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两人也是看见了顾瀚、顾浩两人,立刻放下手头琐事,起身热情迎上前:“顾浩、顾瀚,你们两兄弟怎么有空过来市场?快进来坐,店里刚烧开的热水,我给你们泡两杯热茶。”
“我们一早过来门店巡查新品上市情况,顺路就过来看看你们。好久不见,小家伙长的也太好了吧,对比几个月前刚出生的时候,整整大了一圈,现在都变小胖子了。”顾瀚笑着走近,目光也是随之落在范大姐怀里的小家伙身上。
提起自家孩子,范大姐眉眼都是藏不住的笑意,轻轻晃着怀里的小家伙:“这还真是,才满六个月,净重就有十八斤了,长得太快太壮实。我天天抱着他来回走动哄睡,胳膊天天发酸,硬生生瘦了好几斤。”
“胖一点才好,小孩子白白胖胖才好看。我家子毅六个月的时候才十四斤,偏瘦弱,后来我们补足营养,体质才慢慢跟上来。”顾浩笑着接话,乐呵呵的说着。
几人围着孩子闲聊片刻,范大姐顺势好奇发问:“你们两兄弟平日里天天忙着公司和养殖场的大事,很少专程来市场巡店,今天怎么一大早特意过来了?”
“四洋海产今天上线一款全新生鲜食材,我们过来盯着开市,看看第一天线下顾客的真实购买反馈。”顾浩倒也没有藏着掖着,直接说道。
“新品海鲜?现在你们四洋海产名气太大了,早就成了整个国内生鲜海鲜的金字招牌。
每天都有不少外地来这边的客人,总有人问我们四洋海产门店怎么走,口碑彻底做起来了。”范大姐瞬间来了兴趣,继续说着。
“算不上海鲜,是一种淡水鳌虾,名字叫做蝲蛄,外形和小龙虾很像。产自东北冷水水域,刚刚实现人工养殖,今天第一天全面上新试水。”顾瀚轻笑了一声说道。
“蝲蛄?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过。我在市场待了那么些年,小龙虾、河虾、罗氏虾全都见过,从来没接触过这种虾。”范大姐茫然摇头,满脸陌生。
“本身就是小众北方食材,南方市场几乎没有流通,所以大家都不熟悉。本来想着第一批到货给你们留几斤尝尝鲜,但是目前产量太少,需要优先测试市场口碑,等后续产能充足了,我第一时间给你们送上门。”顾瀚继续说着。
“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。新品我们自己想去店里买就行。
说到底,当初如果不是你们两兄弟拉我们一把,我们这家小店根本做不到如今市场头部的规模。”一旁的老邢听了,连连摆手说道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生意终究是你们夫妻俩做出来的,我们只是举手之劳,谈不上多大帮助。”顾浩接过话茬,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行了,我又不是傻子。对了,再过几天就是周恒的日子了,时间过得太快,一转眼已经整整两年。我和范范打算当天去祭拜一下,你们兄弟二人要不要一起?”老邢看了眼两人说道。
听到这个名字,顾瀚和顾浩神色同时收敛笑意:“可以,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。一晃两年,确实该过去看一看。”
“是啊,两年了!还记得三年之前,我第一次见到顾瀚,你还只是在市场门口摆摊卖海鲜的普通渔民。短短三年时间,一路打拼,直接成了大老板。
我那时候就觉得,你们兄弟二人必定出人头地。”范大姐忍不住心生感慨。
话音刚落,一旁的老邢当场无情拆穿,一脸无奈笑道:“你可别吹牛了,当初你回家可不是这样跟我说得啊。”
“老邢!你是不是皮痒了,专门拆我台是不是!”范大姐脸色一红,恼羞成怒,伸手轻轻掐了一把老邢的腰侧。
“好了好了,大清早的就当众撒狗粮。”顾瀚轻笑了一声,摆了摆手说道。
几人说说笑笑,闲话家常,不知不觉,时针悄悄指向上午十点,整个明珠市场彻底迎来午市高峰期。
人流从四面八方涌入市场,偌大的市场,顿时变得人声鼎沸,叫卖声、询价声、车流声交织在一起,热闹非凡。
顾瀚见状,也是没有继续在老邢的店门口过多的逗留,转身就朝着四洋海产走去。
此时门店门口已经自发围聚了一大圈顾客,人群三三两两驻足停留,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门口摆放的蝲蛄的泡沫箱上面。
“这东西是小龙虾?价格怎么这么贵?旁边那大上很多的小龙虾,才28一斤,这个要88?”
“看着好像是小龙虾,不过好像又不太一样,这壳没有那么的红,并且那钳子,好像也小了很多。”
“88?这太贵了,一斤这个都能买三斤大号的小龙虾了。”
“蝲蛄吗?这该不会是东北的那种蝲蛄吧?这东西南方也有吗?我怎么记得,这东西只有东北才会有啊?并且我在东北看到的那些蝲蛄,好像没有那么大。”
而一旁的阿凯,此刻也是看着为围观的众人,耐心的说着蝲蛄的产地、口感、味道甚至是连各种的食用方法也给一一的说了出来。
“各位老板,我可没有骗你们,放眼全南方,这蝲蛄也就只有我们四洋海产有售卖,别的地方都没有。别看这价格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贵,可我们真没有赚你们钱,供货商的价格摆在那里。
我跟你们保证,这味道绝对比起小龙虾要来的好吃许多,错过了这家店,别的地方就买不到了。”阿凯热情的招呼着往来的客人。
好些人听着阿凯的话,也是有些将信将疑,不太确定这陌生的蝲蛄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。
而就在这时候,一名中年男子也是凑上前来,当看到蝲蛄的瞬间,顿时神色一惊:“蝲蛄?这真的是蝲蛄?老板,这蝲蛄,给我来五斤,我在这边住了那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蝲蛄卖。”
“五斤?咳咳,先生不好意思,我们这产量有限,每个人只能限购三斤。”阿凯连连说道。
这个规则也是顾瀚定的,顾瀚的本意很是清晰,这第一批蝲蛄的出现,为的并非要赚上多少多少的钱,主要的目的还是尽可能的把蝲蛄给推出去,让更多的人品尝到蝲蛄的味道。
“三斤吗?那行,给我来三斤!”中年男子皱了皱眉,果断要了三斤。
这不,有人率先开始购买,一些客户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也开始纷纷进行购买,尤其是在一些操着一口东北口音的老饕的推荐之下,大家也确信这蝲蛄是好东西。
仅仅是一个上午的时间,店里面的一百斤蝲蛄便已经销售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