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方琪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
    沈繁星眸光转了一圈,轻声说出一个名字:“谢因然。”

    方琪皱了下眉,道:“那又是谁?我根本就没听过这个名字,怎么可能和谨言哥般配!”

    沈繁星有些失望,看来她高估方琪了。

    “你没听过不代表就不能和薄总般配啊!看你年纪也不大,应该来盛誉也没多久,不知道也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方琪瞪向她:“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和谨言哥有什么,我就不可能不知道!谨言哥身边绝对没有一个叫‘谢因然’的女人!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很笃定。

    沈繁星低垂着眸光思考,回忆当初遇见谢因然时的点滴。

    难道谢因然真的是薄谨言的初恋或是白月光?薄谨言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,对方因爱生恨?

    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
    又一个心里藏着白月光的男人啊!

    “那冯舒呢?我觉得她和薄总也挺配的。”沈繁星又若无其事抛出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方琪嗤笑一声,显然这个名字她知道。

    “冯舒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落魄的书香门第,连秦家都攀不上,怎么可能配得上谨言哥!

    “况且谨言哥也不喜欢她啊,你哪只眼睛看得出他们般配的!”

    沈繁星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薄谨言不喜欢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知道,谨言哥看她的眼神就是看朋友的眼神。”方琪道,“瞎子都看得出她喜欢谨言哥,谨言哥连和她传绯闻都不愿意呢!”

    “那你从薄谨言的眼神中,看得出他喜欢你?好像也没有吧。”沈繁星故作疑惑,“方小姐的自信该不会来自你表哥吧?”

    方琪真没想到刚才在薄谨言身边看起来柔柔弱弱又很好欺负的女孩,转眼就变成了另一幅牙尖嘴利的样子!

    她攥了下拳头,真想一巴掌打过去。

    沈繁星看出她的意图,提醒道:“方小姐,我劝你别动手,因为我肯定会还手的。一会儿还要开会,我们闹成那副狼狈的样子不太好看。”

    方琪气得差点咬碎一口牙,但到底忍住了扇过去的一巴掌。

    即便一会儿不开会,自己动手打了沈繁星,一定会引起薄谨言的不快。

    薄谨言对沈繁星三天两天就腻了,自己却要长久留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方小姐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沈繁星对她挥挥手,开门离开了休息室。

    她一出去,就被曾悦拉住,拉进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公司的所有员工,也就曾悦和沈繁星相对熟悉一些,曾悦的性子也是直来直去的,有什么就当面问了。

    沈繁星被她大力拉的踉跄了一下,直接撞到了墙上。

    “姐姐,要谋杀啊!”她疼得呲牙咧嘴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曾悦赶紧上下看看,“没磕坏哪里吧?”

    沈繁星哭笑不得,揉了下手腕,看向她问道:“什么事啊,这么激动?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?就是你和傅宴州,傅氏集团的总裁,你们真是夫妻啊!”

    即便傅宴州亲口承认,曾悦依旧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沈繁星道:“之前是,不过现在已经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离了啊?”曾悦嘴巴张成了O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