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璃茉此刻寄希望在温姒和那个未知名大学生身上了。

    赶紧把詹宴深的魂勾走吧。

    赶紧让詹宴深结婚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璃茉中午吃的是虾饺。

    吃过后因为碗少没有用到洗碗机,自己把两只碗和一个锅洗了。

    清理好后,她正在用一次性厨房纸擦台面的时候,一阵刺骨的凉意忽然从后背窜起。

    有人来了。

    “宝宝你好乖啊,娶回家当老婆很合适。”詹宴深倚在门框,闲闲说道。

    江璃茉形容不出的害怕,不知道他哪里进来的。

    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,突然冒出这个男人。要不是理智拦着,她真要崩溃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家有这么多亲戚,你丢下他们合适吗?”江璃茉有种无力感。

    詹宴深:“我父母爷爷在呢,没关系,大年初一我怕你太寂寞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寂寞!”江璃茉扔了纸,“我很享受这种独处,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让你更享受。”

    “你手上那刀白挨了是吗?我可以给你补一刀。”江璃茉脸色铁青,说完趿着拖鞋要去拿菜刀。

    “跟你说过不要动刀动枪的。”詹宴深伸手一把抱住她,江璃茉还穿着白色围裙,她不可抑制地竭力后仰推开他。

    她也不想大过年动刀,没想到大年初一他还要来触霉头。

    詹宴深脱了她的围裙,“宝宝穿什么都好看,连穿个围裙都让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并没有说完。

    突然传来了一阵狗吠声,来只比熊朝着他这个陌生人呲牙咧嘴的。

    “你还养狗?”

    江璃茉重生回来后小白就养到了佣人房,本来一直好好的在后院,现在吴妈他们暂时回老家走亲戚了,只好又到前厅养了。

    詹宴深放开江璃茉,“哪里来的狗?”

    “你的前女友选的狗。”

    詹宴深抿唇,回身在沙发上坐下。

    江璃茉抱起了小白。

    她抱了小白,他就不能抱她了。

    他的衣服看起来会沾狗毛。

    而他有洁癖。

    看着一人一狗都是圆溜溜的眼睛,盯着他这个入侵者。詹宴深好笑地拍了拍身边的沙发,“过来,坐下。”

    江璃茉没听他的。

    詹宴深:“那块地……刚刚你哥说漏嘴了,我爸知道是你买下了。”

    江璃茉:“然后呢,为这点事有必要跑过来说吗?”

    詹宴深:“我爸他们现在看起来很想知道你怎么这么有本事能买下地。可能他后面会找你,让你把地按原价卖给我。”

    江璃茉:“知道了,说完可以走了吗?”

    詹宴深望着她,“我最近总做些稀奇古怪的梦,球球是吗?”

    江璃茉惊得手心冒汗,手一松,小白从她怀里跳了下去。她想再抓,小白已经跑了。

    “你应该是有某种记忆,或者跟我一样爱做梦。”詹宴深说,“我们未来有个孩子,会叫球球……”

    江璃茉听他说完反而冷静了,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说什么?谁会给自己的孩子取名球球?让他滚远的意思吗……”

    不会再跟他有球球了。

    她现在没孩子都感觉窒息。

    更不用说有孩子了,那她还逃得掉吗?

    不会。

    永远不会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滚了!”

    江璃茉打开门,看着他。

    詹宴深起身。

    江璃茉以为他要回去,詹宴深却独自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去你闺房。”詹宴深说,“上次去过一回,记得是淡紫色的床单……”

    江璃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“你是不是疯了?我哥我大嫂他们就要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一口气梗在喉咙,气得红了眼,“是不是又想打分手炮?”

    “分手炮打过多少次了你倒是分手啊!为什么只有一次次的骗炮,都说分开了还要死皮赖脸粘上来……你这种骗炮行为什么时候能停止!”

    江璃茉歇斯底里的让他滚,气得手隐隐发抖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你哥你嫂子要回来了,现在我有需求也来不及了。”詹宴深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江璃茉听他这么说也有道理。

    只好跟上去看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别又是开她电脑查东西就好。

    她一进自己的卧室,就看到詹宴深已经脱了外套,双手交叠在脑后,躺她床上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的床上香香的。”

    江璃茉觉得他已经不正常了,去拉他的手臂让他赶紧起来。

    他看到她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,落在他脸上痒痒的,他长臂拉过她把她压在了身下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!我家里人要来了。”江璃茉赶紧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而詹宴深只一把脱了她的裤子,让她光溜溜的。

    “这次只让你爽。”

    ……二十分钟过去。

    江璃茉一直捂着红透的脸掉眼泪。

    能感觉得到他中途有抬头看她反应。

    后面就又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虽然他没做,他的衣服一直是完整的。

    但她比以往更羞耻。

    “你的床单被你弄湿了。”詹宴深轻笑。他平复了一下身体,扯开她的手看看她的眼泪,默默擦干。

    不说话挺好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是软的,嘴巴是硬的。他还是更喜欢她的小嘴。

    江璃茉一直闭眼装睡,等到他离开都没看一眼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沉他们来的时候正看到江璃茉在换床单。

    “今天也要做家务?”

    江璃茉声音闷闷的,“天气好洗洗晒晒。”

    “天气好吗?”江沉看了眼外面,天是阴天。

    “刚才牛奶洒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这时乔清瑜叫江沉,江沉就没再管她,现在月嫂只剩一个了,还是过年加了钱才愿意留下的,他们都有点自顾不暇。

    晚上,因为江璃茉一大早给孙老夫人打过拜年电话,孙老太太那时候突然有人到访就匆匆挂了,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,孙老夫人回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江璃茉跟老人聊了几句,问了问老人家的身体。

    孙老夫人也问了她的工作和感情生活。

    知道她没有男朋友后,说以后看到合适的优秀男人给她介绍一下。

    聊了大概快半小时,两人才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另一边,詹宴深洗了澡。

    晚上十点的时候,他就早早躺下了。

    他想大年初一晚上的梦,总该是好梦了吧?

    困意漫上来,意识坠入梦境。

    【詹总,你的岳母精神失常把太太她抓伤了,现在她人在医院不肯回来。】

    【詹总,太太签了离婚协议,从家里搬出去了,她要你尽快转她分割的财产,她似乎还想拿钱救江盛。】

    【詹总,江盛破产最后几台机器被回收,江沉从楼上跳下来了。】

    詹宴深猛地睁开眼,天还是黑的,胸腔还残留着梦境带来的滞闷。

    这江家简直像是硬生生开启了地狱困难模式。

    自己难道一点没帮她娘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