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交错间，她清晰地听见他的喘息声。
琉璃般的美眸染上一丝朦胧，宋清栀靠在他的胸口，抬头凝视着眼前那张俊眉的脸：“我以为你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。”
云烬离的手搂着她的腰，轻轻摩挲着，道：“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宋清栀问。
云烬离忽的坐直了身体，双手直接将宋清栀抱着坐在他身上，目光却极其认真。
“你……会离开吗？”
他不在乎宋清栀是什么人，她的身份、她的过往、她的秘密，统统可以不问，可他唯一想要确定的是她不会离开。
因为她实在太神秘了，不光神秘还足够强大，明明有时候觉得她距离很近，但又太捉摸不定，无从判断她什么时候会消失。
宋清栀没想过会是这个问题，笑着调侃道：“你是担心我会离开吗？”
云烬离点头，目光沉沉，“是。”
宋清栀微怔，察觉到男子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在不自觉地收紧，他的眼神和表情无一不在告诉着她，他说的是真的。
她想了想如今的情况，即便她想要回去，想必也是不可能了？
自己的这段经历，说出去怕是根本没人会相信，而至于她自己，本就是修真界的人，觉得这世上一切都有可能。
宋清栀的沉默让云烬离的心瞬间提了起来，悬着的心重重坠了下去。
在这么多年黯淡无光的生活里，她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的世界，这束光越来越耀眼，最后化作太阳，无处不在。
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吃饭，一个人修炼，母亲不愿意见到她，其他兄弟又将他当成对手，唯独可能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待他好。
可惜，母亲每次见到父亲与他说话时，都像是触到了炸弹。
从小意识到这一点之后，他也渐渐地没有尝试再走近过任何一个人。
反正……没有人希望他的靠近。
外祖父待他也好，但表兄们一个个都将他当成眼中钉，每一次他的出现都能刺痛家族子弟的神经。
这天下之大……好像根本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，所以他也不管任何人，只管自己好好修炼。
既然不论怎么做，其他人都不会觉得顺眼，那便让自己变得足够强，至少不会被欺负。
直到遇见宋清栀，她就那么莽撞地闯入了他的世界。
她不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感到为难，会关心他，也会直接将他带进她的世界。
不论是去云剑宗还是回宋家，从来就没想过抛弃他。
“回答我，你会离开吗？”
云烬离的声音多了一丝紧张与急切。
“嘶……”
宋清栀眉头轻蹙了一下。
“抱歉，弄疼你了。”云烬离当即收了手里的力道，眉宇间染上愧疚，声音沉沉地道：“能不能一直留在我身边，能不能不离开我？”
宋清栀没想到自己思索的这片刻时间，会让云烬离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她忽然觉得面前的男人在这一刻像是一只即将被抛弃的落魄小狗，心里的怜爱瞬间就涌了上来。
“不会。”
云烬离微怔，略微泛红的眼睛凝视着她，追问道：“真的？”
宋清栀双手捧着他的脸颊，口吻认真，“真的，我不会骗你。”
女子娇俏的容颜近在咫尺，就那么眉眼含笑的望着他，比他在这世间见到的一切都更美，而那句话，更是前所未有的动听。
这一切像是瞬间点燃了云烬离所有的理智，再度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宋清栀没有拒绝。
只是，这吻不同于之前，有些一发不可收拾，宋清栀也没意识到事情的发展有所不同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只听见男子压抑又隐忍的询问：
“可以吗？”
宋清栀忽然意识到只见过猪肉跑没吃过猪肉的她，好像要吃到了？
如此美男……实在不亏。
她轻点了一下头。
云烬离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。
沉沉浮浮间，宋清栀听见男子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“只要你不离开我，让我做什么，我都愿意。”
……
次日，宋清栀醒过来后下意识起身，却忽然感觉腰部的酸痛。
她不由得揉了揉腰，之前的确是光看话本了，亲自体验过后发现这男人精力太旺盛了，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，尤其是在没有经验的情况下。
“还疼吗？”
云烬离察觉到宋清栀的异样，连忙关心地询问：“我去取点药来？”
“不用。”
宋清栀连忙拉住了云烬离的手，羞恼道：“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云烬离微怔，反应过来后也意识到了不妥，低声问道：“那我帮你揉揉？”
“你先出去吧，我没什么事。”
宋清栀脸颊一红，连忙摆了摆手，虽说双方的关系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，难免有些不好意思。
身为修炼者，身体素质自然是不必说的，但也正是因为身体素质好，这闹起来也是……
云烬离也看出她不好意思，想着自己真正成为她的男人了，心头有着难以言说的喜悦。
“那我待会儿给你送好吃的来。”
“好，你快去吧。”
宋清栀快速将人赶走，然后躺在床上，顺手拿出一枚丹药吃了下去。
想起昨天这家伙非得拉着自己感受一下真正的双修是什么效果，她就觉得脸红心跳。
她早就了解合、欢殿的修炼之法，之前也听说过不少，但这切身体验过之后，也不得不承认对双方的提升都不小。
这过程和枯燥的修炼果然不同，难怪古往今来，合、欢殿的弟子都不少。
云烬离走出了屋子，唇角的弧度却止不住上扬。
其实这一整晚，闹到大半夜后，他也根本没睡着。
宋清栀躺在他的怀里，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，多年身为空心人的他，那片空白一瞬间就被填满了。
只要她不离开自己，不论发生什么，他都可以接受。
墨景深恰好撞见从宋清栀屋里出来的云烬离，对方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刺眼，而且精神饱满，与往常有着明显的不同。
他的手紧了紧，这家伙果然已经和清栀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