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……许少校,您怎么过来了?”
徐耀阳连忙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,迎了上去,点头哈腰地说道:“这边有个不开眼的家伙,想混进许老的寿宴,我们正准备把他赶出去呢,免得扰了许老的清净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,轻蔑地瞥了岳小飞一眼,想在许一鸣面前,表现一下自己的“懂事”。
然而,许一鸣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他的目光,越过徐耀阳,径直落在了岳小飞的身上,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!
“岳兄弟!原来是你!”
许一鸣快步走到岳小飞面前,热情地伸出手,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还以为你没看见我给你发的消息呢!没想到你真的来了!太好了!”
他的态度,热情得让周围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
什么情况?
许一鸣……认识这个乡巴佬?
而且看这态度,关系还很不错的样子?
徐耀阳脸上的笑容,彻底僵住了,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一个蛟龙特战队的队长,许家的少校,怎么会跟一个住在别人家里的无业游民,称兄道弟?
这个世界,也太魔幻了吧!
苏晚柠也瞪大了眼睛,她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之前在长安俱乐部见过许一鸣,知道他是个何等高傲,何等眼高于顶的人物。
可现在,他竟然对岳小飞……如此热情?
岳小飞到底有什么魔力?
“许少校,好久不见。”
岳小飞看着许一鸣,也是淡淡一笑。
对于这个性格刚直的军人,他的观感还是不错的。
“什么少校不少校的,太见外了!”
许一鸣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:“你要是不嫌弃,就叫我一声一鸣哥!咱们俩,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!”
说着,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徐耀阳,眉头一皱,沉声问道:“刚才,是怎么回事?”
徐耀阳心里一个咯噔,连忙解释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,许少校,就是一点小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
许一鸣冷笑一声,他刚才在不远处,可是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怎么看着,像是你们在仗势欺人呢?”
许一鸣的声音不大,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徐耀阳的额头上,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不是的,许少校,我们就是看这位岳兄弟面生,所以就多问了两句,绝对没有别的意思!”
“是吗?”
许一鸣的目光,如同刀子一般,从徐耀阳和那几个二代子弟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我告诉你们,岳小飞,是我许一鸣的朋友!你们要是谁敢对他不敬,就是跟我许一鸣过不去!听明白了吗?!”
轰!
这句话,像一颗炸弹,在众人心中炸响!
徐耀阳的脸色,更是变得煞白,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!
这他妈踢到铁板了啊!
“明……明白了!许少校,我们明白了!”
“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给岳先生道歉!”
那几个二代子弟反应极快,立刻对着岳小飞点头哈腰地道歉,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。
徐耀阳也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对着岳小飞说道:“岳……岳先生,对不起,刚才都是我的错,我嘴贱,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赶紧把这件事揭过去!
千万不能让许一鸣记恨上自己!
然而,岳小飞从始至终,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这种跳梁小丑,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情绪。
许一鸣也懒得再搭理这群趋炎附势的小人,热情地揽住岳小飞的肩膀,说道:
“走!岳兄弟,别理这帮苍蝇!我带你进去!里面的‘松鹤厅’,是给一些重要宾客准备的,比这外围强多了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徐耀阳等人。
那意思很明显,你们这群人,只配待在外围。
而我的朋友,要去更核心的区域!
徐耀阳等人听着这话,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苏晚柠看着许一鸣要带着岳小飞离开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岳小飞要去一个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,心里竟然会有些不舒服。
然而,就在许一鸣拉着岳小飞,准备朝着“松鹤厅”的方向走去时。
岳小飞却停下了脚步。
许一鸣有些疑惑地回过头:“怎么了,岳兄弟?”
岳小飞没有说话。
目光越过了不远处的“松鹤厅”,投向了山庄的最深处。
在那里,有一扇由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,亲自守卫着的,紧闭的朱红色大门。
那扇门,古朴而厚重,透着一股寻常人不敢靠近的威严。
岳小飞抬起手,指向了那扇朱红色的门,语气平静地开口。
“我要去的,不是松鹤厅。”
“是那边——万寿厅。”