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趣网 > 其他小说 > 明末:我崇祯,再造大明 > 第338章:巷战埋伏!
    城北的喊杀声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李过重新竖起将旗后,城头的守军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,原本已经开始松动的防线重新稳住了。

    李猛带着三排和川军精锐,在城头与守军反复争夺每一处垛口、每一段女墙。

    刀砍在盾牌上,矛刺进铁甲缝隙,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,血顺着城砖的缝隙往下淌,在暮色中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溪流。

    但城门绞盘始终控制在守军手里。

    那扇包铁的城门纹丝不动,大部队被死死堵在城外。

    明军只能通过那段三丈宽的缺口,一小股一小股地往里涌,根本无法形成压倒性的兵力优势。

    朱友俭站在城外观战台上,举着千里镜,将城北的战况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“传令。”

    朱友俭放下千里镜,继续道:“城北留川军万人牵制,其余兵力,全力进攻城西。”

    王承恩一愣:“皇爷,城北这边...”

    “李过是块硬骨头。”

    朱友俭打断他:“但他手上兵力有限,翻不了天。”

    “城西已经破了城门,只要打穿街区,就能直插府衙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“拿下府衙,汉中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命令传下,明军的调动迅速展开。

    城北的攻势开始减弱,原本压上去的预备队被撤了回来,只留下刘文秀的川军万人继续牵制。主力部队开始向城西方向转移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与此同时,城西。

    李小栓靠在瓮城控制室的墙根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他浑身上下全是血和泥,脸上被硝烟熏得乌黑,只有一双眼睛还是亮的。

    “小栓!”

    高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    李小栓抬头,看见高杰大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这老小子的左臂已经接了回去,用布条和木板固定着,吊在胸前。

    脸上还带着刚才激战留下的血痕,精神头是一点都没减。

    “高将军,您的伤...”

    “脱臼而已,接回去就没事。”

    高杰咧嘴一笑,走到李小栓面前,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:“好小子!两百人就敢夺瓮城!”

    “不愧是戚家军留下的种!”

    李小栓被拍得一个趔趄,苦笑道:“将军过奖了,侥幸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侥幸个屁!”

    高杰瞪眼:“这是真本事!”

    “等打完这一仗,老子亲自给陛下请功!”

    李小栓没有再接话,只是问道:“城头控制住了吗?”

    “控制住了。”

    高杰点头:“后续部队已经在进城了。”

    “粤军的一万人打头阵,老子的二营殿后压阵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收起笑容:“不过,里面不太对劲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太安静了。”

    高杰走到瓮城门口,望向城内。

    主街上,明军前锋正在推进。

    士兵们排成散兵线,火绳枪抵肩,小心翼翼地沿着街道两侧移动。

    但那街道上空空荡荡,除了几具横在路边的尸体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
    两旁的民房紧闭着门板,窗户被粗木钉死,缝隙里透不出一丝光亮。

    整条街,像是一座死城。

    “闯贼撤得很快。”

    高杰眯起眼:“不应该啊。城西是他们的大本营,按理说应该有大量守军才对。”

    “可现在...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李小栓也皱起了眉头:“有埋伏?”

    “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,闻都能闻出来。”

    高杰咬了咬牙:“前面肯定有坑等着咱们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前方街道尽头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紧接着,密集的火铳声和喊杀声炸开了!

    高杰和李小栓同时冲出瓮城。

    前方约两百步处,十字街口的位置,浓烟和火光冲天而起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!”高杰吼道。

    一个满身是血的把总跌跌撞撞跑回来,脸色惨白:“将...将军!”

    “前面有埋伏!兄弟们被堵在街上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埋伏?!”

    “马车,装满石头的马车!前后都堵死了!两侧屋顶全是弓弩手!”

    高杰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八百名明军先锋被困在十字街口。

    就在一刻钟前,他们沿着主街道逐步推进,一路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领头的副将见街道空无一人,心中虽警惕,但追击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追击,是所有军队的本能。

    眼看着敌军溃败,只要能咬住他们的尾巴,就能彻底击溃他们。

    当八百名明军全部进入十字街口时,街道两端忽然传来沉重的车轮滚动声。

    十几辆装满碎石的马车,被人从两侧巷子里猛推出来!

    “咚!!!”

    马车撞在街道两侧的建筑上,碎石从车厢里滚落,迅速堆积成一座座小山,将前后去路彻底封死。

    领头的副将瞬间反应过来:“有埋伏,散开!”

    “找掩体!”

    可惜,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两侧民房的屋顶上,忽然冒出无数人头。

    五百名弓弩手,从房屋的烟囱后面、屋脊的阴影中、甚至是从预先挖好的屋顶掩体里,同时现身。

    他们手中的弓早已拉满。

    “放!!!”

    一声令下,箭矢如暴雨般从高处泼洒而下。

    明军士兵挤在狭窄的街道上,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散开。

    盾牌手举起盾牌试图挡住头顶的箭雨,但两侧的攻击是交叉的。

    箭矢从左侧屋顶射来,又有箭矢从右侧屋顶射来。

    盾牌只能挡住一个方向,侧身就暴露给另一个方向的弓手。

    更致命的是窗户。

    街道两侧的民房窗户,那些被粗木钉死的窗户,忽然被从里面捅破。

    三眼火铳的枪管从窗户里伸出来。

    黑洞洞的枪口,瞄准了街道中央那些挤成一团的明军士兵。

    “放!!!”

    三眼火铳同时喷出火光。

    铅弹如暴雨般从窗户里泼洒而出,眨眼之间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一个士兵举起盾牌护住正面,却被从侧面窗户射来的铅弹击中腰腹。

    子弹穿透棉甲,打进腹腔。

    他捂着肚子跪倒在地,血从指缝间涌出,很快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。

    另一个新兵被箭矢射中大腿,惨叫着想要往后退,却被同伴挤得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他只能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副将嘶吼着,试图组织反击。

    “枪手!打屋顶!”

    几个火绳枪手举起枪,朝屋顶还击。

    但那些弓弩手躲在屋脊后面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
    铅弹打在屋脊的瓦片上,溅起一片碎渣,却很难命中目标。

    而屋顶的箭矢,却不断落下,跟让他们无法安心瞄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