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繁星快要消散的委屈和怒火又升上来,冷哼一声道:“看来是我多余问了,能跨越半个华国陪人家回老家,这点伤又算什么?”

    薄谨言的笑意更明显了,低声问: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
    沈繁星皱眉,抬手推了他一下,阻止他继续靠近,嘴硬道:“我们什么关系啊,我有必要吃醋吗?不是你说的,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就听薄谨言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碰到你伤口了吗?”沈繁星立刻想到刚才自己推的那一下,还挺用力的。

    薄谨言不说话,沈繁星就垫脚抬手去小心翼翼摸他的后背伤口的位置,想看看是不是裂开出血了。

    她本就比薄谨言矮一大截,又是面对面站着,此刻的姿势很像是去主动抱薄谨言。

    薄谨言喉结一动,没忍住张开双臂用力将沈繁星按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嘘!让我抱一会儿。”薄谨言将头埋在沈繁星颈窝,用力吸了一口气,感觉连日的疲惫焦躁,好像一下子熨帖了。

    去他的策略,去他的刺激,他此刻就想强取豪夺。

    沈繁星轻轻挣扎了一下,薄谨言就闷声道:“伤口疼。”

    “伤口疼你还这么用力!”沈繁星气道。

    他越是用力,就越会抻到伤口的位置。

    薄谨言闷声道:“我怕你推开我。”

    沈繁星沉默了一瞬,然后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你真的是特意陪冯舒来的这里吗?”

    其实在民宿见到薄谨言的一瞬,她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会不会薄谨言是来找她的?

    薄谨言想要知道她在这里并不难,毕竟方琪和自己一起来的。

    但她随即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,两人在医院里已经把话说明白了,“一刀两断”这层意思也是薄谨言表达出来的。

    说了结束,转头又带着伤巴巴找上门,这种行为怎么看都不像薄谨言会做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就在沈繁星胡思乱想时,薄谨言给了她答案,“我是特意来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沈繁星愣了一下,随即低声道:“带着别的女人一起来找我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我们是在飞机上偶遇的。”薄谨言解释道,“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他有点说不出口,自己想要利用冯舒刺激沈繁星这件事。

    “然后什么?”沈繁星问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这么丢脸的事情薄谨言不想说。

    沈繁星挣了一下,“那你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薄谨言立刻又喊伤口疼。

    沈繁星气笑了,“你就是故意的吧!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,只谈过一次恋爱,是傅宴州吗?”

    薄谨言依旧维持着抱着沈繁星的姿势,那么高大的一个人,几乎把沈繁星整个人按进自己身体。

    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沈繁星闷声问,却没有再试图推开对方。

    “傅宴州他凭什么?那个傻叉!”薄谨言的声音听起来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沈繁星被他最后的用词逗笑了,“你怎么还骂人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他?”薄谨言很执着地再次问道。

    沈繁星抿唇,按照道理讲她的初恋确实是傅宴州,但是在回答许佳慧的问题时,她想到的人却不是傅宴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