

    至此,许窈总算调整好状态去取了文件等裴贺辞的消息。

    另外一头,裴贺辞一身黑色西装到达陵园,马上让工人开工。

    工人们用打磨的工具将秦意绵墓碑上的字全部去除,陵园响起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渐渐的,随着墓碑上的字消除掉,秦意绵的死亡貌似在缓缓消失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震怒的呼喊:“你们在干什么!住手!”

    于姝同样穿着黑色的西装,整张脸没有什么精气神一般。

    乍看到这边的情形,就像是应激一样。

    愤怒和绝望猛地冲上了头顶。

    她毫不留情地撞开挡在路中央的裴贺辞,用身子挡在秦意绵的墓碑前。

    “你们做什么!停手!”

    工人们弄不懂来人是谁,但是看她舍身挡在前面的样子,也不敢轻举妄动,纷纷转身过来看裴贺辞的意思。

    于姝的脊背挺得笔直,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她的眼底布满血丝,是思念秦意绵哭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,刚才喊出来的声音尖利破碎,如泣血般决绝。

    因为气恼,于姝的胸口剧烈起伏,压抑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为什么?!

    为什么裴贺辞要对一个已经死去六年的人这么狠?

    就算是一点儿情谊也没有,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?

    “裴贺辞,你到底要闹什么?!”于姝再次开口,嗓子嘶哑的厉害。

    裴贺辞低下头来,轻轻掸去身上沾染的灰尘,神情没有因此牵动分毫。

    “说话啊!”

    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场,于姝真的会上去扇他一巴掌。

    是要和秦婉然定下婚事,所以急着跟前尘往事切割么?

    既然如此,那就把陵园转给她啊!

    为什么要对秦意绵这么残忍!

    想着,饶是于姝平日里那样子的坚强,也逐渐湿了眼眶。

    裴贺辞抿了抿唇,他皱眉问:“不过是个衣冠冢,你急什么?”

    这话已经在提醒于姝了。

    里头不过是寄托思念的一个地方罢了,不是真的秦意绵。

    只可惜于姝并不知道,也不愿意相信裴贺辞说的话。

    她只觉得,站在原地的那个男人,人太冷硬。

    他说出口的话平静得近乎残忍,仿佛在谈论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    身为“凶手”,裴贺辞对于秦意绵没有丝毫愧疚,只有令人心寒的漠然。

    今天,在她的忌日,裴贺辞不仅要和秦婉然定下婚事,还要将秦意绵在这世上最后的一点儿痕迹统统湮灭。

    他还是不是人!

    想到这里,于姝的眼睛血红一片。

    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,她咬着牙,眼底闪过破釜沉舟的狠厉。

    她嗤笑一声:“好,你要闹是吧?那就别怪我今天在秦家宴会上闹翻!”

    本来是打算放过裴贺辞,今天好好地和秦意绵叙叙旧。

    没想到撞到这一幕,叫她怎么甘心!

    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她在众人面前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裴家和秦家!

    闻言,裴贺辞的唇角勾了勾。

    他云淡风轻地看着于姝暴跳如雷,甚至还反问于姝:“你看我会拦着你么?”

    他不仅不会拦,或许还会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这场闹剧是时候要结束了。

    说完,裴贺辞淡淡地朝着藏在他身后的楚钦吩咐:“楚钦,把人带去秦家,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
    蓦地被提及的楚钦跟着抖了抖。

    老板,您现在叫我,岂不是要让于姝姐弄死我啊?

    楚钦欲哭无泪,但也只能是听从老板摆布。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于姝揣上楚钦的小腿,疼得他龇牙咧嘴,还在威胁着:“楚钦,你动我一下试试看?!”

    如果裴贺辞没发话,楚钦打死也不敢,但没办法,他硬着头皮上去拽住于姝的两只胳膊,把人拉到了外面。

    期间的拳打脚踢,酸爽唯有楚钦明白。

    于姝还在骂着:“楚钦,你这么干你就真的是狗了!”

    一条听命于裴贺辞的狗!

    而裴贺辞,连狗都不算!

    楚钦无奈:“于姝姐,求您骂我什么都行,别闹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今儿个老总心情不好,她心情也不好。

    最后受苦的还是普通牛马。

    说完,楚钦将人塞进了车子里带去秦家。

    当然,他也怕于姝闹起来,自己控制不住局面,尽可能让司机降速行驶。

    反正车子锁上了,于姝也跑不掉。

    陵园内,领头的工人局促不安,看看面色冰冷的裴贺辞,进退两难,不敢擅自继续动工,只能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试探询问,生怕一不小心触怒这位气场慑人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“裴总,咱们还继续吗?”

    要是那位女士又翻过身来和他们拼命,闹出大事,他们可是承担不起的啊。

    裴贺辞淡淡开口,语气干脆利落: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工人们悄悄松了口气,不想对方直接说:“直接推倒吧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工人们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就算是里面是衣冠冢,那也是墓啊。

    这么做,是不是不太好?

    没办法,谁出钱工人们听谁的。

    他们说了句姑娘对不住,掀翻了秦意绵的墓碑。

    至此,除了还有一纸死亡证明,其余的有关于秦意绵死亡的痕迹,被裴贺辞在一一破坏。

    裴贺辞上车后,于姝的电话疯狂地打进来,大有他不接就打到天荒地老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刚刚接起,就听见于姝在对面骂人,每一句骂得都不重样。

    和当初一样的恶毒。

    坐在于姝旁边的楚钦,一个的男人都有些佩服于姝的口才。

    裴贺辞全程安静地听完,待对面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传来,他这才出声:“骂完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