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,没什么比我女朋友多睡半小时更重要的了。”薄谨言挑挑眉,半真半假地开玩笑。
沈繁星推了他一下,“你少来!快进去吧。”
薄谨言非要牵着沈繁星的手,沈繁星不给他牵,两人推推搡搡,像两个小学生一样,进了人家的别墅。
有佣人迎出来,恭敬道:“是薄先生吧?”
薄谨言点点头,“不好意思,路上有些堵车,来晚了。”
沈繁星默默翻了个白眼,心道是在人家门前堵车的吗?
“我家先生已经在等着了,薄先生请。”女佣并没有在意薄谨言这个不走心的借口,带着他们进了别墅。
别墅不大,里面的装修却很清雅别致。
他们进去时,刚好一个中年男人下楼。
“谢先生吧,我是那个汝窑盘子的买家,薄谨言。”
中年男人笑着走下楼,先伸手和薄谨言握了一下,又看向沈繁星:“这位是?”
“我女朋友,沈繁星。”薄谨言道。
“沈小姐。”男人又礼数周到地和沈繁星握了下手,请他们坐下,吩咐佣人上茶。
谢先生道:“这盘子和二位也是有缘,是不久前刚从一艘沉船上打捞上来的,我以这个价格拍到的。”
他比了三根手指。
“三千万?”薄谨言道。
“对,三千万!”男人点头,“要不是最近资金周转有些问题,我是舍不得卖出去的。”
薄谨言笑笑,心里是不信这破盘子值三千万的。不过他也无所谓多一千万或少一千万,只要东西没问题就行。
男人看出他不信,又开始滔滔不绝介绍这个盘子的来历和价值。
“好了谢先生,您开个价吧。”薄谨言打断他。
中年男人做出沉思状,足足三分钟才一咬牙道:“既然薄先生诚信想要,那就还是三千万拿去!”
他说着起身,“我去把盘子拿来,还有鉴定证书。”
男人离开后,沈繁星小声说:“这人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啊!”
她以为搞收藏的都是那种有底蕴比较清高的,刚才那人反而有点像……一个商人。
薄谨言哼笑一声,“他就是一个二道贩子,你看看他这间别墅,虽然装修雅致,却没有一件真品。”
墙上挂着一些字画,桌子上摆了几个看起来很贵的花瓶,沈繁星是看不出真假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没有一件真品?你还懂鉴宝吗?”沈繁星眼睛亮晶晶地问。
薄谨言当即觉得也不是不能学习一下。
“因为那几幅画的真迹在我爷爷那里。”他低声道。
沈繁星表情复杂,这个回答真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。
“小叔,有客人啊!”
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,沈繁星觉得有点耳熟。
薄谨言的身子在听到这个声音时,瞬间僵住了。
沈繁星回头,看清说话的人后,笑容也僵在了脸上。
谢因然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两人,一时间没有调整好表情。
三人之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,就那么僵持着。
沈繁星下意识去握薄谨言的手,这次薄谨言却没有立刻回握住她。
“真是好巧啊!”最后还是谢因然先开口,“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