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叔深深地看了祁沅一眼,“这件事不怪你,毕竟周妄的行为很难用常理揣测。”
“多谢厉叔理解。”祁沅谦逊地道。
薄谨言可惜道:“我们昨天应该好好检查一下的,谁能想到密室里还要把东西藏起来呢?真是可惜了那些宝贝!”
“是啊。”祁沅只能干巴巴地附和。
他是真的懊恼自己昨晚的粗心。但他不确定薄谨言是真的粗心,还是故意已经发现了暗格的秘密,只不过是在隐瞒自己。
但现在只有从劫掠的那伙人口中能知道真相了,而那些人……
“堂而皇之地入室抢劫,那么多监控,难道查不到那些人吗?”沈繁星问。
这正是祁沅要说的。
“那些人都是有备而来,武装的很严密。而且没有抓到一个人,所以很难确定是那个组织派来的。”祁沅说这句话的时候,只觉得很憋屈,又无可奈何。
那些人之所以那么容易就完成行动,一部分原因是薄谨言事先已经去打探过了。
别墅里多少人,哪些是厉叔的,哪些是祁沅的。以及别墅的布局,他都已经清楚交代了对方。
厉叔意味不明地看了祁沅一眼,但最终只道:“希望那些人只是奔着钱来的。”
“既然贵公司损失这么多,我就不提什么要求了。就在贵公司旗下的酒店留一间房给我,等日后我和我女朋友来T国玩用得上。”
薄谨言随意地开口道。
厉叔立刻道:“没问题,等小女结婚时,贤侄可一定要来!”
“一定。”薄谨言笑了笑,还是一贯的玩世不恭的样子。
“我在T国人微言轻,贵公司的麻烦也帮不上忙。如果没别的事,我就先带我女朋友回去休息了。她今天心情很差。”
厉叔知道绵绵的事情,对沈繁星道:“沈小姐,节哀。”
但他心里嗤之以鼻,一个人居然能对挟持自己的主谋之一生出情感,不是在演戏就是脑子有病。
沈繁星点点头,“多谢厉叔。”
薄谨言和沈繁星离开后,厉叔脸上的笑意彻底退去,历经世事的阴鸷眼神看向祁沅,问道:“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祁沅道:“我直接薄谨言有问题,他的举动太反常了。昨晚说去给女朋友找戒指,可最后离开时也没有说戒指找没找到。”
厉叔当然知道他有问题,但是没有证据。
而且有问题不代表昨晚的事就是他做的。
厉叔对薄谨言和祁沅的怀疑各占一半。
“今天呢,你的人不是盯着他了吗?”厉叔又问。
祁沅道:“今天他没什么反常的举动,陪着沈繁星处理了周妄妻子的遗体,然后去了墓园。我是把人从墓园带回来的。”
“如果这件事真的和薄谨言有关系,怎么办?我们放他离开T国吗?”一个长老开口问道。
厉叔蹙眉,脸色阴沉道:“就算是他做的,我们又能把他怎么样?薄家我们得罪不起,到时候连到手的基业怕是都拱手相让!”
另一个长老道:“我倒是觉得不一定是薄谨言,你们看他,就一个恋爱脑的纨绔子弟,满脑子只有女人和玩,能有这么缜密的筹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