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然薄谨言出面阻止了,那个姓佟的男人应该不会再对她做什么了。

    “这种人渣,就没人能把他弄死吗?”冯舒表情愤慨。

    有人撑腰的可以幸免于难,但那些有着漂亮皮囊,但毫无背景的人又该怎么办?活该被这种畜生肆意践弄吗!

    薄谨言道:“能弄死他的人也不是没有,但没人愿意去多管那个闲事。”

    毕竟佟家在国内还是有一定地位的,甚至有些人会投其所好,主动送一些漂亮的女生给他。

    在今天之前,薄谨言也不会有兴致去管。

    沈繁星抿了下嘴唇,她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能力,想要在不违法的情况下把那个恶心的男人弄到身败名裂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她更不可能要求别人去做这件事。

    “上次见面就没来得及的打招呼。”冯舒目光看向沈繁星,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:“我是冯舒,谨言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这个场景似曾相识,不久前谢因然也是这样和她介绍自己。

    薄谨言身边还真是不缺女人。

    沈繁星笑着,伸出手和冯舒握了一下,“沈繁星,薄总公司的员工。”

    冯舒惊讶地看着薄谨言:“你没有告诉我沈小姐在傅氏集团工作呀?”

    “不是傅氏集团,是盛誉。”薄谨言说话时看着沈繁星。

    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他不想和别人解释,沈繁星仅仅是他的员工。

    沈繁星开玩笑道:“大概是我还没过实习期吧,随时有可能走人的。”

    薄谨言心脏突了一下,突然想到,如果沈繁星哪一天决定不在盛誉了,那他们之间连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沈小姐是要离开吗?还有两场秀,不看了吗?”冯舒又问道。

    沈繁星看向T台时,不可避免就要看到薄谨言和冯舒。

    她还是太高看自己了,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,她根本做不到对薄谨言心如止水。

    还不如离开得好。

    于是她点点头,“嗯,我有些不舒服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舒服?”薄谨言几乎是立刻就问。

    沈繁星顿了一下,不舒服只是一个离开的借口。

    冯舒也看向薄谨言。认识这么多年,她从未见过薄谨言对谁这么上心过。

    “有些头晕。”沈繁星随便编了个不舒服的地方,然后看向薄谨言,礼貌而疏离道:“刚才谢谢薄总替我解围。”

    算起来,这已经是薄谨言第二次帮她了。

    时隔不久,但两次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了。

    薄谨言回看着她,听着冰冷刺耳的“薄总”,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更喜欢沈繁星连名带姓地叫他“薄谨言”,只可惜以后可能都听不到了。

    冯舒观察着两人的神情,心底苦涩,面上却不动声色关心道:“头晕的厉害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,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沈繁星客气地拒绝。

    她转身要走,薄谨言叫住她。

    “明天你还过来吗?”

    沈繁星道:“不了吧,我明天会陪奶奶。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又问:“是公司需要我再过来一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