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都市小说 > 兼祧娇媳被宠成宝,诈死前夫悔断肠 > 第二百一十一章:人心各异
    等他离开后,殿内才有了声音,往日在朝中还算是公正的人,现在满面愁容,一言不发,不知该如何才好。

    本来他们都是高高兴兴来宫中参加宴会,谁料却遇到了此等祸事,其中不乏有人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到底是谁竟然敢在宫中行凶,简直无法无天,但在守卫如此森严的地方,还能得手,对方更是不容小觑。

    一时间他们更担心自己的安危,若是贼人杀个回马枪,他们岂不是陷于危险的境地之中。

    小小的一方偏殿,里头却是人心各异。

    阿达烈背着木达,心中愤怒与心疼来回交织着,“是谁伤了您,下次阿达烈见了,一定拿刀刮下他的肉去草原上喂狼。”

    二王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,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,结果在这个地方,被别人打的这么重。

    “阿达烈,不必动怒,惹了我的人,我自然会让他千百倍的奉还。”想起那道墨色的身影,木达眸中满是阴狠。

    “这样说,您是看清了伤害您的人。”他就知道,二王子谋略过人。

    他背上的木达不语,阿达烈不再多问,他是个力气大只会打仗的人,而二王子和王爷他们有大智慧,更是以后能带着番族走向荣耀。

    “您还记得,小时候阿达烈也是这样背着您的。”不知想起什么,他粗狂的面容多了些柔软。

    木达小时候贪玩,总是喜欢去草原上的玩,小孩子玩儿起来就忘记了时间,好多次都是阿达烈将他从很远的地方背回来。

    那时他的背很是宽阔,趴在他的身上木达很安心。

    现在,阿达烈总是挺直的脊背已经有些弯了,但还是一样的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记得,阿达烈,这些年你辛苦了。”他的付出木达都看在眼里,现在所说更是发自内心。

    一向坚实的汉子这一瞬却心软了,他将木达背的更结实,两人跟上他们前头的脚步,朝着殿中走去。

    走在他们身边的乌刺汗没有问他什么,而是快速开口,“一会儿需要我配合你什么,说清楚些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之事最终不追究。”木达说的缓慢,怕牵扯到唇角的伤口。

    从侄儿的眸中乌刺汗看到了他的认真,他迟疑了一瞬,“真的不追究,还是这人你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侄儿还不能确定。”木达并没有撒谎,他只是觉得有些相似,心中怀疑而已。

    “此行咱们是为了两国的交好,你切记不可像是以前玩闹。”乌刺汗是怕他还是孩子心性,到时候自己私下报复。

    这是在中原,不是他们能胡作非为的地方,他更是不能像在草原一样。

    他说的这些木达又何尝不知道,“侄儿心中有数,您放心便是。”

    很快他们到了殿中,而太医已经在此等候,为了彰显皇上对此事的看重,一连来了三位太医。

    “这三位可都是咱们宫里最好的太医了,皇上的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仔细为使臣诊治。”总管公公在旁边喋喋不休,言语之间都是皇上如何看重他们。

    “行了公公。”李湛开口打断了他,“莫要扰了太医诊脉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公公回到皇上身边,与周瑾文交换了一下眼神,他这差事做的还可以。

    早在刚才决定要回殿中的时候,皇上和周相商议个不停,而这第一件事便是他在那番族使臣面前演戏,演一出皇上心疼他们的大戏。

    他们都觉得这其中有诈,事情决计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李湛双手背在身后,他摩挲着自己的玉扳指,感受着从上头传来的温润,“瑾文,这背后之人是谁,看出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陛下,臣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”周瑾文如实禀报。

    从他第一眼看到被绑着的木达,心中便有了怀疑,“陛下,人应该已经离开了宫中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,你与朕想的是同一人。”

    他们二人相视一笑,用口型说出了相同的名字,“松科。”

    “那绳子是他们番族人才会打的绳结,而且若是想解开,也要用巧力。”

    这也是刚才为何阿达烈明明是番族人却没有打开绳子的缘故,他心急则乱,不知他有没有看出这绳结上的猫腻。

    而且,松科此番进宫,不仅仅将番族人的人绑了,还给了他们朝廷一个下马威,现在外头搜查他如此紧迫。

    他却敢大摇大摆的走进宫里,还在宫里绑了人,这不是挑衅是什么,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真不知该夸他有胆量还是该骂他愚蠢,藏了这么长时间,居然会想到在这个时候露面,而他一旦露面,想要再抓就不是难事。

    一下得罪了两国,松科的日子只会越发的不好过,只是不知他是与番族有仇,还是单纯的想绑人。

    “臣倒是觉得,是有仇。”周瑾文仔细说出自己的猜想,“若只是绑人,没必要如此恶劣,拳打脚踢。”

    “有几分道理。”李湛点头,思虑着周瑾文的话。

    “陛下,他这绳结不只是打给我们看的,也是打给他们看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松科本就是番族人,他们之间究竟有怎样的仇恨。”这才是李湛最好奇的。

    “派去番族的人还未回来,或许等他们将真相带回来,一切都能有据可依。”周瑾文向来是相信证据的。

    李湛点头,“这小子还算是有些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接下来咱们是佯装不知还是?”即便此时他们已经心知肚明,但该如何做,还需皇上来定夺。

    “朕看木达的意思,似乎也有所隐瞒,那咱们便将计就计,顺势而为。”

    看他们番族人到底是什么态度,按正常来说,现在他们早就该义愤填膺,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而不是像现在,几人在后头走的很慢,乌刺汗仿佛在与木达商议什么。

    这番族人说来也是可笑,口口声声强调木达只是一个普通使臣,此时乌剌汗却又走在他身侧,简直是欲盖弥彰。

    这才有了之前公公在番族人面前演的那出戏,双方都在看对方的动作,他们想做接招的人,而不是率先出招失了先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