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又有什么用。”祁沅表情很落寞,推开厉姗姗握着自己的手,“你爸爸只想让我做傀儡,利用我除掉周妄,然后做你的玩物罢了。”
“不是的,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!”姗姗没想到祁沅会用“玩物”形容他自己,当即急着辩解道:“我怎么会把你当玩物?我是真的喜欢你,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!”
“你怎么想无所谓,你爸爸打算怎么做才重要。”祁沅苦笑一声,“他这是要卸磨杀驴,既然如此,我又何必在这里委曲求全。”
“阿沅,你是想……你是想回国吗?”姗姗小心翼翼地问。
祁沅道:“我虽然是祁家的私生子,但也不是不能回去争一争,总好过在这里被人摆布要强。现在周妄死了,我又掌握了他不少消息,回到祁家未必不会得到重用。”
姗姗急道:“那你不要我了吗?”
祁沅看着她,像是又心软了,拉着她的手道:“我就是因为舍不得你,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。姗姗,你愿意和我回华国吗?”
姗姗试图劝说他:“阿沅,你回国一切都是未知,一切你都要重新去争取。但你留在T国就不一样了,所有的一切最终肯定会属于你的!”
“你是说等你爸爸去世以后吗?”祁沅很直白地开口。
姗姗噎了一下,看起来有点生气,但最终只嘴角嗫嚅着,没有反驳。
祁沅笑了一声,眼底带着淡淡的嘲讽。
“那我这二十年呢,要怎么过?先忍着做一个傀儡?”
姗姗不能理解,反问道:“你在这边有身份有地位,也不愁钱,我爸爸不会亏待我们的。我们每天开开心心出去玩,做点我们想做的事情不好吗?”
“不好!”祁沅提高了音量,冷着脸道:“说来说去,我不还是一个陪着你解闷儿的玩物吗!厉姗姗,那样的生活我不想要,这婚我们别结了。”
他说完毅然决然地转身大步离开。
“祁沅!”
厉姗姗大声叫他,他却连头都不回。
……
不远处的车里,沈繁星拉了下薄谨言,无语道:“我们在这里偷看人家情侣吵架,真的好吗?”
薄谨言道:“反正我们又听不见他们说什么,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沈繁星道:“其实我大概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和你无关的。”
她能读懂一点唇语。
“当然和我没关系!”薄谨言立刻自证清白,“我心里眼里只有你,不会和别的女人……男人更不可能,有什么感情纠纷的!”
“你想什么呢!”沈繁星是真的被他的脑回路气笑了,“难道你上了车半天不走,不是想看一看他们出来会说什么吗?”
薄谨言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“宝贝儿,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出来一定会说什么?这不是守株待兔吗!”
“啊!那你为什么不走?”沈繁星奇怪地看着他。
“有人跟着我们,你没发现吗?”薄谨言低声道,“从去墓园开始,就一直有尾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