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恶毒前女友假死后,高冷前任疯魔了 > 第四十五章 劝她保重
    许窈一睁开眼,看到的是纯白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四肢还是透着绵软无力,但好歹比刚下班时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下意识地抬手,渐渐的,手臂上传来隐隐的痛感,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。

    她侧头看过去,输液管垂落在身侧,管子旁边挨着个温热的水瓶,试图缓解不适感。

    但这药液本身进入体内就会有痛楚,缓解效果聊胜于无。

    怎么会在这儿?

    是医院吧?

    零零碎碎的画面闪过,好像……她是在系统里报备请假来着。

    那就是说,是裴贺辞送她来医院的?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想清楚,脚下传来一道男人稍稍软些的声音:“醒了?”

    闻言,许窈原本放松的身躯又紧绷起来,想要挣扎着坐起身。

    下意识去查看身上的衣服,发现已经换上了淡粉色的病号服,姿态携带着窘迫和紧张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
    裴贺辞看过来,视线牢牢扣着她,琥珀色的眼瞳掠过无奈。

    他觉得许窈很可能是烧坏了本就不太好使的脑子。

    没有回答,而是走过去摁住许窈的肩膀。

    施加的力道并不算大,足以让她重新躺回去。

    “医生说你身体虚弱,要卧床休息几天,你的假我批了,毕竟好全了才能继续工作。”

    说完,那道带有明显敌意的眼神是越来越明显了。

    裴贺辞默默地翻了下眼皮,忽略心头传上来的恼。

    他薄唇轻启,:“衣服是护士换的。”

    听他这么说,许窈不再抗拒,看到挂钟上的时间后,着急地左右环视着周围。

    糟了,蒋瑾文说了安排好安安后会来看一眼她的状况。

    现在自己在这里,蒋瑾文岂不是会担心?

    见她这么折腾,男人一手轻轻禁锢住许窈的胳膊,保证针头不乱跑:“找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的手机呢?”

    她嗓音沙哑,人看起来没好多少,不可能是手机瘾发作。

    细细想了下,裴贺辞的脸色挂着不易察觉的酸涩。

    他松开手,别扭地解释:“不用忙着和你丈夫报备,他来过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许窈的心停滞片刻,不经意地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来,看向裴贺辞时,整个人带着疏离和警戒。

    果然不出裴贺辞所料,生了病的许窈还是一只刺猬。

    只要是涉及她儿子、她“丈夫”的事情,都会将二人的距离拉扯得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“你和他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许窈另外那只没有在挂水的手,指尖攥住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都泛了些许的白。

    本不该在意的。

    可裴贺辞就是恶作剧心理作祟,张嘴就来:“哦,说你很累,在睡着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乍听着没什么,如果听者有意很容易便能将其理解到有偏差的那一部分去。

    许窈气急,偏偏她此刻没有什么精深,就算是憋红了脸,脸上也没什么血色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,恨不得抬手揍他一拳:“裴贺辞……”

    心里这么想的,行动上已经那么做了。

    面对这种情形,他总是得心应手,甚至能够精准地预判到许窈捶过来的手会往哪个方向发展。

    他轻巧躲开,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偷看了好一会儿的景旸再也不能置身事外,笑嘻嘻地敲了两下门:“小姐姐你醒啦?”

    待看清楚许窈的脸后,“啧啧”两声:“诶哟,这睁着眼睛比闭着眼睛还好看!”

    尤其是那双眼睛,灵巧地像是林间的小鹿。

    景旸什么都挺好,就是性格无状。

    裴贺辞转头语气冷了好多,呵斥他:“检查就好好检查,别耍贫嘴。”

    景旸眉梢挑动。

    他就是觉得他辞哥和这小姑娘有猫腻。

    不然为什么这么护着?

    他嘿嘿笑笑,开始赶人:“辞哥,人家小姑娘检查呢,你稍微回避一下。”

    看在景旸还有几分用处的面子上,裴贺辞还是出去了。

    景旸打着哈哈:“许小姐你别见怪,我辞哥不懂得疼人,你多担待担待。”

    闻言,许窈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医生好像想多了,她和裴贺辞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那样,六年前也没有疼爱一说。

    对方反正是不会有过多交集的人,她也懒得解释。

    “麻烦问您一下,我吊完这瓶能出院吗?”

    景旸一边在检查,一边无语地撩起眼皮看她。

    这姑娘把自己身体当成闹着玩儿的?

    说话的声音还跟公鸭嗓似的,眼下一点儿红润也没有,还想着回去。

    回家干啥?躺着等死?

    景旸眼神示意护士,护士递给她一个握力球:“能握紧就能出院。”

    许窈费劲儿地抬起手臂,刚张开手,球就啪嗒地掉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你最起码得在医院待够一周,观察后再做打算!”景旸还很贴心地道,“放心,医药费什么的,辞哥全包了。”

    一周?

    那怎么能行,她宁可在蒋瑾文的医院里住院,也不愿意承裴贺辞的这份情。

    对方神色犹豫,显然不怎么愿意。

    这叫景旸有些奇怪,难不成,是他辞哥一厢情愿,人家姑娘不乐意?

    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事儿。

    他该管的是病人的身体健康。

    景旸收起吊儿郎当,正色道:“许小姐,我职业病犯了,有些事儿还是得告知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各项指标不太好,营养不良只是初期表现,如果再这样下去,你的身体可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其实不用他说,蒋瑾文早说过。

    只是许窈一心扑在安安那里,哪儿能有心思操心自己呢?

    这医生不坏,许窈强撑着扯了个笑容出来:“谢谢医生。”

    结束检查后,景旸叮嘱许窈好好养护身体,然后出了走廊。

    走廊里,裴贺辞靠着墙站着。

    人身形颀长,光是站着都跟一幅画似的。

    景旸小声说:“辞哥,我没劝和好,你费费心思让她爱护自己。”

    再怎么说景旸也当了两年的医生,见的人多了,哪儿有人那么折腾自己身体的呀!

    裴贺辞缓慢地转头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景旸。

    他么?

    他去劝许窈爱护自己?

    只怕是这辈子都没有这个资格吧。

    1.想着,他苦涩地笑了笑,拍拍景旸肩膀:“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