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就是林琳的死穴,虽然她认为自己的大哥无所不能且英俊沉稳,但林家斗不过薄家是事实,所以薄谨言想要给林家使绊子,还是轻而易举的。
尤其薄谨言这个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神经病,别人这么说或许只是开玩笑,他却真的有可能做出来。
“薄总,我这开玩笑的,你怎么还认真了你!”林琳忍气吞声地呵呵陪笑。
“不是要让繁星和我分手吗?”薄谨言冷笑。
林琳立刻道:“她要是敢和你分手,我第一个站出来不容易!”
沈繁星听得清楚,默默翻了个白眼,这个没骨气的恋爱脑。
她再清楚不过,如果有人攻击林琳,林琳绝对能甩开膀子叉着腰和对方死磕,不死不休。
但如果对方拿捏了林棠,林琳立马就会服软,直接白旗投降。
沈繁星至今也不知道,林棠那个冷脸无趣的人,到底给林琳灌了什么迷魂药。
她之前有问过,林琳一脸痴迷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大哥无趣?他在床上可有趣了!”
沈繁星:“……”
从那之后她再也不问了。
总之林琳面对林棠和面对其他人时,完全就是两模两样,毫无原则。
薄谨言又道:“刚才叫我什么来着?大叔?还说年纪大了不中用?”
“谨言哥哥,你听错了!”林琳立刻谄媚,“繁星说,你在床上特别生猛……”
“林琳!你够了!”沈繁星忍无可忍,一把夺过手机,然后对薄谨言澄清:“我真的没有和她说过!”
薄谨言笑得意味深长:“这个可以说。”
“靠!你们两个真的已经上上下下、进进出出、酱酱酿酿了!”林琳大声说。
沈繁星赶紧捂住手机,试图阻断对方的虎狼之词。
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小声和林琳说了几句后就赶紧挂断了电话。
薄谨言给沈繁星送回了绵绵暂住的地方,两人进去时,有人推着一个床出来,床上的人盖着白布。
垂下的手指血迹斑斑,无名指上还有一个戒指。
沈繁星蓦地攥住了薄谨言的手,薄谨言轻柔地按住她的头,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是周妄。”
那些人过去后,沈繁星才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
薄谨言“嗯”了一声,“没想到祁沅动作这么快。”
“绵绵知道了吗?”沈繁星问。
“应该不知道吧。”薄谨言道,“不过也没有所谓,绵绵知道他迟早会死,或早或晚罢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沈繁星道,“但她还是不准备和绵绵说了。”
将沈繁星送回房间,薄谨言就出发去了周妄的别墅。
除了那个叫小罗的保镖,和贴身照顾绵绵的女佣,周妄别墅里的其他保镖和佣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,怎么处理薄谨言不关心。
薄谨言刚下车,一个人影就冲了过来。
他下意识做防御,却发现来人正是那个小保镖。
“有事?”薄谨言皱眉。
小罗见车上只有薄谨言一个人,神色有点失望,小声道:“沈小姐没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