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谨言和沈繁星都暗自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没想到薄谨言随手拿出来的,竟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当时要不是祁沅突然进来,薄谨言可能就将那枚印章放回去了。

    至于后面也许会当成战利品,分给帮自己忙的林之砚的朋友和他的手下。

    因为那印章实在太不起眼了。

    东叔拿了一份合同,道:“虽然这东西在我们这边作用不大,但咱们也走个过场吧!”

    薄谨言扫了一眼就签了字,道:“日后承蒙东叔关照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现在周妄的帮会和公司,新推举出来的接班人是祁沅?”

    聊完正事,东叔开始八卦。

    薄谨言点头,“您知道祁沅这个人?”

    “见过两次,太聪明了。”东叔评价道。

    薄谨言挑挑眉,祁沅确实心机很重。

    “太聪明,就少了几份真诚,我还是愿意和真诚的人谈生意。”东叔继续道。

    薄谨言道:“现在看,祁沅不过时厉叔的傀儡,您觉得他这个傀儡会当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东叔笑了笑,“姓厉的不是这小子的对手,很快他就会把权利集中到自己手里。”

    薄谨言也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两人点到为止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闲聊起两国的经济和政治。

    沈繁星不懂这些,努力当着背景板,却还是忍不住犯困。

    薄谨言看到沈繁星快要闭上的眼睛,有些好笑,准备请辞了,于是转头示意手下把东西拿来。

    手下小心地抱着一个盒子走进来,薄谨言接过,双手递到东叔面前:“听闻东叔喜欢收藏这些古玩玉器,我刚好收到了一个,东叔品鉴品鉴?”

    他说着打开了盒子。

    东叔眼睛一亮,目光顿时粘在了那个盘子上。

    “汝窑盘子?宋朝的?”东叔伸手,小心翼翼地拿出来。

    “东叔好眼力。”薄谨言道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宝贝啊!有价无市!”

    东叔的目光就没有从那个盘子上移开过。

    薄谨言道:“看来我送对了,东叔喜欢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的?”东叔明知故问,“薄总你真是太客气了!这太贵重了!”

    “东叔什么宝贝没见过,您能喜欢这个,是抬举晚辈了。”薄谨言很谦逊,“况且我也不懂这些,放在我手里也是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东叔笑眯眯道:“那我就不和薄总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叫我谨言就好。”薄谨言笑着道。

    东叔让人小心地把盘子拿下去,才开口道:“谨言,你和繁星留在这里吃顿便饭吧,刚好我一个朋友也来。你们认识一下,以后生意上互相关照。”

    薄谨言看向沈繁星,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。

    东叔笑道:“没想到谨言也是个‘妻管严’啊!”

    他又对沈繁星道:“在这里听我们聊这些是挺没意思的,繁星,你可以出去随便逛逛,我在别墅后养了孔雀,我让人带你去瞧瞧?”

    沈繁星点头: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于是东叔叫来一个女佣,领着沈繁星出了别墅。

    “沈小姐,这边是孔雀园,那边还有虎园和狮园。”女佣介绍道。

    沈繁星惊讶,她以为东叔提到孔雀就是只养了孔雀,没想到差点儿把别墅弄成了动物园。

    她道:“看看孔雀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繁星?”

    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不确定。

    沈繁星瞬间僵住了身子,连脸上的表情都一起冻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