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明末:我崇祯,再造大明 > 第418章:斩倭
    五月十五,北京宣武门菜市口。

    天还没亮透,刑场周围已经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菜市口这地方,自本朝开国以来就是处决重犯的地儿。

    今天要斩的是个倭寇头子,消息传出去后,整座京城都沸腾了。

    从宣武门到菜市口的大街两侧,黑压压全是人头。

    有人在街边摆好了小板凳坐着等,有人爬上屋顶占了最佳位置,远处茶楼的二楼雅座三天前就被预定一空。

    连旁边几棵老槐树的树杈上都蹲着人,树枝被压得嘎吱作响,底下的人仰头骂了几句,上面的人也不理,只管死死盯着刑台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来了来了!”

    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一辆囚车从宣武门的方向缓缓驶来,四周围着全副武装的禁军士兵,枪刺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囚车里,水井上忠胜穿着一件白色的囚服,被五花大绑。

    他的头发披散着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。

    他没有像其他俘虏那样瘫软在囚车里,而是挺直了腰杆,昂着头,目光平视前方。

    囚车驶过街道时,两侧的百姓纷纷往前挤。

    有个卖菜的大婶拎起一筐烂菜叶,抓起一把,朝着囚车狠狠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狗日的倭寇!”

    烂菜叶砸在水井上忠胜脸上,汁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。

    紧接着,臭鸡蛋、臭豆腐、烂泥像雨点一样砸了过来。

    一个不知道从哪飞来的臭鸡蛋精准地砸在他额头上,蛋壳碎裂,蛋液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嘴里。

    水井上忠胜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囚车在刑台前停下。

    两个膀大腰圆的禁军士兵跳上车,一人架一条胳膊,把水井上忠胜从囚车里拖了出来,押上刑台。

    刑台高三尺,台面铺着黄土,四角插着令旗。

    监斩官是刑部侍郎孙廷铨,穿着一身绯色官服,坐在台侧的监斩棚里。

    他面前摆着一方案桌,案上放着签筒、朱笔和一碗清水。

    孙廷铨站起身,走到台前,从袖中取出一幅明黄色的圣旨,展开。

    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倭寇水井上忠胜,勾结红毛夷人,侵犯大明海疆,罪大恶极。”

    “着即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”

    “钦此。”

    台下的百姓就发出一阵愤怒的呼啸。

    孙廷铨念完圣旨,退回到监斩棚里,等到日上杆头,他从签筒中抽出一支火签,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验明正身,午时已到,斩!”

    刑台上,刽子手从台侧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人膀大腰圆,赤着上身,露出胸前纹着的一头下山猛虎。

    他手里倒提着一柄鬼头大刀,刀背厚实,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他一脚踩在刑台上,朝水井上忠胜走去。

    水井上忠胜被两个士兵按住肩膀,跪在刑台中央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。

    阳光正烈,刺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用生硬的汉语,嘶哑地吼了一声:“大和民族,万岁!”

    台下瞬间炸了锅。

    “万你妈逼!”

    一个胖大婶抄起脚上的草鞋就砸了过去,正中水井上忠胜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狗日的倭寇!”

    “到这时候了还敢嘴硬!”

    “砍了他!砍了他!”

    “把他脑袋挂城楼上喂鸟!”

    水井上忠胜的吼声被淹没在一片怒骂声中。

    刽子手走到他身后,低头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他没有急着动手,而是转过身,端起桌上的酒碗,仰头灌了一大口,又喷在刀刃上。

    酒液顺着刀刃滑落,滴在黄土上,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记。

    然后,他走到水井上忠胜身后。

    他没有用刀背拍水井上忠胜的后颈让他低头,而是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。

    水井上忠胜一个趔趄,跪倒在黄土上。

    刽子手举起鬼头大刀,深吸一口气,手起刀落!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刀刃没有像人们想象中那样利落地斩断脖颈,而是重重砍入了水井上忠胜的后颈,卡在了骨头里。

    水井上忠胜的身体猛地一弓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
    鲜血从刀口处喷涌而出,溅红了面前的黄土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剧烈抽搐,四肢拼命挣扎,却因为剧痛一时半会死不了。

    刽子手冷着脸,将卡在脖子里的刀刃用力一拧,再横向一拉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一声脆响,颈骨断裂。

    水井上忠胜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,只剩一层皮连着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,终于不再动弹。

    全场死寂了片刻。

    然后,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。

    “杀得好!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侵犯我大明的下场!”

    “狗日的倭寇!下地狱去吧!”

    负责验尸的小吏上前查验,翻开水井上忠胜的眼皮看了看,又探了探他的鼻息,好像头掉了还能活一样,随后高声喊道:“贼酋水井上忠胜,伏法!”

    刽子手蹲下身,抓住水井上忠胜的发髻,手起刀落,将那最后一层皮也割断了。

    头颅被他提在手里,鲜血顺着发丝滴落在黄土上。

    他提着那颗头颅,绕着刑台走了一圈,向台下的百姓展示。

    百姓们沸腾了。

    头颅被盛在一个木盘里,由两个士兵抬着,悬挂在宣武门的城门上示众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数日后,日本江户城。

    松平信纲的宅邸里,一场酒宴刚刚结束。

    庭院的走廊里杯盘狼藉,酒壶倾倒,酒液顺着木板缝隙渗进泥土里。

    几个侍从正在收拾残局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松平信纲独自坐在庭院里的平台上。

    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切腹服,衣襟敞开,露出干瘦的胸膛。

    他面前摆着一张矮几,几上放着一柄肋差,一壶清酒,一卷白绢。

    庭院里的樱花已经落尽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。

    酒液清澈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
    他端起酒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然后他闭上眼,品味着酒液在舌尖上的苦涩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黑色胴服的武士走到他身后三米处,跪坐下来。

    那人面无表情,腰间挎着一柄太刀,刀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这便是负责为他介错的友人,也是他手下剑术最好的武士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一个穿着黑色公家服的中年男子从走廊里走出来,手里捧着一卷文书。

    他是将军家的使者,奉命前来宣读对松平信纲的最终判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